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在另一邊,天下樓京城總部。
晚上九點多,京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繁華如白晝,城市的喧鬧和無盡的燈紅酒綠,演繹着整個京城的夜生活。
在京城西南方向的中心地段,那裏有一棟很特别的建築物。
整棟樓呈圓形,占地面積很大,方圓上百裏的地方都屬于他們, 在圓形建築物頂端挂着三個大字,在京城大部分地方都能看到了這三個字。
天下樓!
三個大字上帶着刺眼而華貴的白銀色,在夜晚就像是挂在天邊的月亮,醒目又不失 高貴。
三個字就像是站立在夜空之上,訴說着他們的不凡和無畏!
這就是雄霸在京城西南地區的天下樓 。
天下樓向來做事都很低調,在龍國有好幾個分部 ,他們已經存在了很多年,這些年他們更是賺的盆滿缽滿,無人知道天下樓真正的實力。
但誰都知道天下樓的不凡,無人敢招惹。
外界更是很少有關于他們的消息,神秘而詭異。
此刻,在天下樓總部,三層的一處會客廳中,這裏很曠蕩,足足能容納上百人,在房間中間擺放着一個圓形的會議桌,原本能坐十幾人的桌子,此刻卻坐着六人!
首位上的是一位青年男子,其面無表情,漫不經心的玩着手機,眸子中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像是場上的其他人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
在他座位下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神色凝重,眸子略顯陰沉,他看了一眼首位上的青年,随後看了一眼其他幾人問道:“這次可是一個天文數字,諸位說說吧,你們都是什麽想法?”
“還有什麽可說的,這很明顯是他們之前就提前商量好了,給我們天下樓下了套!”
“ 哼,再說了,蘇天辰這小子之前已經有前科了!”
“在江南的時候我們分部就吃過虧,這次我們不能讓上次的事情重演,不能再一個石頭上絆倒兩次。”
一位白發老者氣呼呼的說道, 眼神中帶着冰冷犀利之色。
同時,還有一人聲音有些嘶啞,表情陰翳,冷聲道:“他在京城做什麽都可以,但别影響到我們天下樓的利益,還真的以爲他們是之前的龍淵閣不成?”
“他最好不要找不痛快。”
“不然老夫不介意殺一個龍淵閣少主。”
還有一人輕輕點頭表示同意,開口道:“他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管這件事情, 我聽說這幾天就有人去殺他,呵呵呵......那小子肯定活不過三天。”
“而且他身邊的那幾個老東西,都受了很重的傷,沒有半年是好不了的!”
“他怎麽會有心思管這件事?”
“我覺的你們是杞人憂天了,放心好了!”
這時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那名青年男子,擡頭看了一眼前者,百無聊賴的說道:“本少爺以爲什麽大事呢 ,不就是一個将死之人嗎?”
“我們天下樓的規矩你們都知道,隻要進入我們褲兜的錢,就算是一個子都不能便宜了别人。”
“再說了, 我們這是憑本事賺錢,憑什麽給别人?”
“他不來便罷,要是來直接殺了!”
“還真的以爲京城這個地方誰都能混?”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說完青年男子站起身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幾人, 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從門口走來一位老者,佝偻着身子,雖然蒼老,但是那如老鷹般的眸子卻極爲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