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當然有,劉将軍放心,我們美人不缺。”
“到時候将他們送來之後,劉将軍可以先來試試她們的深淺,到時候保準讓劉将軍知道什麽叫做沒人一笑,化骨酥肉。”
這名紅樓的代表立馬笑呵呵地和劉峰說起來。
“隻要是劉将軍你給我們這個機會,要不了幾天的時間,我們就可以開門營業。”
“當然,劉将軍這家客棧建設得是真的氣派,隻怕整個幽州都沒有這樣氣派的客棧了,整整四層,要是劉将軍願意,将這家客棧過度給我們。”
“我們願意出三倍的價錢。”
他們自己建造一個新樓出來不難,而且也花費不了太多的錢,但是他們做的生意就是先站住腳就能奪取先機的生意。
畢竟在他們的紅樓中也有玩色子等等的一些遊戲活動。
正德縣現在這些東西都是空白,這樣的情況下,誰能拿下來先機,那麽誰就能在後續的生意中占據上風。
而且紅樓需要的是更多的房間,根本不需要賭坊那麽大的占地面積。
要是這個客棧真的拿下來了,大不了就是把後院擴建一下,搞出來幾個隐蔽的且充滿風情的小院子。
專門給特殊的客人使用。
看見這個人現在都已經開始謀劃客棧了,這個代表馮老闆的人瞬間着急了。
但是走之前馮老闆已經交代過了,三七分這個不能變,所以現在他沒辦法做主,要是把地拿下來,馮老闆都要傾家蕩産了。
眼下他能做的就一個,和劉将軍趕緊的将事情确定下來,然後快速的開始建設,不要讓紅樓占據太大的優勢。
不然的話雖然兩者的生意并不相沖,但是肯定會有影響。
“三倍的價錢啊。”
劉峰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還在猶豫,還非常的猶豫。
“劉将軍,有一個事情你可能并不知道。”
“這按道理來說,要是正德縣真的開了紅樓這類的産業。”
“不說那些其他的姑娘了,那些一般的我們就不談,這完璧之身的花魁,劉将軍可都是有權利第一個上手品嘗啊。”
之前說了姑娘們可以先陪劉峰的事情,劉峰沒有表态,所以這人現在立刻抛出來一個定時炸彈。
這下馮老闆的人一下子可就坐不住了,完蛋了。
這可是人家紅樓的優勢啊,畢竟隻要是個男人,可沒有人能夠拒絕一個花魁的侍奉啊。
就在馮老闆派來的人還在緊張的時候,劉峰的臉色卻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了。
“你滾犢子,有這麽胡說八道的嘛?”
“我是誰,我是劉峰,我是虎嘯軍的大将軍,我守護的是這一方的安甯,我能做出來這種傷害老百姓女兒的事情。”
“你們那些花魁也好,姑娘也罷,要麽是落魄的士族子弟,要麽是賣來的老百姓的女兒,當我傻啊。”
“你以爲我和你一樣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告訴你,我劉峰不缺女人,這種事情,以後少說。”
這名紅樓的代表立馬就傻眼了。
不對啊,這都将花魁的第一次送給你了。
你怎麽還和殘骸老百姓的女兒扯在一起了,這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啊。
好,就算是你說的對,紅樓是殘骸老百姓的女兒,但是賭坊難道就是好鳥了?
他們部殘骸老百姓是吧,賭坊讓老百姓傾家蕩産,賣兒賣女的事情發生的還少嗎?
“啊,這個,劉将軍……?”
“劉将軍,那麽你的意思是……。”
看見劉峰這麽的大的反應,這人雖然心裏不斷的吐槽,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因爲他還沒有摸清楚劉峰的心思,不知道這個人本質上是什麽意思,所以隻能繼續試探性的發問。
“你手下的花魁都是什麽地方人啊。”
劉峰見這個人這麽木讷,笑呵呵地給了他一些提示。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大部分都是各地收上來的。”
“還有一些就是在水月寨這樣的地方買來的異族人也有,甚至是還訓練了一些原始人。”
“還有的是……。”
說了這麽久,這名紅樓的代表可算是反應過來了。
“劉将軍放心,這點道理我們還是懂的,俗話說得好,兔子都還不吃窩邊的草呢。”
“我們又怎麽會對當地的老百姓下手啊,要是對當地的老百姓下手,那我們還是人嗎?”
