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已經完成訓練的天霜隊員都笑着讨論了起來。
顯然,他們并不抗拒。
因爲如果真做到了,那得多牛逼啊?
在這麽牛逼的人麾下訓練,咱以後不得更強?
上次在血龍谷,給赦血那些人救了一回,看着人家在血龍谷大殺特殺,就已經有點眼饞了。
特麽的,我們經過層層選拔出來的穹武戰士。
竟然還比不上這群囚徒武者?
囚徒武者什麽檔次?
就算有幾個人才,還能有這麽多的啊?
那還不是人家帶隊的人牛逼嗎?
應長空笑着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别插嘴,然後看向洛辭寒問道:
“看樣子,小洛你一時間不太能決定。”
“那我換個說法。”
“你是想要他德勝歸來,還是敗北而歸?”
衆人一聽。
好家夥。
不愧是帝江指揮官,問得真有水平。
洛辭寒搖搖頭道:
“我當然希望他德勝歸來…”
“但我在…但關鍵,是他能不能安全歸來…”
“至于應将軍你提議的這個…我自然沒有異議。”
雖然可能,從師父變成部下,身份轉換,讓她心中有點異樣的感覺。
但她絕不會因爲自己的一點感覺,就拒絕這種戰略層面的部隊部署。
“終究是自己徒弟。”應将軍哈哈一笑,“這點你放心,這隻是競争,不是死鬥,我們的對手是那些異獸群,是那個地方的惡劣環境。”
“我已經告訴過他了,赢不了那麽就得保全自身。”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那一切就好說了。”
洛辭寒默然。
看着兩人的身影,她一時間心情十分複雜。
沒想到僅僅一年的時間,兩人竟然就在身份上完成轉換…
一方面到若是真要稱呼這小子爲‘長官’,她心中莫名有點羞恥感…
可另一方面,她卻也期待着對方是不是真能創造奇迹…
無比的矛盾…
——
三天後。
王閑帶着赦血,從帝江防線北門告别應将軍,朝着灰燼荒嶺前行。
鋼鐵鑄就的巨大城牆上。
應長空和海老兩人單獨站在城牆的制高點,眺望遠處正快速消失在視野盡頭的赦血部隊。
兩人看了許久。
直到完全消失。
“海老,帝胤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沒。”海老眼皮也不擡。
“那看來,此行隻有讓龍骧随我前去了。”應長空看着及遠處,仿佛能透過層層血紅的天空,看到另外兩大防線所在。
他目似寒霜,森然若獄。
“此去困難重重危險萬分…”海老輕歎一聲,“且不說能否找到有關當年洛老的遺物,若是找不到,老應你還得活着回來才行。”
“不然…”
“那是自然。”
“倒是他們赦血…此去免不了一番苦戰了。”應長空謂然一歎,“那灰燼荒嶺我這幾月偷偷去看過,雖說兩大防線已經派人在那荒嶺四周看守,但以我的目力和探察,卻也能看出此地危險至極。”
“比起血龍谷要兇險萬分。”
“我雖告誡過王閑,要以保全自身爲主,但這一趟回來,恐怕赦血也剩不了多少人,屆時海老你前去監察,還得多多看着。”
海老微微點頭,先是望着前方,然後擡頭望向天空。
昏暗的血陽,罩在帝江防線的上空,彌着的血雲常常年不化。
也不知何時才能撥開雲霧,看到血陽外的光景…
——
此次出勤作戰,王閑沒有帶着赦血部隊亂跑。
和上次不一樣。
這一次,赦血部隊經曆血龍谷,本身就已經得到了充足的進步。
各方面都準備充足。
甚至,王閑反而想快點到灰燼荒嶺,進入血潮中對血麟旗進行充能。
慢一點,那都是損失!
所以,僅僅一日不到,在二代靈煞武裝開啓強襲狀态下,就來到了距離帝江防線遙遙萬裏的灰燼荒地。
這地方附近不算很遠,還有個灰燼峽谷,是帝江防線已經探索到的地帶。
隻可惜,沒有繼續想周邊探索。
不然得話,應該也能提前發現灰燼荒地。
甚至,看到那個空間通道。
此時的王閑,帶着赦血,站在了距離灰燼荒嶺不遠處的一座荒山上。
灰燼荒嶺地勢偏低。
從此地往下看。
有一個懸浮在荒地峽谷最深處的巨大暗紅色能量漩渦。
漩渦周圍閃爍着不穩定的電弧和空間碎片,内部景象模糊不清,隻能隐約看到一片赤紅色的荒蕪大地和扭曲的怪異植被。
通道看上去并不穩定,時大時小,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極強,這應該就是吸引異獸聚集的核心原因。
血霧籠罩,所以隻能看個大概。
血霧中,異獸的身影密布,但隻要靠近那個巨大的暗紅色漩渦,就會引發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
通道似乎有某種“篩選”機制。
過于強大的能量個體試圖通過時會引發更劇烈的能量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