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對這個張老四是越發的好奇了。
準備試探一番他的虛實。
這麽機靈一個人收下也不錯。
“你說你并非本土人士,難不成你是北蠻人?”
“或者你是燕州過來的?”
“劉将軍見笑了,小人乃是荊南人士。”
劉峰比較驚訝,荊南,那地方可不近啊。
“還真是遠地方來的。”
“什麽事情讓你走這麽遠的路來天墉城?”
“而去是活着到了天墉城,還真是不容易啊。”
劉峰笑呵呵地問道。
張老四收起來臉上的笑容,故意往劉峰的身邊湊了湊。
“劉将軍,這可是小人的秘密啊。”
“小人要是拿這個秘密換将軍陪我走一遭,這也值得。”
“小人不瞞将軍說,小的在荊南的時候可犯下了掉腦袋的大罪,不然也不至于到這裏。”
“我這也是被逼無奈不是,不然誰願意這也漂泊啊。”
劉峰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樣,很認真地點點頭。
“你現在告訴我了,你就不怕官府把你抓住?”
張老四搖搖頭,呵呵一笑。
“劉将軍,你這也吓不住我啊,按照你大黎的律法也無法審判我這個荊南的罪人啊。”
“再說了,劉将軍你和我在這裏扯這麽久,肯定不會幹這種事情,别人審判不了我,但是劉将軍這些手下我可害怕啊。”
劉峰哈哈一笑,拍拍了張老四。
“不錯不錯,你這個小子很機靈。”
“既然你這麽盛情邀請,我要是不跟你去,你豈不是很沒面子?”
“走吧,前面帶路。”
“好,好好,多謝劉将軍,多謝劉将軍。”
張老四一轉身,立馬撒歡一樣地走在了前面。
劉峰跟在後面,冷不丁地問起來。
“你到這天墉城多久了。”
此刻的張老四可能是開心的過頭了,聽見劉峰這麽問。
根本就沒怎麽思考,直接脫口而出。
“有個七八日了吧。”
此話一出,張老四的身子突然間僵住了。
劉峰臉上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隻是不知道怎麽滴,這一股子的燦爛笑容當中,帶着幾分狠辣之色。
“将軍?”
張老四有些慌張地轉頭。
隻是在他轉身的瞬間,劉峰已經将天子劍拔出來了。
緊接着,人頭瞬間落地。
“啊……。”
鮮血瞬間狂奔而出,四周的人群被這一幕驚吓得四散而走,大喊驚呼。
剛剛還在劉峰的身邊聽得晶晶有味的陳不疑瞬間就傻眼了,沖上來看了一眼,他是真的懵逼啊。
這好端端的怎麽将軍就把人家給砍了。
“将軍,這是爲什麽,剛剛你們聊的很開心啊。”
“我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也看出來你對這小子很欣賞啊。”
此刻的陳不疑隻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飕飕的。
這是怎麽了,将軍爲什麽要殺人,會不會某天也這麽殺自己?
難不成大人有了殺自己愛将的癖好了。
這樣的事情塔克聽說了不少,古代還有一個喜歡在夢中殺人的将軍呢。
“因爲他表現得太刻意了。”
劉峰彎腰,在張老四的身上将劍上的血迹擦幹淨。
“什麽太刻意了?”
“很簡單,投其所好得太明顯了。”
劉峰噌的一聲将自己的天子劍收回劍鞘,然後看了看陳不疑,繼續說道:
“這個人完全就是一個幌子,至于這個人背後之人,要麽是手眼通天之人,要麽就是對我非常了解。”
“這個張老四雖然機靈,但是每一句話都是精準地将我拿住了,他知道我的習慣,知道我欣賞什麽樣的人。”
“若是天底下真的有他這樣機靈的人,還被我恰巧遇見了,那可能是我的運氣好。”
“首先,他是從荊南過來的,和整個大黎沒有任何的關系,這樣的人,很幹淨。”
“其次是他很聰明,敢想敢做,留在自己手下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這天底下能有這麽精明的人嘛?”
“要不是爲我量身訂做的我都覺得可笑。”
陳不要砸吧着嘴巴。
“可是即便是這樣,那也沒辦法确定他就是壞人啊,什麽量身定做啊。”
“他剛到天墉城沒幾天的時間。”
“就這麽幾天的時間,能夠在這麽多的人中一眼就将我認出來?”
劉峰冷冷一笑。
這幾天他可沒有來過天墉城啊,就算是他能通用老百姓的立碑和老百姓的閑聊知道自己這個人。
那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畫像啊,他沒有親眼見過自己,怎麽認出來的?
這結果就很明顯了,他就是一個别人派來殺自己的幌子。
之前有怡紅院的花魁刺殺,現在又來了這麽一個人。
當真是以爲自己傻啊。
我要是傻,就不會活到現在了。
聽完了劉峰的分析之後,陳不疑已經明白了一大半。
随着彎腰在張老四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果然發現了一個令牌。
“将軍,你看這個是什麽?”
“七星樓?”
劉峰隻是簡簡單單的看了一眼,就已經知道了來處。
他就知道,必然是有人來刺殺自己了。
不過是七星樓倒也沒什麽奇怪的,畢竟自己在皇宮就呆了那麽幾天,卻将人家七星樓的大事情給破壞了。
那幫人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這也沒什麽,劉峰完全理解。
“怎麽回事?”
這時候,一個大大咧咧的都尉走過來。
身後還跟着一票官兵。
這些都是現在守城的人,不多,戰鬥力也拉跨,隸屬于知府大人。
如今沒有了令狐整和令狐家軍隊的牽制,他們這些隸屬于知府衙門的士兵底氣更足了。
這些人現在給劉峰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直接就沖到了劉峰的面前。
“什麽人啊,好大的膽子,敢當街殺人,該當何罪。”
這名都尉怒目而視,大大咧咧的模樣,倒是沒有指揮自己手下的士兵直接動手抓人。
現在,他們隻是将劉峰等人簡簡單單的全部圍了起來。
顯然,這名都尉知道劉峰是什麽人。
“很簡單,這人是天地會的逆黨。”
“被我察覺出來身份,然後用天子劍殺之。”
“怎麽,我殺個人,你還有意見嘛?”
“難不成你這時候出來?對,你也是天地會的逆黨對嗎?”
劉峰呵呵一笑,接着語氣變得生硬起來。
這名都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就算他是天地會的逆黨,就算他罪大惡極,那也應該按照規矩辦事,交給知府大人審判。”
“怎麽可能由你這般恣意妄爲,當街殺人?”
劉峰笑呵呵地摸着自己腰間的天子劍。
“呵呵,真是好笑啊,我恣意妄爲?”
“你可認得這把劍嗎?我這把劍隻有皇上能夠判。”
“你要是覺得有問題,那也好辦,現在就去,将王大人叫來,你看他敢說個一二三嗎?”
“你順便刻意在問問他,我殺了他一個知府大人敢不敢?”
雖然劉峰的心裏和明鏡似的,龍一當初将天子劍給自己要的就是自己将這一潭死水徹底地攪渾。
雖然被龍一這麽利用,劉烨的心裏非常的不甘心。
可是不得不說,天子劍這東西是真的管用啊。
都尉的臉色一黑。
劉峰手中的劍那就是絕對的真理,自己一個小小的都尉說多了被殺了,那也就是白殺了。
他一個小小的都尉能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