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小子壓根兒好像沒聽見似的。
還在回味着鹽的味道。
“而且我還要提醒你的是,我做出來的這種鹽隻有一個名字。”
“我叫他精鹽。”
“好啊,當真是精品,不錯,不錯。”
張寶東笑呵呵地點點頭。
“至于價格的事情,大哥你放心。”
“還有啊,家裏的主我可以做,這麽高品質的鹽,我們彙龍商行要是錯過,隻怕是再也遇不見了。”
“這樣,劉大哥,我們直接幹脆一點,這些精鹽,我們一萬兩銀子一石。”
什麽?
一萬兩。
劉烨差點驚訝地把手上的茶杯都掉下去。
他隻覺得自己腦子裏突然間嗡的一聲。
劉烨原本的打算四千兩都足夠了,沒想到啊,當真是沒想到啊。
這張寶東出手是真的大氣啊,大手一揮就是八萬輛銀子,這麽多銀子連個氣都不喘。
這是有地方算出來的。
按照目前的産量,自己正德縣可以月産精鹽八石,以後擴大一下規模之後可以達到十石。
那麽一個月最少就可以拿到八萬兩銀子,這還隻是賣精鹽的收入。
之前劉峰是從鹽場拿回來的普通鹽,當時的成本并不高,所有的本錢加在一起也就是三千多兩。
這轉眼之間,就翻了一倍不止。
而且,當時拿回來的全部是粗鹽,按照現在的速度去生産,自己的那些粗鹽足夠他制作半年的精鹽。
這不就等于是說。
這下的利潤直接多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了?
劉峰這時候就差原地跳起來了。
靠,這他媽的也太賺錢了。
這要是後面把路修通了,部落裏的鹵水在接着加工,劉峰就等于是拿着一個無窮無盡的生産錢的機器啊。
這得有多恐怖啊。
劉峰是想都不敢想。
不多别的,回去之後要張鐵錘一定要加快制作鎖鏈,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将路修通了。
這麽多銀子拿到手,自己以後可以養活百萬大軍都不在話下。
爲什麽古代的時候打仗都缺銀子,缺少糧草,其實說白了,打仗就是在打銀子,隻要有了銀子,就可以有糧食。
地裏的農作物一直有,即便是地裏沒有,那些商人也可以從别的地方甚至是漂洋過海地把銀子弄回來。
劉峰現在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這邊談好以後,劉峰沒有遲疑,拉着镖局的人就去德慶堂拿貨了。
眼下劉峰這邊算是很多事情都步入了正軌。
鹽的事情今天談妥了,這次布的事情也解決了。
藥材的事情也在按照既定的計劃推進。
看來是時候要給自己的商行改個名字了。
現在德名字已經不足以讓自己德商業帝國崛起了,必須要有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字,然後讓自己的商業團隊去闖蕩天下。
“現在幽州的大商行可不少,這名字你可要想好啊。萬一鎮不住他們那就失去了先機。”
武三通打趣地說道。
“依我看啊,現在你瞄準的是整個天下,叫做什麽都可以。”
計師爺也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劉峰贊同的點點頭,确實,他瞄準的是整個天下,那麽這取名字的事情必然就要慎重。
一是不能俗套,二是不能讓人聽着太土了。
“我看這樣吧,皇帝被稱作是真龍天子,我這商行就叫做龍興商行吧。”
“龍興,乃是一種美好的想法。”
“我們的商行要想在天下大局中破局而出,那就要有這個野心,成爲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東西。”
當然,如今的劉峰心裏早就有了角逐天下的野心,隻不過時機不成熟了,這龍興商行隻是第一步。
是輔佐他稱霸天下的一種商業基礎。
不過聽在别人的耳朵中,明顯的就有那麽一寫張狂和狂妄的想法在裏面。
所以,當這個名字說出來的時候,饒是知道劉峰能力超群的武三通等人都是被吓了一跳。
龍興,這個名字難道可要這樣随随便便的去用嗎?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一種人,也隻有那一個人才可以使用龍這個字。
這要是傳入皇帝的耳朵中,他又要睡不着覺了吧。
不過劉峰并非那種剛愎自用之人,但是也不是那種可以人人左右的人,一般情況下,隻要是他決定了的事情。
什麽人的反駁都是徒勞的。
最好,這個充滿了霸氣,聽在很多人的耳朵中還帶着反意的名字就被定下了。
而這個名字,從被定下來開始,他就注定是整個帝國甚至是其他帝國的噩夢。
這一顆冉冉升起來的明星将會讓整個帝國記住他的主人。
當日傍晚,镖局的兄弟們将所有的行裝打點完畢,終于是帶着食用鹽離開了溫皇縣的倉庫,朝着正德縣而去。
雖然沒有正式的官道,但是路并不差,他們速度行進得很快,因爲他們隻裝了倉庫的鹽,至于鹽場的鹽還在正德縣放着。
本來劉峰也是要跟着回去的,但是張寶東不行,連續拿下來這麽多的大生意,現在的張寶東心情比什麽時候都好。
所以楞是要拉着劉峰去怡紅院内快活一次,說是慶祝。
劉峰本來也不想去,畢竟自己家裏的幾個媳婦都還在被冷落之中,自己就這麽出去喝花酒,多少有點不合适。
不過想着這個張寶東在燕州的身份非同凡響,以後和這個家夥合作的地方肯定會非常多。
是個以後重要的生意夥伴,而且彼此之間也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這才跟着去了。
自己作爲幽州的土著,靜靜地主之誼,陪着自己的生意夥伴去喝花酒,也在情理之中。
隻不過劉峰的心裏對怡紅院還是有些芥蒂的,畢竟自己在怡紅院可是差點就被殺了。
當時要不是自己有自制的手雷,真的很難逃過。
而且他發現了,隻要是自己去怡紅院,那就必然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劉峰甚至覺得,這一次去怡紅院還會如此。
這就像是一個魔咒一般,怎麽也沒辦法擺脫。
而就在劉峰進入怡紅院的時候,就在張寶東嘻嘻哈哈地左擁右抱的時候,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駛入了溫皇縣内。
車夫是個中年男子,看上去眉目剛毅,頗爲不凡。
至于那馬車的内部,聽上去像是一個女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