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道無比洪亮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聲音帶着強大的穿透力,而且還有些許寒意,震動的周圍樹木和建築的窗子都輕輕顫抖着。
震驚的場上衆人面色驟然大變,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遠處走來的一位老者。
其身穿黑色唐裝,身上氣息如洪水般滔滔不絕,迎面襲來,場上每個人身子都不由自主的一頓, 腦瓜子嗡嗡作響,無比恐怖。
“嗯.....?”
蘇天辰眉頭緊蹙,轉身很詫異的說道:“鐵血爺爺,你怎麽來了?”
“龍淵閣那邊......?”
鐵血輕輕擺了擺手道:“少主,不用擔心,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再說了,你若無事沒有人敢動龍淵閣!”
“鐵血道人?”
“沒想到你這個老東西受了那麽重的傷居然還沒有死?”
冰雲尊一步跨出,目光冰冷異常,厲聲說道。
“滾......讓冰炫出來,現在的你沒有資格在老夫面前說話。”
轟.....!
鐵血道人言出法随,對着遠處冰元尊一巴掌扇去。
掌風如同實質般席卷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對着冰元尊扇了過去。
“你.....!”
冰元尊老臉扭曲,目光中帶着驚恐和難以置信,驚呼道:“鐵血……你....!”
他震撼的同時,擡手對着眼前一握 ,兩個真氣能量彙聚而成的手掌頃刻間出現,對着沖來的強大真氣猛地一握。
砰砰.....!
一道巨大的碰撞聲自場上傳來,強大的能量波動向着四周蕩漾開來,地上被震出了一個足足五六米大小的深坑,異常恐怖。
周圍的其他人身子被震的連連後退,表情大變。
“噗嗤....!”
幾乎同時,冰元尊的身子像是被什麽東西撞擊了一般,被扇飛數十米遠 ,狠狠的撞擊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大樹震的咔嚓作響,樹葉不停地降落。
冰元尊此刻面色蒼白如紙,嘴裏不停地的咳血,狼狽不堪,同時滿臉震驚,死死盯着遠處的鐵血道人。
此刻,他心中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你....老東西你爲何突然變得這麽強了?”
“你明明隻是一品真氣境,爲何現在?”
冰元尊整個人都麻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之前他眼中的垃圾廢物,現在竟然已經能把他踩在腳下,連人家的一招都接不住。
鐵血道人沒有理會冰元尊,轉身看了一眼天下樓幾個大字冷笑一聲道:“呵呵......冰炫,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出來嗎?”
“這次,可是你們天下樓做的不對!”
“你要是不給老夫一個交代,今日之事怕是不好作罷。”
“哈哈哈......沒想到當年隻不過是龍淵閣閣主身邊的一個奴才,時至今日竟有資格和老夫說話,還真的是世事無常,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今日之事我天下樓認了!”
“錢我們可以給,但你們殺了人,又該如何?”
不見其人,卻能清晰的聽見對方的聲音,應該是修煉了某種隔空傳音的功法,想要修煉這種功法對真氣的要求很高,都是絕世高手。
顯然這個冰炫就是這樣的一類人物。
但蘇天辰絲毫不懼,他一步走出,看了一眼天下樓内冷笑道:“殊不知,要不是你們的人無禮刁難在先,一開始就要把本少主剁碎了喂狗 ,也不會死的這麽慘。”
“呵呵,相比較喂狗,我還是喜歡殺人。”
“你......!”
聽了蘇天辰的話語,站在對面的幾人各個面色冰冷,殺意淩然,像是要把蘇天辰生吞活剝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