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的擔憂使此刻的林文蕊顯得更加的傾國傾城,就像是仙子一般美豔脫俗。
就算同樣絕美的月清婉有時候都有些嫉妒。
聞言,月清婉無奈道:“你現在安心的在這裏待着吧!”
“你既然是古鳳體質,鳳凰族是不會虧待你的。”
“隻要有機會我會在第一時間帶你出去的。”
“至于蘇天辰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不過你放心,他肯定死不了。”
“以他卑鄙無恥的手段,一丁點虧都不會吃的。”
額.....!
聽了月清婉對蘇天辰的評價林文蕊一臉的懵逼,她也不知道這是對蘇天辰的贊揚還是嘲笑。
林文蕊心中雖然這樣想,但還是說道:“多謝月小姐,我在這裏等你的好消息。”
這時月清婉擡眉看了一眼林文蕊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開口問道:“林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你盡管問!”
林文蕊無所謂的說道。
“你......你和蘇天辰在一起的那一夜,早晨真的是昏迷擡出去的?”
“額.....!”
“月清婉.....你.....!”
聞言,林文蕊早就俏臉绯紅,怒目而視,死死咬着紅唇,到嘴邊的話語不知道如何才說出口。
就在兩女說話間,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在龍淵閣内上官雲舒的住處,求道很安靜的在大門口修煉,他心無旁骛,有時候眉頭微蹙,有時候心煩意亂。
“吱呀.....!”
許久,遠處的門打開了,蘇天辰人模狗樣的走了出來。
大門口的求道和尚緩緩站起身,擡頭看了一眼已經徐徐拉下的夜幕,他擡手看了一下時間,随後很認真的說道:“我在這裏等你五個小時三十七分鍾零三秒。”
“天都黑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蘇天辰滿面紅光,氣息雄厚 ,隐隐約約有種要突破的感覺,突破二品掌控境隻缺少一個契機而已。
求道面無表情,無比認真的問道:“雲舒姑娘呢?”
蘇天辰開口道:“她不去了.....!”
“睡着了!”
額.....!
求道沖着蘇天辰豎起了大拇指,卻被蘇天辰一腳踹飛, 随後他一臉壞笑向外走去。
“收賬了,這次我倒要看看天下樓誰人能攔我!”
求道再沒有多言跟了上去,滿臉的鄙夷。
出門的時候毒娘子的車早就在門口等着,臨走的時候蘇天辰帶上了鐵血道人,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混入京城的車流中。
此刻,大街上的霓虹燈早就把整個城市裝點的亮如白晝,燈紅酒綠,川流不息,京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另一邊,在天下樓内部一處密室中,此刻,這裏人心惶惶,在豪華的大床上躺着一個全身上下被紗布包裹的老者,就像是一個大粽子一樣,根本看不出模樣。
此人正是被蘇天辰廢了的天下樓樓主冰炫。
原本五品真氣境的他在京城都是超然般的存在,是頂尖一流勢力。
可誰都沒有想到如今落得這個下場。
房間中更是人來人往,人心惶惶。
天下樓幾乎動用了他們所有珍藏的丹藥和名貴藥材 ,可.....現在的冰炫早就命懸一線,身上的生機還在不斷的流逝,早就成了一個廢人。
冰元尊一把扯住一位神醫的衣領厲聲質問道:“樓主......怎麽樣?”
“必須要給老夫治好,不然老子要了你的老命。”
那名神醫臉上的汗珠瘋狂的滾落,吓得身子狂顫,屎尿齊流,面色蒼白如紙,顫聲說道:“元尊長老......我們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