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正德縣方向。
天地會這邊的軍隊剛剛集結完畢。
他們完全就是一支軍隊,所有的武器铠甲全部都是全新的,領軍的将軍更是有着将軍的模範。
正在聽着手下探子的彙報。
“大将軍,我們的前面是一道壕溝。”
“壕溝?”
“傳令,跨過去。”
“大将軍,太深了,過不去。”
這位領軍的大将軍眉頭微微一皺,他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看來我們之前的策略保守了,爲了防止打草驚蛇,一直沒有派人偵察。”
“而劉峰卻早就預見到了今天的大軍圍困,提前做了防禦。”
“按索拉将軍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雖然他們是北蠻大軍和天地會的大軍聯合行動,但是領軍将軍卻是兩個人。
北蠻人是沿着新牆河上去的,那邊的地勢更加的開闊,更适合這些帶着馬匹的北蠻遊騎兵發揮戰鬥力。
而在天地會這邊,他們的人數衆多,但是戰馬不夠,大多數都是步兵,所以他們選擇走了官道。
在山體和叢林的掩護下攻擊前進。
“将軍,按索拉将軍的消息還沒有傳回來。”
“但是屬下看得清楚,壕溝很深,掉下去根本爬不上來,而且壕溝一直朝着左右兩個方向延伸,根本看不到盡頭。”
“所以,按索拉将軍的情況應該和我們差不多。”
天地會将軍水玲珑點點頭。
“傳令下去,讓盾牌手出動。”
“另外調集大軍,一部分挖土填平壕溝,另外一部分現在就上山,就是将這周圍的森林全部砍光了,也要架起來足夠多的雲梯。”
“是……。”
其實水玲珑也就想得好而已。
大軍出征,爲了大軍的機動性,一般情況下士兵很少帶着斧子和鏟子這樣的東西。
因爲這些東西會額外地增加士卒的負擔。
所以,他現在讓大軍去砍樹,除了用自身攜帶的武器之外就隻能找後勤軍隊。
他們雖然軍隊的數量非常的龐大,可是最後湊出來的斧子也才不足二百把。
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過壕溝就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
在水玲珑的指揮下,全軍的所有盾牌手全部開始集結,他們手持盾牌,朝着壕溝而去。
既然挖掘了壕溝,那麽壕溝的作用就隻能是爲了拖延時間。
他可以斷定,在壕溝的外圍,必然埋伏着大量的弓箭手。
水玲珑的計劃是讓這些盾牌手現在前面開路,緩慢地推進,消耗他們的箭矢。
因爲在他看來,按照正德縣的生産力,對方的箭矢儲備必然不會太多。
所以消耗完他們的箭矢,對于後續的攻城更加有利。
而且對自己搭建雲梯,填平壕溝的時候都有好處。
可是讓水玲珑沒有想到的時候,他的盾牌手緩慢地推進,已經到了壕溝的前方,可是依然不見對方的弓箭手出動。
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的餓聲音。
怎麽回事?他們的指揮者這麽沉得住氣嗎?
而在村子的放心。
令狐遠山整在房頂上,他拿着劉峰給他的望遠鏡,将敵人的動向看得清清楚楚。
“怎麽樣,東西組裝得如何了?”
“馬上就好。”
院子裏面的王定六回答。
在王定六的周圍,是八架已經準備的差不多的投石機。
投石機換個床子弩,這是他們在這個地方最主要的防禦利器,怎麽可以少得了他們呢。
在之前給吳江打造床子弩的時候,劉峰就讓柱子有時間就做,所以現在的縣内儲備的長子弩數量并不少。
眼前的這一道戰線,敵人分爲兩股。
北蠻人那邊人數在三千人左右,他們沒有盾牌手,所以大部分的弓弩手都已經調往了那邊抵抗北蠻,交給了令狐沖山指揮。
二水玲珑指揮的大軍是大頭,人數衆多,足足在兩萬人左右,而且他們有盾牌手。
這樣的情況下箭矢的威力就會大打折扣,所以這邊重點的反擊工具就是投石車和長子弩。
有巨石勢大力沉地砸下去,他們的盾牌多堅固都沒有用,一砸就是一大片。
其次就是用莊子弩了,這東西劉峰還設計了其他的東西,當初送給令狐曉珊的就在天墉城的城牆上大發神威。
現在用來對付這些天地會的大軍正是好機會。
由于弓箭手的數量有限,所以令狐沖山暫時性沒有讓這些弓箭手動手出擊。
等到大不部隊上來了以後,準備跨過壕溝的時候,才是他們打擊的關鍵時刻。
“床子弩已經架設完成。”
王定六在下面叫着。
“好,那就讓他們的盾牌手知道什麽叫做寒鴉箭。”
令狐遠方當即動手。
一聲令下,這間提前就已經改造好的房頂上突然間就多出來幾十架床子弩,他們在士兵的操縱下快速地上前。
啪啪啪……。
連續的響聲一聲接着一聲的傳來,在漆黑的夜空中,幾十支巨大的弩箭朝着敵軍盾陣而去。
這些箭矢都是特制的,不但具有穿甲殺敵的作用,更是在末尾填充了各種東西。
随着一聲爆炸,接着是一聲接着一聲的爆炸。
由于天色實在是太暗了。
站在壕溝外面的這些盾牌手根本就看不見發生了什麽,隻聽見爆炸和一聲接着一聲的慘叫。
緊接着,這些原本排列得整整齊齊的盾牌手瞬間被打擊得七零八落。
在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出來是怎麽回事情的時候,這邊第二波寒雅箭已經開始上箭了。
這些床子弩用的箭全部是按照劉峰的設計圖紙,柱子做出來樣品之後木匠作方的學徒們做出來的。
質量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些箭矢一次性就可以連續穿透三五個人的身體,然後還不影響裏面裝填的東西爆炸。
随着陣前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水玲珑頓時疑惑起來。
沒發現什麽動靜啊,難不成他們已經動手了。
“怎回回事?”
“他們已經動手了嗎?”
空中,還是一片死寂的聲音,沒有大面積的箭矢飛來的破空聲,可是那爆炸和慘叫卻從未間斷。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
就又聽見了最前面傳來的啪啪的爆炸的聲音,盾牌兵的慘叫比起來剛剛更多了。
“怎麽回事情?”
“這些盾牌都是特制的,尋常的箭矢根本不可能穿透。”
這次讓水玲珑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