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虞嬌嬌就把自己關在了煉藥房。
秦長安本想最後一個時辰和虞嬌嬌待在一起,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實在拗不過虞嬌嬌,又不想浪費這一個時辰,他便坐在煉藥房裏看着虞嬌嬌煉制藥材。
濃重的藥香味布滿了整個煉藥房,虞嬌嬌眼神發着光。
“成了!”
秦長安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的不吵她,見狀好好奇的靠近了過去。
“什麽?”
虞嬌嬌把那成了型的藥丸從煉丹爐裏面拿了出來,“這是我剛剛研制出來的,能夠抵禦萬毒的百解丹,顧名思義,能夠解如今南國出現的上百種劇毒。”
雖然就一顆,但是也足夠了。
“這一顆你拿着,雖然我希望你永遠都用不到。”
關鍵時刻,能保命。
秦長安單看一旁的藥材殘渣也能知道,這顆藥丸的煉制材料應該挺珍貴的。
因爲他從這些藥渣裏面看到了,人參,靈芝,還有許多珍貴藥材。
秦長安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一個錢莊的存單,不由分說的就放到了虞嬌嬌的懷裏。
“這是北通錢莊的存單,你若是缺錢了,就直接命人去取,府上的銀兩也随便你支取。”
虞嬌嬌眨了眨眼睛。
送上門來的錢誰會不要?
她大緻撇了一眼,看不清楚上面究竟有多少餘額,不過想到這個男人大婚時候給聘禮的霸氣,應該也不會少吧?
虞嬌嬌笑嘻嘻的接過,将那單子塞到了懷裏,“謝王爺。”
“王爺這次去邊關要多久?”
虞嬌嬌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王葉可還記得我上次說過,你體内的蠱蟲很快就可以徹底去除。”
秦長安自然是記得這件事情的,“取蠱蟲的事情隻能夠往後拖延一段時間了,這次去邊關,單單是來回的路程,都需要半個月,回來的話,應該要一個月左右吧。”
一個月……
虞嬌嬌點了點頭,“往後拖延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我給王爺備的那些藥丸可要每天吃。”
秦長安點頭,“好,多謝夫人,給夫人獎勵一個吻。”
話落,秦長安低頭就落在虞嬌嬌額頭上一個輕吻。
虞嬌嬌臉頰有些微紅,推開了秦長安。
一個時辰很快就到了,虞嬌嬌将自己備好的那些小藥材,包括一些毒粉毒藥,都給秦長安講了之後,才把這些都塞到小包裹裏。
秦長安看着眼前這個爲了自己而忙碌的女人,一顆心裏被塞得滿滿的。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娘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心疼他,他去邊關的時候,都是随便收拾兩件衣服就走。
奶母對他雖說也不算差,但畢竟是将他看做主子,很多話都不會逾矩,準備東西也是。
不會像虞嬌嬌,此時像個小管家婆一樣,除了這些藥粉之外,給他塞到衣服裏面,還包括很多小物件兒。
以至于他的包裹越來越大,而一旁的虞嬌嬌還在往裏面塞。
“邊關苦寒,王爺的蠱毒還沒有徹底清除,這些藥丸也都得帶着。”
“隻帶薄衣服也不行,以後天氣越來越冷了,還得帶一點厚的,這衣服怎麽這麽……”
看着比往日出發要大了三倍的包裹,秦長安噗嗤一笑。
“阿嬌,再塞下去的話,我幹脆把整個王府都搬過去得了。”
虞嬌嬌輕咳了一聲,有些尴尬的将手中的毛氈放了回去。
是有點多。
快要拿不下了。
“而且我這次是騎馬暗中前往,不能太過高調的乘坐馬車,所以這些東西,還要拿出來一些才行,不然要把本王的黑月給累死了。”
黑月是秦長安的坐騎,他寶貝的很,平日裏都栓在軍中,虞嬌嬌并沒有見過。
“行吧。”
秦長安突然之間開口,“阿嬌,不然你同本王一起去如何?本王帶你看看邊關的風景。”
他隻要一想到這次去邊關就要好久見不到他的阿嬌,他就覺得心裏酸酸澀澀的,很是難受。
虞嬌嬌噗嗤一笑,“王爺認真的嗎?”
秦長安點了點頭,“隻不過,這次去邊關可能會有些危險,但你待在我身邊,我定然不會讓你受傷。”
就算是給她安排護衛,可畢竟放在京城,隻要他不在身邊守着,他就覺得不放心。
如果能一直把他拴在自己身邊的話,他反倒是還放心一點。
本來就隻是随口一提,但是這個想法一提出來之後,秦長安就發現自己瘋了一樣的想把虞嬌嬌一起帶走。
虞嬌嬌笑了笑,“王爺是不是忘了,我最近正在給四哥治腿的事情?如今正到了治療的關鍵時刻,這個時候我不能離開。”
她雖然也擔心秦長安體内的蠱毒,但是她一直都備了藥丸,就算自己不在,秦長安也不會被體内的蠱毒影響。
秦長安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好吧。”
他從來沒有那麽一刻希望容景的腿沒有的治。
這樣的話就不會霸占着自己的夫人了。
一想到他們剛剛新婚,兩個人就要分居兩地,他還沒出發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虞嬌嬌叫他這樣,頗有一些好笑。
“怎麽了?王爺就這麽離不開我嗎?”
虞嬌嬌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簡直能夠閃到人的心裏去,秦長安一把手攬過她的腰,将人控制在了懷裏。
“其實,本王晚出發一個時辰也是沒有問題的。”
虞嬌嬌一愣,沒有明白秦長安是什麽意思。
“本王的黑月,速度要比一般的千裏馬都要快,今晚給它多吃點好的。”
話音剛落,秦長安直接将虞嬌嬌打橫抱起,轉身就進了身後的卧室。
虞嬌嬌傻眼了。
什麽意思?
他不是馬上就要出發了嗎?
這個時候還進卧室幹什麽???!
不過很快,虞嬌嬌被丢到床上的時候,就知道秦長安剛剛是什麽意思呢。
狗男人!
臨行之前居然還要先把自己喂飽再說!!!
秦長安可謂是将時間把握的格外嚴格,足足一個時辰,天色徹底黑下去,秦長安才放開床上的女人。
虞嬌嬌那叫一個幽怨,扶着自己酸澀的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