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皓眉頭緊皺。
良久才道:“父親,這方陽竟有這等志向,着實讓我驚到了。”
“呵呵,嘩衆取寵罷了,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敗家子終歸是敗家子,我兒你隻管勤于王命,将來這丞相之位必是你的。”崔健安慰着自己的兒子。
崔皓點點頭,沒再多說。
但是心中則是已經沉重無比。
這方陽,就想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一般,死死壓在了他的心頭。
不管别人怎麽樣,總之方陽在太學門口漏了一次臉之後。
便準備回府了。
奈何在路上便被宮中太監遇上。
當即被傳入宮中。
禦書房。
方陽趕到的時候,除了已經前往災區的兵部尚書王鏊之外,其餘人全都再次。
包括丞相、左都禦史。
“臣方陽!參見陛下!”
進入禦書房,方陽餘光瞥了一眼衆人,當即行禮。
“免禮。”
楚雄揮揮手。
“謝陛下。”
方陽當即擡頭。
隻是目光看向各個官員,隻見他們各個垂頭喪氣,不敢說話的模樣。
很顯然,方才,這幫人肯定是被陛下給尋訓斥過了。
就在方陽準備收回目光的時候。
楚能直接開口道:“方卿,你身爲戶部員外郎,說說有沒有什麽辦法爲國庫增收?”
“這個......”方陽一陣無語。
自己剛到,發生了什麽事情還不知道,怎麽就讓自己發言了?
“有什麽想法,直接說便是,現如今這滿堂諸公不想着爲國庫創收,反而要讓朕打開内庫,借調銀子送入國庫。”楚雄雖然面色如常,但是語氣裏的氣憤已經不言而喻。
“陛下,現如今國庫實在是沒錢了,臣保證,明年稅收入庫,第一時間還給陛下。”馮珅當即表态。
丞相趙相如也是道:“陛下現如今災區赈災糧,隻怕維持不到兩月,國庫糧草和銀子都已經被掏空,若是不想辦法籌集銀子,災區必然會無糧可食啊。”
其餘大臣也是紛紛附和。
方陽也是懂了。
感情這幫人是沒錢了,特意來找皇帝要錢了來了。
而楚雄則是面色陰沉的道:“哼!上次赈災糧,便是朕出的錢,現在朕的内庫之中的白銀,不過剛好能夠維持宮中正常開銷,哪裏還有閑錢?”
“陛下,朝廷已有禦史台,現如今國庫空虛,陛下可以先裁切新成立的黑衣衛,如此便能省出一筆銀子的開銷,也能爲大楚災區百姓做些實事。”左都禦史黃征也是勸道。
楚雄一張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目光不善的看向黃征。
冷聲道:“黃卿在教朕做事嗎?”
“臣不敢!”
黃征頓時被吓了一跳,趕緊賠罪。
“哼!”
楚雄冷哼一聲。
禦書房内再次寂靜無聲。
方陽見此,鬧了鬧頭道:“陛下,臣正好有關于國庫創收的事情想要找陛下詳談。”
說着,目光更是掃了一下在場的衆人。
楚雄頓時明白。
直接揮手道:“除了馮卿,你們都先退下。”
趙相如和其餘幾個衙門的尚書,都是一愣。
但是見楚雄不願多說的模樣,最後隻得告辭離去。
“方卿說吧。”楚雄待衆人離開,這才對方陽道。
“陛下,可知臣前段時間鼓搗了一些小玩意,并且在京師售賣?”方陽微微一笑。
楚雄則是一樂。
自己都拿了股份怎麽能不知道。
不過看到一旁滿臉詫異的馮珅。
楚雄還是将臉上的表情收回。
然後緩緩道:“朕知道一二,怎麽了?”
“陛下,這京師内的這些東西,臣基本已經壟斷,整個京師都無敵手。但是若想掙得夠多,臣以爲可以和朝廷捆綁,設立皇商。”方陽侃侃而談。
楚雄則是皺眉:“設立皇商?”
戶部尚書馮珅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看着方陽直接質問道:“你這是想讓皇家經商?”
“不,馮尚書你理解錯了,确切的說,乃是讓商人用大楚朝廷的名義行商,不過是屬于完全脫離朝廷控制的,朝廷隻在其中分紅。”
方陽緩緩道。
“商人本就是無奸不商,你若将其和朝廷綁定,那必然會成爲一個大麻煩。”馮珅皺眉。
“馮尚書此言差矣,将商人和朝廷名義綁定,此事絕對利大于弊,而且還能促進大楚經濟的發展。”方陽淡定回道。
馮珅還想再說,
楚雄則是直接開口道:“方卿先說說你的想法。”
方陽聞言。
頓時道:“陛下,要說臣的生意,第一便是這高度酒。”
“臣的高度酒一經推出,在大楚京師直接成了爆款,此物,可以交給那些商人,運往大楚各地售賣。”
“包括香皂也是如此,不過這些還算不得什麽,臣最看好的是白糖。”
“白糖?”楚雄皺眉。
“不錯,陛下,臣售賣的白糖,價格比市面上的白糖價格低了一倍不止,而且品質相比外面的白糖要好了數倍不止,隻要稍加炒作,絕對能在極端的時間風靡大楚。”
方陽将自己的想法說出。
楚雄眉頭緊鎖。
看着胸有成竹的方陽緩緩道:“你想怎麽炒作?”
方陽微微一笑,臉上滿是自信:“陛下可記得臣所宣傳的香皂?”
“延年益壽?滋陰壯陽?”楚雄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錯,陛下聖明!”
方陽當即奉承一句。
楚雄頓時笑了。
“行了,少拍馬屁,說正事。”
“是!”
方陽應了一聲。
繼續道:“陛下,這白糖和香皂相比,他最大的優勢便是能吃,而且成本極低。”
“而且大楚最富裕的地區,便是江南地區,那裏的百姓也多吃甜食。”
“因此,糖類在江南地區往往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然而紅糖、黑糖之類雜質頗多,口味不佳,但是臣的白糖就不同了,不光口味純正,而且味道極好。”
“以此爲基礎,将白糖在大楚鋪開,然後在售往新羅、北蠻等國,屆時價格再翻必能讓大楚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