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說他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很奔放,像畜生,是不是?”
刷......!
聞言,顧婷的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能捏出水來。
她羞紅的俏臉異常的美豔,把一個性感成熟的少婦展現的淋漓盡緻,美到了極緻。
顧婷白了一眼兩人,紅着臉道:“你倆别拿我開玩笑, 别一天胡說八道。”
“咯咯咯.......婷姐你的臉好紅啊。”
“一看就知道你們沒有幹好事。”
三個女人一陣打鬧,可和這裏輕松歡快的場景相比,其他地方就沒有這麽輕松了。
天山宗,宗門大殿中。
裏面站着幾十人 ,他們都是天山宗中的高層,也是天山宗最強者。
尤其是坐在前面的幾名白發老者,他們身上的氣息都如大海一樣深不可測,場上的氣氛劍拔弩張,寒意湧動,壓抑而冰冷。
在中間空地上放着幾具屍體,被白色的布遮蓋着,屍體上還不斷的有血腥味溢出來。
其中還有一具森森白骨,異常的駭然,令人頭皮發麻。
首位上的是一位老者,老态龍鍾,風燭殘年,面色略顯蒼白, 時不時的輕咳幾聲,他就是天山宗宗主尚虛道人 。
他目光炯炯,寒意叢生,盯着地上的那具白骨,語氣森然,冷聲質問道:“這具白骨确定是大長老懸壺的?”
尚虛道人身上強大的威壓吓的下面衆人噤若寒蟬,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微的汗珠。
下面的一名中年男子,不敢擡頭,顫聲說道:“宗主,我們已經比對過了,确實是大長老的。”
“是中了某種劇毒,腐蝕了他的肉身。”
“混賬東西!”
“究竟是什麽人如此膽大妄爲,殘忍至此?”
中年男子身子一顫,趕緊說道:“宗主息怒, 送屍體的人帶了一句話。”
“是.......是蘇天辰幹的。”
“轟.....!”
尚虛道人身上的氣息瘋狂的波動,場上的桌在承受不了這道恐怖的威壓,砰的一聲變成了無盡的粉末, 吓得其他人 身子向後倒退,大氣都不敢出。
尚虛道人目光犀利如刀 ,再次冷聲問道:“其他兩家的人如何了?”
中年男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道:“都死了,這次全軍覆滅。”
“損失最大的是暗魂組織,他們中除了九使者跳窗逃走,其他四人都死了。”
“嘶.......!”
“究竟發生了什麽?”
“難道他身邊還有超級強者守護?”
“不應該啊,龍國現在所有的強者都各司其職,沒有多餘的高手了,暗魂組織是不會搞錯的。”
“難道是刀老鬼出手了?”
中年男子趕緊說道:“據說,這次刀老鬼并沒有現身 ,都是蘇天辰所爲 。”
“哼,怎麽可能?”
“就算他再逆天,也不可能擋住這麽多的強者。”
“絕對不可能。”
中年男子連聲音都在哆嗦,趕緊說道:“宗主,聽說九使者回到暗魂了,他應該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
“哼 ,廢物!”
“這樣的垃圾逃回去還能幹什麽?”
尚虛道人冷聲罵道。
随後他掃視了一眼衆人冷聲道:“厚葬大長老他們,所有人都在宗門安靜的等我。”
“殺我天山宗長老必死無疑。”
“老夫不介意親自去走一趟殺了這個小逼崽子。”
“是......宗主!”
場上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天山宗更是人心惶惶,全宗上下都被無盡的陰沉所籠罩。
異常的壓抑。
與此同時在天機閣和這裏的情景差不多,每個人心中都無比憤怒,尤其是天機閣中的那些強者,各個身上殺意湧動,恨不得把蘇天辰碎屍萬段。
天機閣大長老表情無比凝重,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幾人厲聲道:“諸位,都稍安勿躁,安靜的等閣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