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福王的話。
管家不由一愣。
随即便是滿臉憂愁的道:“王爺,若是礦井那邊不管了,宮裏那位......”
“哼!愛怎麽樣就怎麽,大不了就是大家一起死!”福王發狠的說道。
管家看看福王,心中不由的暗歎一聲。
正準備去處理西山礦井的事情,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急促的腳步,伴随急切的聲音。
讓屋子裏的福王和管家都是心中咯噔一聲。
“什麽事?”福王皺眉看着眼前的小厮問道。
“王爺!小人奉管事之名,在西山煤礦等那些人将煤挖出來,就送去賣了,可是今日,今日......”
小厮眼中滿是驚恐。
福王看到眉頭緊皺。
管事見此,當即冷聲道:“好好說!發生了什麽事?”
“今日,那煤礦塌了!挖礦的一個沒出來!”小厮驚恐說道。
“什麽!?”福王猛然起身。
管事也是一臉震驚。
“之前不都是挖的好好的嘛?怎麽今日就塌了?”管事忙是問道。
“小的也不知道啊。”小厮一臉苦相。
不過随即好像想起了什麽一般。
忽然道:“對了,他們下礦之前,小的好像在聽他們說什麽負責做礦井支撐的老工人沒來,是不是......”
“行了,怎麽塌的就不要管了,讓這些人下礦,有沒有人知道和我福王府有關?”福王眼中光芒閃爍。
管事聞言,當即道:“王爺放心,我們用的名頭是和陳家堡合作的商人,隻是說有一批貨要的緊,給他們加錢。”
“沒關聯就好,此事就此作罷,你們誰都不要流露出去半點風聲,知道了嗎?”福王看着眼前小厮和管事冷聲吩咐道。
兩人趕緊答應。
“行了,下去吧。”福王揮揮手。
小厮如蒙大赦,趕緊離開。
管事則是皺眉看着那名小厮離開,待其消失在視野之後。
管事這才道:“王爺,此人知道太多了,要不要......”
說話間,管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福王見此。
緩緩道:“你看着處理,本王隻要求任何消息都不要傳出去。”
“是!”
管事瞬間明白。
福王則是又道:“順便讓人告訴宮裏那位,礦井塌了,外面沒人做事了,以後這個買賣做不成了,還有西山的地契估計現在也在平陽縣縣衙放着了。”
“是!”
管事領命,這才告辭離去。
待管事離開。
福王這才悠悠歎口氣。
看着自己三寸之地,恨鐵不成鋼的道:“該死!怎麽就管不住你,造成了如此的大禍,早晚得被你害死,哎.....”
一時間。
肥胖的臉上滿是愁容。
與此同時。
西山礦井。
附近村莊的百姓全部都在這裏不斷的挖着。
方陽和楚能也在此處。
“這西山不是陳家堡的嗎?那陳家堡被封,這西山的地契應該送到縣衙了,怎麽還有人跑來挖煤?”楚能奇怪的問道。
“還能是誰,肯定是想要撈錢的呗。”方陽淡定說道。
“想撈錢?老方,你是說,是福王叔安排的?”楚能滿臉驚訝。
方陽一攤手。
直接道:“殿下,臣可什麽都沒說。”
楚能不傻。
從方陽的神色中已經看出了方陽的想法。
于是便道:“若是沒有證據,孤也不好在父皇面前多說,畢竟福王在父皇心中的形象就是老實敦厚,還容易被騙。”
“呵呵。”
方陽輕蔑一笑,便不在說話了。
這個福王絕對有秘密。
不過對方沒有找自己的不快,自己也不能上趕着去拍人家吧。
救援一直在進行。
到了傍晚時分的時候,縣衙也接到了消息。
平陽縣令二話不說就帶人過來了。
一直到深夜。
才将被掩埋的礦井完全挖開。
好在幾人在的位置并沒有發生坍塌,隻是礦井前端和後端塌了,他們當時見事情不對,便第一時間往回跑,跑到中間位置的時候,前後端便都被堵死了。
隻能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平陽縣令馬上安排人開始問話。
畢竟這西山現在屬于縣衙,他們上山挖煤,已經完全屬于偷盜行爲。
“好了,老方,人都救出來來了,咱們回去吧。”太子楚能搓着手臂說道。
“殿下,你覺得現在怎麽樣?”火把映襯着方陽的臉龐,一雙眼睛綻放着一樣的光芒。
“什麽怎麽樣,趕緊走吧,孤都要被凍死了。”楚能不滿的道。
“很冷對吧,殿下再有月餘就入冬了,那時候會更冷吧。”方陽眼中光芒更勝。
“那還用說,鵝毛大雪一下,大麾都擋不住的冷,還得拿暖爐。”楚能直接道。
“京師木炭可不便宜。”方陽嘀咕道。
“還行吧,省着點少,尋常百姓也能燒一燒。”
楚能冷的有些打哆嗦。
見方陽不說回去,還在這裏說什麽木炭,楚能便随意的附和着。
“是啊,所以啊,百姓苦啊,殿下,你說咱們把這西山買下來怎麽樣?”方陽轉頭看向楚能。
“什麽?”
楚能懵了。
這買山和百姓苦有什麽關系嗎?
“咱們把這山買下來,然後找人挖煤,再把煤賣給京師百姓過冬用,怎麽樣?”方陽眼中綻放着光芒。
楚能看傻子一般看着方陽。
幽幽道:“想法不錯,但是老方,你可想清楚了啊,這煤狗都不燒啊,點起火來更是濃煙滾滾,之前還因此死過人。”
“我有辦法解決冒濃煙的事情。”方陽微微一笑,對于煤炭濃煙的事情,很好處理啊。
稍加處理之後,打成蜂窩煤便可以了。
屆時自己還可以将煤球路子弄出來,這又是一門生意。
“解決也......能解決濃煙?”回過神來的楚能則是心底一驚。
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方陽。
方陽微微點頭,表示沒錯。
“那還等什麽,買!”楚能當即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