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他咽了一下口水,吓的面色蒼白冷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帝王大酒店殺人,你們吃熊心豹子膽了?”
“來人給我拿下,他媽的這是不把我們唐家放在眼裏,找死!”
可不管青年男子如何嘶吼,但是站在他身後的幾人都沒有動靜,等他轉身一看整個人瞬間就悶逼了,因爲剛才跟着他來的幾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倒在地上,不知死活,面色鐵黑,嘴裏不停地吐着泡沫。
中毒了?
“啊......有鬼啊!”
青年男子吓的臉上橫肉凹凸不已,一股濃郁的恐怖從心中席卷而來。
他叫唐天然,是唐家的嫡系,是如今唐家年輕族長唐坤的小跟班,自唐靈被逐出家族,這帝王大酒店的産業就交給他來打理了,可是沒想到剛來江南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可惡。
對于這個愣頭青蘇天辰等人自然是沒有放在眼裏,隻需毒娘子略施手段,都已經全部倒下了。
下了樓,車上紅狐狸偷偷伸出手握着蘇天辰的手輕聲問道:“現在幹什麽去?”
“回去!”
紅狐狸一雙狐狸眼微微一眯,俏臉上偷偷挂上了兩團紅暈道:“我還不想回去,我想回酒店讓你紮針。”
“咳咳......!”
聞言,蘇天辰有些尴尬的輕咳了幾聲,輕輕握了一下紅狐狸的玉手,開口道:“先回去, 晚上要是沒有别的事情我去給你紮針。”
開車的毒娘子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現在不知道回避别人嗎?”
“這麽直接?”
“還要不要臉了?”
“紅姐,你這勾引男人的手段還是高。”
紅狐狸紅唇微動,一雙狐狸眼中更是閃爍着異樣的光澤,她索性抱着蘇天辰的手臂靠在其肩膀上,擡眉看着近在咫尺的蘇天辰輕聲道:“胡說八道什麽呢?”
“我說的是紮針啊,你想什麽呢?”
“一個小姑娘整天盡是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天辰昨天紮針後我的修爲直接飙升了五個品級,今天晚上我還想要。”
“我要趕緊強大起來,保護他,他現在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咳咳咳.....!”
紅狐狸的話直接給蘇天辰嗆的不行了,他差點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開車的毒娘子更是一臉嫌棄的表情道:“惡不惡心,還心肝寶貝呢。”
“我看你是不把辰哥弄死誓不罷休。”
“咯咯咯......怎麽,你這是吃醋了?”
“你不會還沒有得到他吧?”
“你......!”
直接給毒娘子怼的無話可說了,她冷聲道:“我吃什麽醋?”
“吃醋的人怕是你吧,我和辰哥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我們不知道拆了多少張床了。”
“咯咯咯......哎呦,是嗎?”
“我怎麽看你還像個雛呢?”
“刺啦......!”
毒娘子一個猛刹車就把車子刹停了,要不是抱着蘇天辰的手臂紅狐狸怕是要撞出去了。
下一刻,紅狐狸的表情緩緩地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你想死啊!”
“你故意的吧......!”
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隻見路中央被兩輛裝甲車堵住了,同時身後也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後路也被堵死了。
緊接着從眼前的車上走下來一位中年男子,男子西裝革履,一副上位者的氣息從他身上蕩漾而來,他很優雅的拿出一根華子給自己點上 ,動作帥氣逼人。
蘇天辰眉頭微蹙,冷聲說道:“沈天齊?”
這時車裏的紅狐狸和毒娘子兩人俏臉也陰沉了下來, 紅狐狸紅唇微動開口說道:“他們倒是會挑時間,專門挑你身邊沒有高手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