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眼看着就到了月底,陳不疑被劉峰安排去了一趟縣城。
現在的正德縣劉峰并沒有搭起來各種班子,也沒有設置各種官員,還是原本的統治模式。
陳不疑去縣城自然是爲了商會的事情,德慶堂處于那種半托管的狀态,大掌櫃宋高燕負責經營上的所有事情。
但是每個月的月底是和山民們約定收取藥材的日子,所以陳不疑要帶着一部分的兵力前去護送。
畢竟還有一個泰和藥行,雖然這麽久了他們沒什麽動靜,但是劉峰深知不可不防的道理。
劉峰本來在村子裏安逸地享受着生活,但是這一日卻突然間來了一群人,這些人從山裏出現,每個人都帶着憤怒的神色。
這些人中帶頭的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原始部落中取得首領位置的庭院。
當初會秋走的時候帶走了當時假死的部落第一美人,更是帶走了部落中一二百人的精壯年輕人。
當時的庭院才做了族長,非常的生氣。
而當時又忙着和錢穆商議鐵礦的事情,所以忙得沒顧上。
直到現在,鐵礦石開采的事情終于是完成了,這才想起來要來幾百死去的美人,畢竟差點就成了他的女人,他從心裏喜歡也是實打實的。
結果等他到了埋葬的地方,突然間就發現了不對,泥土明顯的被人動過,和當初下葬的時候完全的不一樣了。
當時庭院還以爲是什麽野獸破壞了自己女神的墳墓,非常的氣憤,發誓要殺完整個山裏的野獸爲他報仇。
他準備爲女神重新下葬,可是當衆人合力将墳墓挖開以後,他徹底的傻眼了,裏面的棺木什麽的完全沒有了。
思考了很久他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他發現自己被人設計了,被人騙了,自己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至于人的生死無所謂,但是人已經在部落下葬,還被人帶走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族長的威望将大打折扣。
所以,這才出山來尋找。
他也不傻,知道劉峰這邊的戰鬥力強大,所以出山的時候帶着族内的年輕壯士,在茫茫大山中靠着他們獨有的方式找到了這裏。
沒錯,他們沒有選擇走大散關的道路,而是順着大山,一直這樣走過來的。
這也就是他們這些原始人能夠做到,其他人,隻怕早就迷失在森林裏面成爲野獸的食物了。
“有志氣。”
劉峰聽到王定六手下的壇子回報之後不由的伸出來大拇指。
接下來,劉峰帶着;劉狼部落的人火速趕往了現場。
這裏是劉峰劃撥給劉狼他們部落生存的地方,刺客庭院正帶着人在這裏叫嚣。
兩邊的人按照部落裏的方式,已經圍出來一個大大的圓圈,而庭院和會秋就在圓圈的中間,他們一人手持一根木制長矛,很顯然,他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單挑。
這種方式也是部落中解決糾紛的主要手段。
不服就幹一架,勝利者就有權力,失敗者隻能乖乖地低頭。
劉狼這小子聽說了之後,急忙忙地就跟着劉峰來了。
當他們抵達了這個圓圈周圍的時候,會秋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了,身上更是有好幾處受傷,鮮血狂流不止。
要說真正的比拼彼此的戰鬥力,顯然這個會秋不是庭院的對手。
“這是部落中的一個習俗。”
“要說決鬥勝利了,就可以獲得對方的全部東西,包括财産和妻子。”
一個劉狼部落中懂得通用語言的急忙忙的上來和劉峰解釋。
“不過這種決鬥有時候也會有賭注在裏面,就看他們二人的賭注是什麽了。”
劉峰的目光一瞥,就看到了兩人當前的現狀,在人群中,會秋的這一側,他看到因爲過分的緊張而已經雙手死死的握住的女人。
他從部落被擡到了山下才救活,本以爲到了這裏就安穩了,但是還是沒有。
再看看這時候的庭院那種難以抑制的得意樣子,劉峰心裏已經清楚了他們之間的賭注。
“殺殺殺…………。”
庭院舉着手中的木制長槍,發出來野獸一般的嘶吼,那殺字說的殺意顯露無疑。
他不但是在向着會秋宣示着自己的強大,更是在和族人宣示着自己的強大。
剛剛他已經取得了第一場的勝利,按照部落規矩,需要三局兩勝。
隻要現在的庭院在赢下來一次,就可以順利地将日思夜想的美人帶回自己的部落。
而作爲失敗者,按照決鬥前的賭注,他不但要失去所有,就連自己的性命都将徹底的不保。
因爲失敗,意味着自己的命将有對方随意處置。
“大哥,我們怎麽辦?需要幫忙嗎?”
劉峰走上來,用一口流利的通用語言和劉峰說。
“這種決鬥還能幫忙?”
劉峰心裏吃驚不已,一對一決鬥都能幫忙的事情還算第一次聽說。
不過會秋既然帶着人到了他這裏,那麽必然就要得到劉峰的庇護。
要說就這樣當着大家的面被庭院給殺了,他的威信何在。
到時候會秋帶來的這一部分族人還能安心的呆着?還能對他忠心耿耿?
而剛好,劉狼也是這麽思考的。
畢竟會秋帶着人來了以後并沒有以獨立的部落居住生活,直接是加入了他們部落。
那麽現在就是劉狼部落的人,劉狼就是他們的族長。
現在要被殺的是劉狼部落的人,他這個族長要是不站出來,那麽其他人怎麽看?
自己部落的人又該如何看待自己?
不過,他們是在公平的決鬥,這在部落中是最爲聖神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敢于阻止。
所以即便是劉狼是族長,即便是劉峰這個大将軍在這裏,但是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幹預人家決鬥。
可是劉狼是會秋現在的族長,自己的族人遭受别的部落的欺負,他身爲族長,可以挑戰這個來犯之敵。
所以,他有資格直接對庭院發起來挑戰。
而這一次的挑戰,賭注更是大的可怕,就是對方的整個部落以及全部的财産。
“好好好……。”
“可以可以。”
劉峰聽完劉狼的解釋以後滿臉的歡喜,頓時咧嘴大笑。
本來以爲這下要麻煩了,可是還有這樣的規定,那對于劉峰來說可是好事情。
以劉狼的身手,對付庭院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根本要不了三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