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豈不是太兒戲了?”
“等殺了蘇天辰再做打算不好嗎?”
聞言,方才準備大打出手的兩人都收斂了氣息,但是其身上的冰冷殺意依舊翻騰着。
爲了打破氣氛,懸壺沖着九使者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明日!”
說完,九使者再沒有多逗留轉身就走。
而遠處的陸一鳴冷哼一聲,拂手而去。
看着兩人陸續離開,懸壺臉上浮現出一抹老奸巨猾的表情,他輕輕捋了一下胡須,似笑非笑的說道:“呵呵,有意思!”
“嘴和心不和啊!”
這時旁邊的一位中年男子負手而立,看着兩人離開的方向低聲問道:“大長老......都這樣了還有必要聯合嗎?”
“要我說,我們自己動手即可。”
到時候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豈不是更好。
懸壺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深沉,道:“你不懂,現在情況不明 。”
“西南邊界肯定還有龍國别的高手,他們現在态度已經很明确了,要保住蘇天辰。”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去試探。”
“隻有不斷地試探才能夠知道龍國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哼,老夫就不相信龍國會無限制,毫無保留的保他。”
邊上的中年男子恥笑道:“人爲财死鳥爲食亡,無利不起早。”
“要我看龍國那幾個老東西肯定也盯上了蘇天辰身上的純陽之血,不然也不會付出怎麽大的代價保他。”
懸壺不置可否的點頭,接着問道:“宗主他們現在情況如何?”
中年男子目光緩緩變的凝重起來,道:“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的情況不是太好,他們在沖擊桎梏失敗後反噬都很大,修爲跌落,受傷很重。”
“現在急需要純陽之血續命,才有可能再次沖擊靈海境之上的障壁。”
“哎......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宗主有令, 這次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要取來純陽精血。”
懸壺眼皮抖動了一下,目光眯成一條縫,沉聲說道:“去通知幾位長老,明天我們就要出發了。”
“還有告訴金發婆婆, 讓她也帶上人緊随其後,到時候要是中途有什麽變故也能發起第二次行動。”
“好.....!”
中年男子重重的點頭,随後就離開了。
同時,在龍國武道學府的一個教室裏,那裏坐着五名老者,個個白發冉冉,面色嚴肅而凝重。
五人正襟危坐 ,像是在等什麽重要人物似的。
周圍很安靜,落針可聞。
這五位老者可都是叱咤風雲的人物, 是武道學府中地位和實力最高的存在。
一位院長,兩位副院長,還有兩人分别是教導主任,要是讓外人知道五人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會驚掉多少大牙!
此刻,五人就像是小學生一樣,等待老師上課。
“啪嗒啪嗒......!”
就在這時突然從老遠的地方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雖然很輕盈,但是卻聽的異常的清晰可聞,腳步很有規律,像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正在緩步走來。
但是那種輕盈的腳步聲就像是一道敲擊靈魂的重錘狠狠的砸在五人的心弦上。
啪嗒!
啪嗒!
五人身子一顫,額頭上不停地有汗珠滾落,身上汗毛根根倒豎了起來。
随着腳步聲越來越近,五人臉上的汗珠早就如雨下。
嘴唇幹癟,血氣翻滾,一道如同大山般的威壓無形中壓下。
五人心中萬分驚恐,但卻不敢動用真氣來抵抗,就這樣硬生生的硬扛着。
因爲他們都知道要是稍微做一些抵抗,今日他們的結局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