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冷笑道:“話已帶到,告辭,蘇家廢物你就等着我們的瘋狂報複吧,從今天開始在金城再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站住!”
中年男子剛要離開卻被身後的蘇天辰喊停。
“嗯.....?”
男子身子輕輕一頓,眸子犀利轉身看了一眼蘇天辰質問道:“什麽意思?”
“你再叫我?”
蘇天辰緩緩走到男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本來我想着讓你離開給寒老狗帶個話的,但現在看來你不用回去了。”
中年男子神色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滿臉的防備之色問道:“小子 ,你想要幹什麽?”
蘇天辰再沒有說話一把扣住對方的喉嚨猛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指着顧婷道:“因爲你侮辱了我的女人。”
“在我沒搞死她之前誰都不能動。”
“咳咳.....你......!”
“小子你放開我,我隻是來送戰帖的,這話你有種給寒宗師說去。“
蘇天辰眸子殺意暴湧間道:“我會親自去說的,可惜你看不到了。”
“咳嚓!”
不等男子說話他的喉嚨已經被捏碎,男子目眦欲裂,眸子中含着驚恐和後悔之色,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送個戰帖竟把命交代了。
爲什麽會這樣?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小雜種怎麽這樣?
邊上的顧婷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拉住蘇天辰的手臂驚呼道:“你瘋了,你怎麽能殺了他?”
“他可是寒雄的親傳弟子,這次徹底完了。”
“蘇天辰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難道你真的要把自己作死才能善罷甘休嗎?”
說着她拿起桌子上的卡塞到蘇天辰的手中急切道:“蘇天辰趁着寒雄不知道你拿着錢趕緊走吧,走的越遠越好,就算是我求你了。”
“求我?”
蘇天辰一把攬住顧婷性感的柳腰冷冰冰的恥笑道:“現在知道求我了?”
“他媽的之前幹什麽去了?”
“把我囚禁兩年,讓我生不如死,你現在來求老子?”
“告訴你,不弄死你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你不是要找人殺了我嗎?”
“好啊,繼續找,我奉陪到底。”
說着蘇天辰一把推開顧婷厲聲道:“還有你那個蛇蠍心腸的妹妹顧妍,讓我别再見到她,不然我會讓她對我終身難忘的。”
“蘇天辰你就是個畜生,你要是敢動顧妍我會和你拼命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蘇天辰表情陰狠,恥笑道:“那你也有做鬼的機會才行。”
說着他看了一眼遠處的李嬸兒道:“老東西把他的屍體送給寒雄,至于怎麽辦想必你比我清楚吧?”
“給他們帶句話,就說戰帖老子接了,老子随時等他來戰。”
李嬸兒大氣都不敢喘,趕緊點頭答應。
一想起她之前做過的事,李嬸兒隻求蘇天辰不要殺了她,隻求活着。
顧婷一下子就癱倒在沙發上,她面色蒼白,身上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抽幹了一樣,眼神空洞,不知所措。
她知道如今的蘇天辰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蘇天辰了,她沒有任何辦法。
等蘇天辰剛回卧室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
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成熟魅惑,聽的人心中癢癢的。
“你就是蘇天辰?”
“廢了趙德成的那個蘇天辰?”
女人不放心再次确認問道。
蘇天辰眉頭微微一皺道:“是我,你是誰?”
“有事?”
“咯咯咯,小子你倒是很淡定,我是趙德成的後媽,我想見你。”
蘇天辰一愣,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麽,你要替他報仇?”
柳如玉掩嘴輕笑道:“你想多了,晚上我在魅力金尊三個八包廂等你。”
蘇天辰嘴角微微勾起,很好奇問道:“你爲何要見我?”
“你連趙家都不怕,難道還怕我?”
“你來一定不會後悔的。”
蘇天辰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道:“好,我會如約而至。”
在市醫院病房的柳如玉挂了電話,面色緩緩的陰沉了下來,斜視了一眼躺在病床的趙德成,心中冷笑道:“趙德成你他媽的最好永遠都癱在床上。”
“老娘可不放過這個好機會。”
“柳姨你剛才和誰打電話呢?”
“而且你們還約在魅力金尊了?”
“你不會給我爸戴綠帽子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趙德成突然開口說道,眼神中帶着濃郁的狐疑之色。
柳如玉一驚,剛才他不是睡着了嗎,怎麽突然醒了?
她故作鎮定道:“德成啊,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剛才我是約了一個來自省城的遠房表姐,她在省城人脈很廣,我見她看能不能給你找個神醫過來,到時候你就可以重新站起來了。”
聞言,趙德成一陣感動道:“柳姨你有心了。”
“你放心等你老了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柳如玉故作感動,扭動着豐滿的腰肢來到趙德成床邊道:“嗯,我知道。”
趙德成眸子陰沉冷聲道:“等我爸找幾個宗師的親傳弟子弄死姓蘇的那個廢物, 我就能安心接受治療了。”
“等老子重新站起來,我一定要毀了他所有在乎的東西。”
柳如玉眼底深處閃出一抹厭惡之色安慰道:“對,他肯定會死的。”
同時在帝豪别墅88号門前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具屍體,這裏可是金城四大宗師之一寒雄的住所,不知道是那個不知死活的敢如此行事。
很快就有人發現屍體的身份,同時别墅中幾人慌慌張張的擡着屍體走了進去。
别墅大廳中站着一位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 手中握着一串念珠,身穿寬松唐裝正在背對着衆人,他就是寒雄,此時他身上殺意凜然,寒氣逼人。
其他人都噤若寒蟬,無人敢言。
寒雄語氣冰冷刺骨道:“把屍體擡進來。”
接着被蘇天辰捏爆了喉嚨的男子屍體被擡了進來,衆人都保持了沉默。
寒雄看了一眼屍體手中的念珠瞬間變成了粉末,拳頭更是攥的咯吱作響,他面目陰狠一字一句道:“這個小雜種竟如此嚣張跋扈,連我送戰帖的人都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