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看着即将落下的黑炎刀,求道和尚身上佛光鼎盛,一道誦經聲傳入衆人的耳中,懸浮在金鍾罩上的佛語像是被激活了一樣,開始閃着璀璨的精芒,向着四周緩緩蕩漾。
原本安靜的古鍾這一刻竟然開始慢慢的變大,向外擴散,一圈一圈的金色光暈無邊無際,主動對着黑炎刀撞去。
嗡嗡.....!
砰砰!
這些金光和黑炎刀碰撞的瞬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音,震動的周圍空間都在輕輕顫抖着。
大地出現了一道龜裂,裂痕向着周圍快速擴散,傳來了陣陣悶哼聲。
但是這些金光對于黑炎刀沒有造成任何作用,其上勢力威猛, 帶着所向披靡的恐怖威壓鎮壓而來。
噗嗤....!
随着黑炎刀緩緩落下,站在金鍾罩下的求道和尚不由自主的噴出一口老血,染紅一大片腳下的大地,表情蒼白無力。
但他依舊波瀾不驚,安靜的誦經。
仿佛這一切和他沒有關系,事不關己。
劉心悅和紅狐狸兩人雙雙面色蒼白,她們知道這一刀擋不住。
念至此,兩人都下了某種決心,身上的氣息開始瘋狂的暴漲, 暴虐無比。
靈魂中的金丹輕輕顫抖着,無盡的真氣向着周圍緩緩溢出。
轟.....!
兩人身上的氣息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面色漲紅,溢出來的真氣在身子周圍緩緩的浮現, 一看就知道她們已經做好了自爆的準備。
劉心悅面色瘋狂看着頭頂上緩緩落下的黑炎刀語氣冰冷刺骨:“老狗......來吧!”
“就算是死,老娘也不會讓你好過。”
邊上的紅狐狸滿是不舍,輕聲歎息道:“哎.....可惜了,就這麽死了!”
“臨死前,讓我好好懷念一下和蘇天辰那個王八蛋在一起的瘋狂時刻。”
“呸.....紅狐狸你還要不要臉了!”
“都要死了,還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咯咯咯......正是因爲要死了才想一想,要是死了還怎麽想?”
就在兩人說話間,半空上的黑影人邪惡一笑道:“給我死!”
嗤!
黑炎刀頃刻間落下,斬向了金鍾罩。
突然。
就在這時,一股滔天殺意伴随着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就像是九天驚雷,震動的周圍天地輕輕晃動,蘇天辰原本閉關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恐怖的威壓。
威壓向着周圍蕩漾而去,震驚了所有人。
“嗯?”
“這股氣息是?”
正在戰鬥中的墨擎蒼面色驟然巨變,猛地轉身看向了蘇天辰修煉的密室。
一股驚恐和難以置信從心中狂湧。
“不好!”
“這小雜種要出關了!”
他表情瞬間鐵黑, 趕緊大聲喝道:“前輩......趕緊動手,蘇天辰要出關了。”
墨擎蒼心中無比慌亂,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蘇天辰。
要是讓他成功破關,這裏的人怕是一個都活不了,他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期望,期望蘇天辰能中毒。
這是目前唯一的期望了。
冰滄瀾和紅衣教主兩人雙雙面色巨變,心中一股強烈的死亡危機席卷全身,他們隐隐約約有些後悔。
做夢都沒有想到蘇天辰身邊的這些女人竟強悍如此,各個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讓他們忌憚不已。
“該死!”
冰滄瀾目光虛眯,心中一陣恐慌。
對着墨擎蒼怒吼道:“墨擎蒼你他媽的究竟怎麽回事?”
“你不是說他們都中毒了嗎?”
“爲何還好好地?”
“現在蘇天辰要出關了,該怎麽?”
“給老夫閉嘴,都什麽時候了還逼逼叨叨的?”
墨擎蒼此刻也是無比的恐慌,心中早就把黑影人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這個傻逼爲何不動用雷霆手段殺了這些人?
偏偏要浪費這麽多時間?
現在蘇天辰要出關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念至此,他看向遠處渾身是血的毒娘子幾人,心一狠,暗自說道:“老夫要抓一個當人質。”
其實冰滄瀾和紅衣教主兩人心中都有同樣的想法。
念至此,他們奮不顧身的沖了出去,這次他們沒有任何猶豫,就算冒着對方自爆的風險也要去。
蘇天辰出來,這是他們唯一保命的手段。
另一邊,就在黑炎刀即将要落下的瞬間,一道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沙漠隕。
聲音如同九幽地獄中傳出一般,陰森恐怖。
“老狗,今天你要是敢動她們一根汗毛,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轟!
一道毀天滅地的氣息爆發而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密室中沖天而起,在他腳下不斷有真氣彙聚出來的劍氣虛影。
他腳踩劍之虛影,踏空而來。
身上強大的威壓席卷天地,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黑影人身上的氣息瞬間被擊碎,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天辰,身子一閃就出現在金鍾罩上方,擡手輕輕一指。
“黃泉指!”
轟.....!
巨大的一指出現在半空,對着黑炎刀點去。
就在雙方碰撞的瞬間,落下的黑炎刀被硬生生的擋住,兩者接觸的時候,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一道漣漪向着四周擴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滿目瘡痍。
原本周圍看戲的衆人各個面色巨變,身子向後暴退。
一些人更是震撼不已。
月清婉美眸紅潤,死死盯着站在古鍾上的那道傲然的身影,她以爲自己再次見到蘇天辰的時候會波瀾不驚,畢竟他可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可如今老遠看見她,她古井不波的内心深處像是被什麽東西觸碰到了一樣,有些撕裂般的刺痛。
蘇天辰其實早就走進她的心中,如今卻變成了殺父仇人,兩種不同的情感在她心中翻滾,撕扯。
她的心很痛,猶如千刀萬剮,痛的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該如何抉擇?
不遠處的天機道人和尚虛道人兩人雙雙面色巨變,他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兩人腦海中如晴天霹靂,震驚的難以呼吸。
尚虛道人嘴角狠狠地扯了扯道:“天機老東西......他.....他怎麽那麽強?”
“怎麽可能?”
“他身上的氣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