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都是自己在寺窪村走的時候專門去校場挑選出來的,都是萬中無一的好手。
這時候劉峰僅僅是一個眼神,他們就分出來兩個人去追安世榮了。
接着有分出來幾個人去對抗沖下來的殺手。
劉峰自己則是扶着陳不疑。
然後迅速地将陳不疑的衣服撕開。
陳不疑的傷口在肚子上,裏面有各種内髒。
但是在安世榮匕首刺入之後陳不疑就用手抓住了,所以傷口不是很深。
再去看看現在的陳不疑的狀态,意識非常的清楚,而且出血量也不是很多,劉峰又試了試陳不疑的脈搏,脈搏平穩,就是呼吸略顯急促,整體來說,陳不疑的傷勢沒什麽大礙。
這也證明了這一刀并沒有傷到陳不疑的要害,劉峰檢查完之後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次出來的時候陳不疑雖然沒有披甲,但是在衣服下面還是穿着一件内甲的,要是沒有這一件内甲的保護,陳不疑絕對活不了。
“算你小子命大,再加上有内甲的保護,死不了。”
“傷口不是很嚴重,你用自己的手按住傷口,在這裏休息。”
“等我殺光了這些混蛋,在帶你回去治傷。”
陳不疑點點頭。
對于武将來說,偶爾受傷什麽的,這沒有任何的懸念,上戰場就做好了随時赴死的準備。
從來沒見過那個貪生怕死之徒能夠名垂千古的,青史留名的向來都是那些上戰場之後勇往直前的人。
所以這時候的陳不疑沒有任何的緊張,在他看來就是一點小傷。
将自己丢在地上的刀撿起來以後就在地上休息了起來。
這些天的會的殺手雖然勇猛,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一路上的追殺早就是強弩之末了。
這時候面對劉峰帶來的這些全副武裝的人,很快就将這群天地會的殺手給逼退了。
現在,安世榮已經逃走了。按照劉峰的估計,天地會給安世榮的任務就是幹掉錢穆,然後利用他首席謀士的身份控制住整個大散關。
所以這時候,安世榮隻能去一個地方,那就是找錢穆。
因爲他已經暴露了身份,除了殺掉錢穆這一條路之外無路可走。
眼下的安世榮在劉峰這裏暴露了,但是在錢穆那邊沒有,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和劉峰打時間差。
在劉峰找到錢穆之前找到他,然後用自己的身份取得錢穆的信任。
看到時候能不能殺掉錢穆。
劉峰将這批殺手處理得差不多之後,帶着手下的虎嘯軍開始慢慢的搜尋,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山洞。
但是這時候的山洞洞口已經被無數的石塊給封住了去路。
雖然不知道錢穆是如何地将洞口封閉起來的,但是這也是能夠擋住殺手的重要屏障。
而此刻,這周圍并沒有出現安世榮或者是殺手的總計,就在劉峰一頭霧水的時候,稍微搞出去的地方忽然間就傳來喊殺的聲音。
難不成這個山洞有兩個甚至更多的出入口?
劉峰立刻警覺起來,帶着人沖了過去。
果不其然,劉峰剛剛過去就看到了安世榮的身影。
這時候的他帶着幾個殺手,幾個殺手正在一個狹小的洞口和裏面的人鏖戰。
不過天太黑了,具體是什麽情況根本就看不要清楚。
隻能老遠地就聽見錢穆在罵罵咧咧的聲音。
“安世榮,這麽多年了,你從一個落魄書生成爲整個天墉城僅次于我的存在。”
“我信任你,可你爲什麽要背叛?”
“呵呵,大将軍,我爲什麽要背叛?”
“大将軍,難道你忘記了,當日在劉峰的威逼利誘之下,我自斷一臂,你爲何一言不發?”
“這就是我效忠的大将軍嗎?”
