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安靜的圍繞着蘇天辰轉了好幾圈,尤其是他手指上的那個扳指,蘇天辰幾乎敢肯定這個石碑肯定是在觀察他手指上的扳指。
嗡嗡.....!
就在這時石碑再次爆發出一道恐怖的威壓,輕輕顫抖着,像是在訴說着什麽。
下一刻,蘇天辰身子一震 ,大口喘着氣,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微的冷汗。
同時一道很奇異的聯系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嗯?”
他面色巨變,驚呼道:“這是......建立了聯系?”
“難道這石碑也是一個靈器?”
“我草,這麽牛逼的嗎?”
念至此,蘇天辰心中大喜,他擡眉看了一眼對面被震驚在原地的月正雲邪惡一笑道:“狗東西......看老子不砸死你。”
蘇天辰意念一動,身上的神魂之力像是被抽幹了一樣,但他還是咬牙切齒,冷哼一聲道:“給我砸死他!”
嗡嗡....!
石碑就像能聽懂人言一樣,瞬間就沖了上去。
轟.....!
月正雲面色巨變,急忙擡起手中的鳳凰翎抵擋石碑上的恐怖之力。
轟隆隆....!
月正雲的身子瞬間被擊飛 ,直接轟下了武台,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噗嗤.....!”
月正雲面色蒼白如紙,不停地咳血,胸前染紅了一大片。
花婆婆面色巨變, 猛地站起身擔憂道:“族長.....小心!”
不等月正雲反應,蘇天辰怎麽可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原本他就沒有想着讓月正雲活着。
這個狗東西趁人之危,必須死。
嗖.....!
月泉劍就像是流星一樣刺向了前者的喉嚨。
“蘇天辰......你敢!”
“你要是敢動我鳳凰族族長,她必死無疑!”
同時,花婆婆一把提起一旁的林文蕊,手掌上的靈氣瞬間就灌入了前者的身體,厲聲喝道。
“林文蕊?”
蘇天辰這才發現遠處戴着紗巾的女子,一開始他就感覺很熟悉,沒想到真的是林文蕊。
念至此, 他怒吼一聲:“回來!”
月泉劍嗖的一下回到他的手中,他目光犀利,冰冷, 擡手怒指花婆婆道:“老雜毛,放了她!”
“老子饒他不死。”
花婆婆表情猙獰,對着蘇天辰邪惡一笑道:“呵呵......蘇閣主,老身聽說你對此女情有獨鍾, 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我怎麽可能會放了她?”
林文蕊兩行委屈和憤怒的眼淚不停地流下,她有千言萬語要給蘇天辰說,有無盡的委屈要說。
但她最想說的是,别管她,殺了這些無恥之徒。
她不想成爲别人威脅蘇天辰的棋子,她甯願死。
花婆婆走到月正雲身邊,表情凝重問道:“族長.....你怎麽樣,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噗嗤.....!”
月正雲噴了一口血迹,目光虛眯,同時又看了一眼遠處鳳凰族其他人的戰鬥,他們的長老都沒有占到便宜,而且還死了一人,其他人都已經受傷。
随後他緩緩閉上眼睛,接着像是下了什麽決心,獰聲說道:“撤......!”
“讓我們的人撤!”
聞言,花婆婆身子一顫,一臉不情願的趕緊問道:“族長......要是我們現在撤走,那純陽之血怎麽辦?”
月正雲冷聲道:“這小子太過詭異,我已經受了重傷,而且他身上有龍魂劍,還有那個神秘的石碑。”
“難道你沒有發現,道一成那個老東西還沒有出現嗎?”
“此時不走,等會怕就來不及了。”
花婆婆雖然心中不舍,今天是殺了蘇天辰最好的機會,要是錯過今天,日後怕是再沒有機會了。
可現在也沒有别的辦法,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們鳳凰族怕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