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做這些事情劉峰倒是沒什麽。
人力物力自己這裏什麽都有,沒有太大的壓力。
就拿養馬的事情來說,他就沒準備問知府大人要,畢竟馬匹自己再用,馬匹的消耗也不多。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花錢,這倒是沒什麽。
現在的縣衙假設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畢竟自己這裏石料木料的都有,主要麻煩得到就是漆料了。
不過就即便是漆料,劉峰也能花點銀子,讓武三通帶着镖局從南邊弄來,畢竟現在水路通了,速度也足夠快。
但是修建一條官道可就不一樣了。
之前的時候劉峰就已經看過了這條路的走向。
先不說鏈接天墉城的事情,單單是和溫皇縣連起來就有一個大麻煩。
因爲正德縣出去以後有一個近乎于九十度的大拐彎。
這麽一個彎道拐出去,路程就額外的增加了幾十裏,這要是正的施工,自己正德縣的人口要去幹活,幹活就要吃飯,這每天得消耗多少。
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幽州城内,他們拍賣行陸陸續續已經賣出去不少的東西,算是給了他支援。
要不是有這筆錢現在撐着,要不然還就真得要出大事情了。
不行。
别的不說,搞銀子的事情要抓緊了。
眼下賺錢的就是布匹,還有食用鹽,這兩樣都要抓緊才是。
現在還在收購藥材,要和泰和藥行一戰,要是真的鬥起來,那就是銀子的戰鬥。
在這樣下去,可就要入不敷出了。
整個正德縣這麽多人都還要靠着他吃飯呢。
要是第一批糧食出來了就好了,就可以實現自給自足,但是現在才開始春耕,這大半年的時間,怎麽辦?
回去休息了一陣之後。
劉峰二話不說,騎着馬就朝着陳靈韻那兒不去。
秀鸢閣得到他拿去的織布機時間也不短了,陳靈韻也做出來了不少的好東西。
都說了好幾次讓劉峰過去看看,但是他一直沒有去。
既然現在缺銀子,那麽無論如何都要去看看了。
離開了縣城的道路之後,劉峰一拐,直接朝着秀鸢閣所在的小鎮而去。
道路下午的時候,劉峰發現人陸陸續續地多了起來,零星的房屋開始出現。
而且道路上的人都是成群結隊,他們有的人騎着馬,有的人拉着驢子,總之來說是各色人等都有。
劉峰騎馬的速度很快,再加上烏骓的腳力本身就好,很快就超過了好幾撥人馬。
這麽多人,劉峰以爲他們失去秀鸢閣提貨,或者是和秀鸢閣寫新的契約,都有可能,劉峰也沒怎麽在意。
直到一個年輕的後生倒騎着毛驢出現,飛速的上來叫住了劉峰。
“這位掌櫃,慢行,慢行。”
“等等,等等……。”
劉峰狐疑的扭頭,不知道對方要幹嘛。
你是在叫我?
劉峰看看自己,自己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掌櫃啊。
劉峰又一想,這可能是和自己今天的穿着有關系,畢竟這幾天在休息,所以穿得相對随意,走的時候又沒有換衣服。
說起來這件衣服還是七個媳婦合力才做出來的。
平日裏,劉峰的穿着一般都是武将的做派,穿着這樣的衣服出門還是第一次。
還算自從回京以後日子安逸了太多。
加上現在各種絲綢的布匹不缺。
“你是哪位啊?”
“在下是彙龍商行的二當家。”
“我叫張寶東。”
劉峰帶着驚訝的神色地看着張寶東。
這個人家夥很年輕,面色清秀,倒着騎毛驢也很有特點,最要緊的是一個商行的二當家,出門也不帶着随從。
第一眼看劉峰還以爲是個什麽二世祖呢,沒想到是彙龍商行的二當家。
“彙龍商行?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劉峰這時候忙着去秀鸢閣,沒有多少的心思搭理别人。
可沒想到,這個張寶東不單是自來熟,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話痨。
“不知道也不奇怪,我們家就是燕州的一家小商行,平時做點小買賣。”
“我們以前的時候不知道秀鸢閣,更不知道秀鸢閣的布匹這麽好,所以啊,想着弄一些回去看看。”
“不過卻一直沒機會來,年前的時候本來要去的,可是走到半道上遇見了北蠻大軍,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沒命了。”
“現在太平了,就趕緊來了。”
“我走的時候雪都還沒有化完,就是爲了不錯過秀鸢閣的這個春季新品發布會,爲了這個,我都在這附近轉悠了半個月了。”
“發布會?”
劉峰詫異,他沒想到這個陳靈韻這麽會做生意,能想出來這樣的方式營銷。
這都快趕上新時代了。
“難道你不知道發布會的事情嘛?”
“這可是幽州和燕州布匹行業裏的大事情,而且一年要舉行四次。”
“分别爲春夏秋冬。”
“而且啊,秀鸢閣特别的人性化,他會在每個極度都拿出來一部分布匹,專門就是讓小商行競争的。”
“這就是秀鸢閣最好的地方了,這也是秀鸢閣幫助小商行的方法,因爲一旦布匹都給了大商行,就很容易被大商行壟斷。”
“我們這些小商行要是想做秀鸢閣的布匹生意,隻有在發布會上才能拿到訂單活命了。”
劉峰算是明白了,此發布會非彼發布會啊。
這是真的在發布啊,做衣服的布。
“有這樣的好事情,那我便提前祝福二當家了,本次一定能在發布會上拿到想要的訂單。”
劉峰本來就是客氣一句,他想要快點趕路。
但是張寶東又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來。
這下交通工具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他那個小小的毛驢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和劉峰的戰馬相比。
他隻能在身後大喊。
“掌櫃的,還沒到時間呢,你這着急什麽啊。”
“我這裏有内部消息,大事情啊。”
劉峰眉頭一皺,内部消息,什麽内部消息?
“哦?你還有這樣的渠道?”
看見劉峰的興趣被勾起來了,張寶東立馬開始沒飛鳳舞地說起來了。
“我給你說啊,我來的路上聽說啊,秀鸢閣這次研究出來了新的布匹。”
“這些新布就要在這次發布會上亮出來。”
“我給你說,這些新布和以往的布完全的不一樣,那就不是一個概念。”
“要是能把這些新布的售賣權拿下,你想想,那得多賺錢啊。”
“怎麽樣,掌櫃的,感興趣嗎?”
“我可告訴你,我是看着你投緣才告訴你的,這個消息我可以花費了十兩銀子才得到。”
劉峰嘴角抽搐。
心裏感歎一聲。
兄弟,你這所謂的内部消息是一點都不保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