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之後。
方陽回到家中,當即讓方伯将便宜老爹的書信拿過來。
這不要不知道。
方伯帶着二十多封信過來的時候,方陽人都被吓了一跳。
“少爺,老爺基本就是三五天一封信,這幾個月,你都沒看,都在這了。”方伯無奈道。
“好,放這吧,馬上看。”
方陽說了一句。
方伯當即将書信放到了方陽的手邊,然後告辭離去。
方陽則是扒到最近的書信。
看着裏面關心的話語。
方陽不由道:“便宜老爹,你可守住了啊。”
......
另一邊,大楚邊關宣府。
方景升站在巍峨的城牆之上。
臉上滿是滄桑之色。
和之前在京師雍容華貴的成國公相比。
此刻的方景升完全就是一名邋遢無比的滄桑大叔。
望着宣府城外數裏處炊煙袅袅的營寨陷入了沉思。
五日前。
他與往常一般前往城頭巡視。
看着不遠處偷偷眯眼的小兵,笑着罵道:“小子,又偷懶。”
那小士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然後嘿嘿笑着回道:“嘿嘿,國公爺,我隻是閉眼養神,人可醒着呐。”
“行了,仔細這點,本國公看到了無妨,若是被你們小旗官看到了,有你好受的。”方景升提醒道。
小兵趕緊點頭。
“國公爺放心,我現在可精神了。”
說話間,更是邦邦給了自己兩拳。
方景升見此,不由笑了笑。
就在此時。
大地突然開始震顫。
方景升頓時面色一變。
絲毫沒有猶豫,快速趴到城垛之上朝着遠處看去。
隻見朝陽的光輝,映的天邊通紅一片,
在霞光之下突然出現了一騎。
随後便是烏壓壓數不盡的騎兵。
遮天蔽日的隊伍正朝着宣府而來。
“警戒!北蠻來襲!”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整個城牆之上頓時忙碌起來。
滾石檑木第一時間到位。
北蠻二公主親至城下勸降,方景升當即拒絕,更是直接一箭射出。
北蠻二公主見勸降不成,便讓大軍修整半個時辰後,直接攻城。
不過也隻是打了一會兒,就直接在數裏之外紮營了。
方景升知道。
這幫北蠻人此刻已經分兵去洗劫附近的莊子了。
若是不能将眼前的這部兵馬擊退,隻怕北蠻軍隊會繞過宣府,襲擾京畿之地。
若是如此,那大楚士氣都會遭到極大的打擊。
不光方景升明白,就連病重的宣府總兵忠勇候吳良材也清楚無比。
因此,吳良材不惜拖着重病之體,帶着城中騎兵沖殺出去。
這才讓北蠻将營寨移到了十裏之外,而且分流出去的騎兵也逐漸開始彙攏。
同時也說明,附近的村寨隻怕已經屠戮殆盡了。
就在方景升思索間,一名校尉端着一碗熱糊糊和幾個雜糧窩窩走過來道:“國公爺,吃點吧,北蠻大營已經開始埋鍋造飯,等會兒怕是要攻城了。”
“好。”
方景升也不客氣,端起那一碗糊糊直接開吃。
三下五除二便将糊糊和幾個饅頭幹下去。
接下來,将會是一場硬仗。
與此同時。
北蠻營寨,中軍大帳内。
一名貌美女子端坐在主位之上,在她旁邊則是站着一名帶着面紗的女子。
戴面紗的女子貝齒輕啓,好聽的聲音從喉嚨中發出。
若是方陽在此。
必然能一眼認出此女正是那日在京師有一面之緣的花魁芙蓉姑娘,哪怕是對方此時帶着面紗。
“宣武将軍耶律宏光已經于兩日前,按照預定計劃,繞過宣府,直接朝着大楚的京師方向前進,咱們的任務便是困住宣府,同時擋住大同、居庸關等地的大楚軍隊,避免耶律宏光被切斷後路。”
“現如今,宣府總兵吳良材龜縮宣府等待救援,此番足以說明,宣府兵備知不足,和我在大楚京師所獲得消息一緻,我們的當在大楚援軍抵達之前,拿下宣府!”
“大公主,臣覺得二公主說的不錯,宣府兵備是不堪一擊,前幾日交戰便能看的出來,而且咱們向外駐紮營地,對方依然沒有進攻,可見大楚對我北蠻精銳的懼怕,我同意攻下宣府!”
相國耶律保真對着主座上的女子拱手說道。
其餘各部首領也是紛紛贊同。
對于隻有耶律宏光所率部落能去大楚境内搶掠的不滿,瞬間就消散了大半。
畢竟,若是攻破宣府,裏面的好東西可少不了。
而且宣府破了,他們也就有更多的劫掠機會了。
門都給大楚踹開了,那這富饒的大楚,還不就是在他們面前沒得衣服的姑娘。
任憑自己搓扁揉圓。
對于他們來說,隻要能搶到東西,其他的都好說。
至于被這些北蠻部落首領嫉妒的耶律宏光。
繞過宣府之後。
耶律宏光帶着五千精騎一人雙馬,一路朝着大楚京師殺了過去。
路過村莊無一幸免,全部被焚燒殆盡。
每個士卒的備用馬匹身上,都馱滿了金銀财寶。
而在他們的前方則是壓着千餘名大楚百姓。
這千餘百姓,幾乎全是衣衫不整,雙眼空洞無神的女子。
“将軍!還是這大楚的女人水靈啊,前面就是懷來縣了,咱們去不去。”一名粗壯漢子目光掃視着前方那些猶如牲畜一般的女子,然後問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耶律宏光的副将,也是之前出使大楚,被方陽一通爆錘的使者阿古拉巴圖。
“去!不然這些楚人豈不是沒有用武之地了?現在有大公主率領大軍殿後,大家放心搶!放心殺,還是那句話,殺完搶完就走,不要耽誤了時間,這裏距離楚人京師不足二百裏,小心一些。”耶律宏光緩緩道。
“哈哈,将軍多慮了,咱們一路過來,除了咱們面前這些被綁着的楚人之外,連個牲口都沒給放過,估計咱們到京師城下了,他們才能知道。”阿古拉巴圖不屑的說道。
“哈哈,那可就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