說起聖杯，秦川就想起當初那個慷慨解囊大公無私的欺詐師斯旺德。
此時狄斯馬汀提起死亡使者，立刻讓秦川想起了頂着死亡神選名頭的斯旺德，本來想問問那家夥到底死沒死，但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有些問題，沒必要追求的太清楚。
但是在心裏，秦川總覺得那家夥應該不會死的那麽潦草，指不定這會貓在哪個角落裏暗中觀察呢。
眼下狄斯馬汀提起聖杯和死亡使者，秦川思索片刻，覺得這個提議可行。
這麽多靈魂，與其全部被衆神收走，倒不如想辦法讓死亡使者截胡掉一部分。
雖然這麽做對于衆神而言無關痛癢，半點危害都算不上，但可以膈應祂們一下，總歸是賺的。
另外，聖杯可是有許願功能，正好問問通往聖域的路徑起點在哪。
聖域是成神的必經之路，唯有經曆聖焰洗禮褪去凡軀，才能承受住神火的威能，從而開啓登神長階。
雖說秦川還沒到一百級進行第四次職業進階，但那是早晚的事，輕而易舉，先把突破聖域的方法問清楚總歸不是壞事。
念及此，秦川當即掏出聖杯，借助暗影潛行的掩護，在戰場上晃悠了一圈，輕松将靈魂收集滿。
趁着這會還沒被神選者發現，秦川果斷激活聖杯。
黑色霧氣開始彌漫，死亡的氣息籠罩大地，天色都變得昏暗起來。
不過在秦川激活聖杯的同時，兩邊的神選者也發現了他的位置，立刻發動猛攻。
隻是這些攻擊還沒落下，就被死亡使者輕松擊潰。
祂可是有原則的。
有人使用聖杯進行許願，并且獻上了鮮美的靈魂，必須保一手，要是死在祂眼皮子底下，傳出去還怎麽混，以後誰還向祂們祈求力量。
更何況這次許願的還是熟人，更得保一手。
“衆神的走狗，識相點，否則你們的靈魂也要歸我了。”
死亡使者發出威懾宣言，立刻讓神選者們變得遲疑，不敢繼續攻擊。
别人說這話，他們是不怕的，但說話的是死亡使者，玩弄靈魂的專家，祂說收走靈魂，還真有可能辦得到。
沒有哪個神選者願意冒險。
哪怕可能性再低，萬一靈魂真的被死亡使者收走，回不了神國，那就真的完蛋了。
有獸族神選者心有不甘，隔空喊話：“死亡使者，我們承認你很強，但我們也是奉了神明旨意格殺這個凡人，我勸你好自爲之，想清楚要不要爲了一個凡人強出頭。”
死亡使者的聲音帶着不加掩飾的嘲弄：“區區一個神選者，也敢這樣叫嚣，就算我把你宰了，你信仰的神又能做什麽。”
說話的獸族神選當場啞火，縮了縮脖子不再多言。
素問死亡使者說得出做得到，他還是不要用生命去證實這點了。
另一位獸族神選者在旁勸道：“稍安勿躁，這次死亡使者是被聖杯召喚而來，按照規矩，隻要達成交易，死亡使者就要離開，到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随即，這位獸族神選補充道：“就算這個凡人許願脫離這片戰場也無妨，隻要他還拿着那件神器，我們的神很快就能找到他，他逃不掉的。”
獸族的神選者們聞言全都淡定下來，甚至還主動後退一些，給足了死亡使者面子。
教會那邊的神選者也是類似的看法。
正面觸死亡使者的黴頭，這種事情還是輕易不要嘗試。
反正祂很快就會離開，無非是多等一會罷了，影響不了大局。
不過那幾位燃燒了神力的神選者就比較糾結了。
萬一死亡使者多停留一會，他們不一定撐得到最後。
話說回來，這神力燒起來也太快了吧。
……
“你有什麽願望。”
死亡使者雖然和秦川頗有幾分交情，但公是公私是私，得先把聖杯願望滿足。
秦川也知道這點，不過他看了看遠處幾個冒着神火的神選者，突然惡趣味發作，緩緩說道：“願望我倒是有很多，在許願之前，我們得先弄清楚一點，什麽樣的想法才能夠稱之爲願望，我有以下幾個觀點……”
接着，秦川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死亡使者也沒開口打斷。
祂這會正在悄悄收集戰場上的靈魂，賺的是盆滿缽滿。
這小子很上道。
死亡使者給予秦川高度贊揚。
一分鍾過去了。
三分鍾過去了。
眼看着秦川還在滔滔不絕闡述關于願望的理解，神選者們坐不住了。
哥們，沒完了啊，說個兩句也就算了，哪有你這麽能說的。
沒看到我們這邊有人要繃不住了嗎！
幾位燃燒着神力的神選者此時已然坐立不安。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因爲神力耗盡而徹底消亡。
沒死在戰鬥中，反而是自己把自己燒死，那樂子就大了，回頭就算去了神國，怕是也要被無情嘲笑。
當即就有神選者勃然大怒喊道：“凡人，你說完了沒有！許個願而已，至于說這麽多廢話嗎！”
秦川立刻回身罵道：“死亡使者都沒說什麽，你算什麽東西，有本事和死亡使者講道理啊。”
神選者頓時啞口無言。
死亡使者可不是會講道理的角色。
好在這時教會這邊有神選者發現死亡使者在偷吃靈魂，立刻大聲喊道：“死亡使者，你竊取信徒的靈魂，是想掀起神戰嗎！”
死亡使者隻能遺憾收手。
沒被發現也就算了，都被人點破了，繼續偷吃有點不講道義。
随手撈了一把靈魂當零食嚼，死亡使者催促道：“凡人，你想好願望了沒有，快點說，我還趕着去下一場呢。”
秦川心說這吃飽喝足就翻臉不認人，有沒有一點神明的氣度。
不過時間也的确拖延的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那幾個神選者可就真的燒沒了。
秦川費這麽大勁，不單單是爲了保命，更是爲了獲得更多神性傷害，要是神選者燒沒了，他還回收什麽。
“咳咳。”
秦川清了清嗓子，認真說道：“我想知道突破聖域的起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