“嗯。”
“好不算是太笨。”
劉峰笑呵呵的點點頭。
其實賭坊和紅樓他們在本質上來說是兩個東西,而且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東西,雖然有的地方可以融合,但是融合以後也有融合的以後的麻煩。
首先管理上就會有很大的難度。
而且這兩個生意賺錢快沒錯,但是因爲他們的特殊性,賺錢的同時也會對當地的我治安管理造成一定的麻煩。
至于說賭坊的事情,實際上劉峰心裏就沒有讓他們開下去的打算,完全就是想白嫖。
至于這個紅樓,在劉峰這裏,都是一樣的下場。
等他們開起來以後,想辦法找個理由,将他們攥在自己的手中,那是遲早的事情。
等自己收回來以後,紅樓不管你叫啥名字,那無所謂,窩控制就行,到時候選擇一些靈性的女孩子,讓她們一個個的接受訓練,變成女刺客。
女孩子做這種刺殺和滲透的任務可比男人更加具有優勢。
不過這個也不着急,慢慢來,等他們來了,摸清楚了他們的路子再說。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就按照你們的辦就行了。”
“本官既然答應了,你們建設過程中就沒有人會出來阻攔。”
“你們先和你們背後的老闆通個氣,然後就去選地方吧,選好了再來和本官說。”
“至于你想我這個客棧,可是我覺得這個客棧的規模還是太小了,後面的馬廄地盤很大,你們要是願意,可以去改造,到時候将這客棧和馬廄一起給你。”
“不過我就一個要求,改造的時候木料和石料都要用好一些的,偷工減料在我這裏不行。”
這名紅樓背後老闆的代表一個勁兒地點頭,他們心裏也明白,用什麽木料石料不過是最後爲了提高價碼而已。
雖然這讓他們無語,但是這是人家的地盤,必然是人家劉峰說了算。
“劉将軍,現在,請你開個價格吧。”
“好,既然你要這地方,加上馬廄,你給我每年三千兩銀子如何。”
“啊,三千兩?”
這個價格?這讓這名紅樓的代表非常的驚訝,這個價格很低啊,即便是在三千兩的基礎上加上十倍,那也是中規中矩的價格。
就這麽一點點銀子,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就可以賺回來了。
不是,等會。
這名紅樓的代表突然間就反應了過來?
什麽,每年?
這也就是說,這地和房屋都是隻租,不買?
不管是做什麽生意,從來都沒有這樣操作的啊,本來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地契啊,這是生意中最容易保值的東西。
可是現在這麽一操作,那麽他們就失去了這個最重要的東西。
就算是退一萬步,每年三千兩銀子,這個聽上去是不多,賺錢也沒有問題。
可是生意不是做一年兩年啊,這是長年累月的在做的東西啊,這麽一年又一年的下來,這個租金就是千文數字了。
“劉将軍,是這樣,我們的想法是将地一次性買下來,這個租用……。”
“要不劉将軍您重新開一個直接賣的價格?”
“價格就這麽一個價格,我這裏的土地和房屋都是這樣的操作,隻出租部售賣。”
“那麽,賭坊的地也是這樣嗎?”
“不是啊,這個賭坊的地我可以考慮賣給他們。”
劉峰笑呵呵的回答。
“那爲什麽我們的就不可以?”
“這個道理很簡單,他們的房屋和一切設備設施都是自己建造,總不能人家将房子修好了,最好我還給人家租房子吧。”
劉峰這麽一問直接将這個紅樓的代表給整的無語了。
如果想要穩穩當當的拿地,他們紅樓也就隻能和賭坊一樣,自己去老老實實地選地方。
那麽這麽以來,他們就要放棄自己的先發優勢。
可是紅樓要是失去了先發的優勢,那麽他們在生意上必然不是賭坊的對手。
但是如果說是租下來,到時候劉峰突然間說不租了。
那麽他們的生意還責罵做下去。
看着這位紅樓的代表這樣猶豫不決的樣子,劉峰站起來笑呵呵地拍着他的肩膀。
“也不着急,你可以好好地考慮一下。”
“我有的是時間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