“我讓你提防着劉峰,劉峰狼子野心,可你不聞不問。”
“你明知道我喜歡靈兒小姐,可你卻将她嫁給了劉峰。”
“這就是你對我的好嗎?”
“我安世榮在你身邊這麽多年,給你出過多少主意,給你辦過多少髒事,我爲你錢家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你是怎麽對我的?”
“你是怎麽回報我的?”
“安世榮,不就是少了一條隔壁嘛?”
“你一個謀士,不用上陣殺敵,少一隻手臂算什麽。”
“你要是心裏有什麽不滿意的,你大可以說出來,大家有話好商量。”
錢穆到現在還不理解,究竟是爲什麽。
聽到這裏,劉峰都有些無奈了。
錢穆到底是武将啊,這心思,太單純了。
從本質上去說,這件事情罪魁禍首還是自己,這要不是自己當初逼着人家,安世榮也不會失去一條手臂。
可是這事情錢穆也有不對的地方啊。
你作爲主子,雖然說不能爲安世榮讨回公道将自己的一條手臂給砍下來,但是你多多少少要有表示啊。
安撫自己的下屬這是作爲上位者的基本能力啊,你以爲傷好了,人還在你這裏效力就啥事情都沒有了嘛?
這個錢穆啊,在情商這方面還是差的東西太多了。
不過在劉峰看來,安世榮應該在錢家的時候受到的委屈不止這一點,不然這老家夥不至于這麽憤怒。
而且這個錢穆還讓安世榮給他組建了一個謀士團體,這讓劉峰就覺得驚訝了。
你又不是去争奪天下,要這麽多的謀士做什麽?
雖然這麽多的謀士都歸安世榮統領,但是這讓安世榮的心裏能舒服?
在說了,軍隊中錢穆還要用别的謀士。
不過劉峰不知道的是,當初錢穆想要想方設法的将吳江留在身邊的時候,這已經讓安世榮非常的生氣了。
心裏的怨氣不止一點點,因爲那個時候的安世榮就有一種感覺,他在大散關是随時都可能被人取代。
主子沒情商,而屬下呢又是一個小心眼,這樣的兩人能在一起這麽多年都已經不容易了。
至于說安世榮說的喜歡宋靈兒什麽的劉峰隻當他是在放屁。
“上……。”
劉峰輕輕地一揮手。
就這麽幾個人,在劉峰眼裏和沒人沒啥區别,還不夠自己這二十個精銳塞牙縫呢。
劉峰所在這地方距離他們打鬥的地方直線距離不遠,但是沒有直達的路。
花費了一番功夫,繞過去之後,僅僅是幾個照面,安世榮就被輕松地拿下了。
“劉将軍……。”
“真沒想到啊,在我陷入絕境的時候居然是你把我救下了。”
“呵呵,這可真是巧啊。”
“怎麽,大将軍,難不成你還懷疑我是天地會的人啊。”
劉峰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這個錢穆,真是一個豬腦子。
有時候覺得還挺聰明的,可是每次遇見大事情的時候又疑神疑鬼的,說白了這就是小聰明。
做大事者,需要的是大格局,而不是這種疑神疑鬼的小聰明。
這樣的人注定是做不了大事情的。
“劉将軍别誤會了。”
“仔細算下來,你這是第二次救我了,我錢穆欠你兩條命啊。”
錢穆出來以後轉頭看着安世榮,如此的境遇之下,語氣中自然流露出來一些失魂落魄的感覺。
而後者,這時候已經被劉峰的虎嘯軍打得鼻青臉腫了。
“多謝劉将軍留手。”
“不然我就沒機會問清楚事情的緣由了,此人我還要帶回去好好審問。”
“到時候是殺是放,肯定要給劉将軍一個交代。”
這還真是,剛剛要不是錢穆及時攔住,劉峰早就将安世榮給折磨死了。
或許是因爲錢穆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核心吧,還想要最後挽救一把安世榮。
押上安世榮之後,衆人返回大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