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擦!
就在雙方碰撞堅持了半分鍾後,那道劍芒最先承受不住,其上出現了無數的裂痕,原本璀璨的精芒變得黯淡無光,很快就碎裂消失,被徹底摧毀。
而由無數砂石組成的那個棒子上也出現了裂痕,砂石一瀉千裏,灑落一地,但其上的餘威已經席卷而去,對着背劍老者鎮壓而下。
老者面色難看,再次出劍,這才把沖來的石棒摧毀,他向後倒退一步。
顯然剛才的碰撞是他處于下風。
對面來自昆侖山的消瘦老者輕哼一聲道:“有些東西,但接下來就沒有那麽好受了。”
轟!
說着他再次隔空一握,下一刻,從沙漠中再次出現了一個由無數砂石組成的大弓,弓長數百丈,就像是一個半月一樣挂在虛空,其上隐隐約約閃着精芒和令人心神顫抖的威壓。
他冷笑道:“你可敢接我一箭......?”
背劍老者面色瘋狂,冷嘲一句道:“有何不敢,請你也接我一劍。”
嗖嗖嗖.....!
接着老者周圍劍氣縱橫, 如同一道道飓風,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令人頭皮發麻。
下一刻,他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在眼前半空輕輕顫抖着,周圍無盡的劍氣全部被長劍吸收。
“劍氣斂魂, 一劍破萬法!”
嗡嗡....!
下一刻,在寶劍上空頃刻間就出現了一個長劍虛影,足足有百丈之長,其上更是帶着濃郁的劍氣和殺意,在這一劍之下仿佛天地都要臣服。
“殺.....!”
背劍老者冷哼一聲,目光決然,殺伐果斷。
對面昆侖山老者也是目光果斷,他擡手搭箭, 一把數百丈的砂石組成的長箭陡然出現。
搭弓射箭,一氣呵成。
嗖....!
箭矢破空而出,直刺對面的老者。
這天地間就像隻有這一箭,要把夜空劃成兩半,震撼無比,其上帶着恐怖的威壓和殺意,足以讓人心神碎裂,匍匐跪地。
背劍老者自然也不甘示弱,他擡手向下一壓,虛空上的虛影長劍,帶着所向披靡的劍威狠狠地斬下。
兩者的動作看似不快,可轉眼間雙方就碰撞在一起。
轟隆隆.....!
一道驚天動地的響聲頃刻間就從沙漠深處炸裂開來,恐怖的能量波動就像是海浪一樣向着四周蕩漾開來。
地上的沙石全部被掀起,形成了一個數百丈的沙浪,遮天蔽日,恐怖萬分。
尤其是在兩人碰撞的中心,更是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連周圍的空氣像是在這樣的碰撞中都全部消失了一樣。
兩者的碰撞還在不斷的傳來,但是那把長劍逐漸變得有些單薄,虛幻。
而箭矢上的氣息卻沒有任何減少,反而有些氣勢大漲的意思。
昆侖山的那位老者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冷笑道:“自不量力!”
“給我碎!”
轟隆隆.....!
就在這時箭矢上的氣息瘋狂的增加,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壓。
轟!
長劍上出現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裂痕向着四周急速延伸 ,某一刻,咔嚓一聲傳來,虛空上的長劍瞬間就碎裂成無數的劍光虛影,消失在半空之上。
噗嗤.....!
劍門老者眉頭微蹙,身子向後狂退,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面色蒼白如紙,體内劍氣不停的翻滾, 随時都有可能崩潰。
昆侖山老者負手而立,目光中閃着一抹不可忤逆的寒意,冷嘲熱諷道:“如何?”
“現在離開,你可還有想法?”
“順便告訴你,老夫的忍耐很有限!”
“别怪老夫下了殺心!”
劍門老者面色鐵黑,他心知肚明,自己和這個老東西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要是真的死戰,最後死的人一定是他。
念至此 ,他冷哼一聲,道:“哼.......你們昆侖山的人做事依舊這麽霸道。”
“但願這次你們能如願以償。”
“呵呵......這個就不勞你們操心了,再說了,在這個世界上能和我們昆侖山相提媲美的人可沒有幾個。”
“滾吧!”
背劍老者再沒有說話,身子一閃向着遠處離開。
他知道再堅持不走就是自找苦吃。
看着對方離開,昆侖山那名老者冷哼一聲,轉身掃視了一眼周圍,随即朗聲說道:“所有人都聽着,方圓萬裏之内不許任何人踏足,要是有人敢來,後果自負。”
這一道聲音帶着不可忤逆的霸氣和嚣張,聲音如同驚雷, 震動的周圍一方天地顫抖不已。
尤其是一些修煉之人都被這一道聲音硬生生的驚醒,很多人都不停的咳血,恨不得把剛才說話之人碎屍萬段。
修煉之人最忌諱在修煉的過程中被人打擾,這可是大忌。
另一邊,在城主府的大廳内,幾人表情都極爲難看,尤其是站在首位上的墨擎蒼更是冷聲罵道:“找死......究竟是什麽人如此嚣張,敢在這裏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