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上的葉帥掃視了一眼衆人冷笑道:“呵呵,沒想到在金城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出了個人物。”
“竟公然敢對我葉家人出手。”
“我葉家連着派出六位高手盡數死在他的手中。”
說着他看了一眼城主秦傲天一眼問道:“秦城主,你說是不是?”
秦傲天吓的雙腿一軟就差點跪在地上,額頭上汗珠滾動,顫聲道:“葉将軍請息怒,這件事确實和我秦家無關。”
“我們也是受害者。”
葉帥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受害者?”
“爲何死的都是我葉家的人?”
“秦瑤那個賤人呢?”
“爲何她還活的好好的?”
“葉家不止一次讓她回去,她爲何遲遲不肯回去?”
“哼.......能給我葉家人陪葬也是她的福氣。”
“這次本将軍就要帶她回去,我倒要看看誰有種攔我。”
秦傲天吓的面色蒼白,不停的擦着額頭上的汗珠,連連點頭。
葉帥接着問道:“我聽說秦瑤和那個蘇天辰走的很近,而且還睡在一起?”
“秦老狗,究竟有沒有此事?”
“這就是你教育出的賤人?”
“我葉家人的臉都被這個賤人丢盡了。”
“你知道現在在省城他們都是怎麽說我葉家的嗎?”
“說我葉家人的媳婦被外人每天當馬騎,混賬東西。”
“秦瑤該死!”
“你秦家人都該死。”
“撲通!”
秦傲天一下子就跪倒在地,顫聲道:“葉将軍秦瑤也是被逼的,再說了這件事和秦家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求葉将軍開恩啊。”
“你想要把秦瑤怎麽都行,但秦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啊。”
“哼,要怪就怪秦瑤那個賤人吧!”
“本将軍這次來就是要把蘇天辰和秦瑤這兩個狗男女脫光了衣服遊街示衆。”
秦傲天吓的大氣都不敢出,身邊的歐陽鵬眉頭緊蹙,心中暗叫不好,很顯然這個葉帥是來者不善,而且他還是鎮南王的副将,不但自身實力強悍,而且他手底下怕是還有很多高手。
這時葉帥看了一眼金城四大宗師,最後把眼神定格在錢金奎的身上,他目光如炬,像是要把對方看透了一樣,沉聲問道:“錢宗師你号稱是金城的第一宗師,不知道這次和蘇天辰對戰你有幾份勝算?”
錢金奎看了一眼其他三人滿臉自信的說道:“請葉将軍放心,要是我一個人還真的不好說,但我們四人聯手那小子必死無疑。”
“呵呵,活了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張的後輩,他這是在找死。”
“葉将軍到時候就等着我們把他的人頭給你送來。”
葉帥眼神虛眯冷笑道:“錢宗師,你可要小心了,我葉家派出去的三位六品宗師都死在他的手上了,你爲何如此自信?”
“本将軍看你也不過是七品宗師而已。”
錢金奎嘴角含着一抹微笑,接着說道:“葉将軍放心,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小子充其量就是一位七品宗師而已,我們四人中有兩位七品宗師,兩位六品宗師,這樣強大的陣容殺一個蘇天辰輕而易舉,就算他是八品宗師,到時候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葉帥點頭道:“不錯,還有三天時間,我希望這三天時間裏你們四人能有所提升,爲了防止不要出什麽意外,我帶了兩人,他們可都是九品宗師,這三天就讓他們好好給你們指導指導。”
“福伯,太叔這幾天就麻煩你們了,給他們指導一下。”
随即兩位老者從葉帥身後走了出來,一位長須冉冉,頭發花白,神色肅穆,面色從容而自帶威嚴,另一位身穿黑色唐裝,他就是太叔,身材消瘦 ,眉宇之間帶着一股子邪氣,給人的感覺很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