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龍玄武巨大的龍尾已經橫掃而來,所向披靡,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不給天元子活命的機會。
天元子邪惡一笑,手中的乾坤三叉戟早就彙聚出恐怖的威力。
轟......!
其上綻放出令人心驚膽顫的威力對着龍尾斬了下去。
當.....!
刺啦!
刺耳的聲音響徹天地,宛如金屬相撞的聲音,震耳欲聾,令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巨大的碰撞震動天地,千年凍土都承受不了這麽磅礴的力量,震動出無數的裂痕。
嗷嗚!
乾坤三叉戟硬生生的刺入了龍尾,龍鳴不斷,帶着哀鳴,狂怒不已。
龍鱗上更是綻放出璀璨的金色光澤,震動天地。
天元子的身子直接被震飛,可龍尾上的一個鱗甲被硬生生的撕碎,撬開,其上有無數的鮮血汨汨流出,染紅天地。
金色巨龍吃痛,瘋狂的咆哮。
站在龍頭上的龍玄武身子一頓,也是噴出一口精血,眉頭緊蹙,心中也是一陣驚恐,沒想到這個老東西如此強大,還有那個三叉戟也很強。
龍玄武心思電閃,沒有任何猶豫,一招吃虧他怎麽可能收手。
扛着兩個紫金通天錘再次直接沖了上去。
嗡嗡.....!
通天錘氣息不斷彙聚,帶着熾盛的光澤猛地從天而降,對着天元子的腦袋砸去。
嗤.....!
天元子也不敢大意,握住乾坤三叉戟迎了上去。
當當.....!
頃刻間雙方瞬間就碰撞在一起,紫金通天錘和乾坤三叉戟碰撞的瞬間,火星四射,刺激眼球。
轉眼間兩人已經碰撞了數十招,金屬碰撞不絕于耳。
每次碰撞都讓天元子手掌中出來了刺痛和酥麻。
他渾濁的眸子閃着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小子身上的蠻力竟然恐怖如斯?
最可怕的是龍玄武本身修爲還沒有到達結丹大圓滿的境界,此刻竟能和他打成平手。
很快兩人大戰三百回合,誰都沒有占到便宜,平分秋色。
龍玄武一錘砸下,接着一個巨大的龍爪從天而降,對着天元子的那袋猛地抓去。
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天元子身子一震,面色巨變,身子瘋狂向後暴退。
龍玄武一朝得勢,怎麽可能放過, 瘋狂的反撲。
一身磅礴的真氣提升到了極緻,利用龍族血脈不斷地化幻龍爪對天元子的要害 各處襲擊,招招緻命,不給對方任何反擊的機會。
沒想到幾百招過後,龍玄武硬生生的扭動戰局,隐隐約約占據上風,壓制着對方打。
見到如此恐怖一幕, 場上所有人都有些懵逼。
最爲震驚的人就是站在龍淩雲身邊的魂一天了,其實他們兩人此刻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卡在喉嚨,不上不下無比難受。
魂一天表情難看,大口喘着氣猛地轉身盯着身邊的龍淩雲厲聲罵道:“龍淩雲,這就是你說的垃圾?”
“讓我替你斬了他?”
“你他媽的要害死我啊?”
“他可是你們龍族最爲純真的金色血脈,你.....怕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吧?”
“在血脈之力的壓制下你就是蝼蟻,所以你才讓我出手?”
“龍淩雲你他媽的還真的打了一手好算盤。”
“該死的東西。”
“要上你自己去,我可不急着送死。”
“你......!”
聞言,氣的龍淩雲猛地攥緊了拳頭,惡狠狠的盯着前者,恥笑道:“魂一天我怎麽之前沒有見過你這麽慫的?”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成爲年青一代的至強者嗎?”
“爲何現在變成慫貨了?”
“還真的是垃圾廢物。”
魂一天反而不怒,隻是邪惡一笑,鄙夷道:“龍淩雲你要是那麽有種,你自己去。”
“老子可不去送死。”
龍淩雲表情難看到了極緻,他心知肚明,就算他動用了魂淵的秘法強行提升修爲,有了來自血脈的壓制,他根本不是龍玄武的對手。
可惡!
他拳頭攥的嘎吱響,恨不得把龍玄武碎屍萬段。
另一邊,看着眼前的戰鬥魔族老祖魔滅天再沒有之前的嚣張和不屑,對着身邊的魔坤沉聲說道:“沒想到那小子身邊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青年人,還真的是難能可貴。”
“能和天元子打這麽久,是青年中少有的強者。”
接着他沉聲問道:“坤兒,要是你遇到他多久能殺了他。”
聞言,魔坤輕輕一頓,漆黑的眸子虛眯,很堅定的說道:“十招之内他必敗無疑,二十招必殺他。”
“哈哈哈......不錯!”
坤兒在年輕人一代中就是無敵的存在。”
“哼......現在看來這小子要輸了。”
魔滅天雙眸虛眯,看着對面的戰鬥,沉聲說道。
魔坤輕輕搖頭道:“不一定,天元子要不是仗着手中有青況三叉戟,他不一定能赢。”
魔滅天邪惡一笑,接着說道:“ 坤兒你有所不知,傳言乾坤三叉戟可是龍國的鎮國神器,裏面留有一個元嬰期強者的一絲神魂之力,要是真的釋放出來,這小子女必死無疑。”
“嘶.......原來如此!”
魔坤第一次表情有些凝重,倒吸一口涼氣。
再次看向瘋狂反撲的龍玄武眼神多了一些複雜。
站在蘇天辰身邊的幾人,雖然看着龍玄武已經占據上風,可他們依舊攥緊了拳頭,越來越擔心。
因爲他們知道天元子還憋着一個大招。
冰采薇冰冷如雪的美眸閃着點點星光,冷聲說道:“難道你就這樣看着他受傷,甚至被殺?”
“你還真的是一個冷血的老大。“
聞言、。
蘇天辰依舊在淡定的喝茶,冷笑道:“你不了解他!”
“要是在沒有面臨極緻的死亡,怎麽可能激發出他身上的潛力。”
“他能不能再次突破就看這次的契機了。”
“就看他能不能抓住了。”
冰采薇很好奇再次問道:“要是抓不住呢?”
“什麽後果?”
蘇天辰第一次表情凝重了幾分,擡眉道:“輕則被廢,重則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