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一個檔次上。”
“呵呵......看來這次滄瀾宗的面子很大啊。”
“聽說連省城的防衛署和城主都派人來了。”
“這個自然。”
“不管是誰隻要想要在江南混得好,滄瀾宗必須要面對,而且還要讨好。”
“........”
就在衆人不斷議論的時候,遲暮也被震驚的不輕,他知道滄瀾宗和秦嶺王家不在一個檔次上
沒想到連秦嶺四長老親自來了。
此人可是貨真價實的三品真氣境強者。
這讓遲暮有些始料未及,趕緊就迎接了上去。
相對于那名王副将他就顯得低調許多,但即便如此,但他身上強悍的威壓和不怒自威的氣場還是讓人肅然起敬,這就是強者和一般人的區别。
就算沒有氣息波動,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制着場上衆人的目光。
“四長老大駕光臨,我們滄瀾宗上下都是受寵若驚啊。”
“裏面清!”
遲暮面臉堆笑,躬身說道。
四長面無表情,帶着一抹随和的笑容。
隻是跟在他身後的那名青年男子氣度不凡,眉宇之間帶着一股子不耐煩的樣子,滿臉的高傲和冷峻,多多少少帶着一股子狗眼看人低的姿态。
遲暮自然是看在眼裏,隻是隐忍不發,心中暗自不爽。
等進入會場,四長老自然就安排在王副将身邊。
對于這個四長老王副将心中也是有些不爽,因爲他在出現的時候連他正眼都沒有瞧上一眼。
“哼,這年頭的人果然很狂妄。”
“區區一個王家的四長老見到了本将軍就這樣無禮?”
“這要是王家的家主來豈不是讓我等要閣下磕頭啊?”
聞言,不等邊上的四長老說話,身邊的那名青年男子撇了撇嘴恥笑道:“呵呵,不好意思,讓我們對你問好你的級别還不夠。”
“就算是鎮南王來了也要給我們秦嶺王家給一絲薄面。”
“哼.....混賬玩意兒!”
站在王副将身後的一名制服男子突然冷聲喝道,都要準備掏槍了。
但被坐着的王副将拉住道:“行了, 不用動怒。”
“秦嶺王家早就目無王法了, 把龍國的法律早就忘記的一幹二淨了。”
“呵呵......等到時候會有人收拾的。”
“人狂一定會招緻橫禍的。”
“你......!”
那名青年男子突然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氣息突然瘋狂的暴動,強大的威壓吓得對面的王副将三人面色大變,都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身邊的青年男子,心驚不已。
王副将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顫聲說道:“真氣境?”
“嘶.......這麽年輕的的真氣境?”
“這.....怎麽可能?”
三人額頭上都漏出了一層細微的冷汗,在面對一位貨真價實的真氣境強者時他們三人瞬間就閉嘴了。
因爲在人家面前他們就是垃圾,不值一提。
這時四長老隻是輕輕擺了擺手道:“不用動怒,有些人天生就是這樣。”
“當狗當習慣了,出來就想咬人。”
“不是嗎?”
“你.......!”
王副将被氣的面色蒼白, 可就是不知道如何反擊,如鲠在喉,實在難受。
坐在邊上的遲暮嘴角狠狠的扯了扯,心中也暗自輕松了一下,
他夾在中間怎麽都不好對付,倒是很識相的選擇了閉嘴。
這是最好的選擇,雙方都不得罪,也得罪不起。
很快場上的氣氛再次恢複到熱烈,因爲滄瀾宗三大宗主就要出關了。
而且各種猜測議論紛紛。
就在接近中午時刻,突然三道強大的氣息頃刻間就從滄瀾宗内的一處别墅内爆發而出,席卷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