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龐大的身軀猛地回縮,無盡的魔氣不再外放,而是瘋狂的向内凝聚,在其體表形成了一套布滿尖刺、銘刻着逆卍字符的漆黑魔甲!
同時,它雙拳緊握,拳頭上凝聚了它此刻所能調動的所有佛魔之力,暗金與漆黑交織,如同兩顆即将爆發的死亡星辰!
它要用最強的防禦和攻擊,擋住蘇天辰,守護其核心!
蘇天辰眼神決絕,四色劍虹速度再增!
“毀滅劍意,主宰一切!”
四色劍虹中,那代表着毀滅的暗灰色光芒驟然暴漲,瞬間壓過了其他三種劍意,成爲主導!
毀滅,湮滅萬物,回歸虛無,這是極緻的破壞力!
“魔佛滅世拳!”
魔尊雙拳齊出,如同兩顆隕星,砸向四色劍虹!
“天玄指第三指——天玄指!”
蘇天辰在出劍的同時,一直蓄勢的左手終于點出最後一指!
這一指,看似平凡無奇,卻仿佛引動了天地能量,指尖過處,虛空自行開辟,萬物失色!
這是天玄指的終極一擊,蘊含着最爲恐怖的力量,能毀天滅地。
嗤......!
天玄指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了魔尊雙拳力量的交彙薄弱之處!
嗡!
魔尊那毀天滅地的雙拳之勢,竟被這一指硬生生阻滞了刹那!
雖然僅僅刹那,但那凝聚的力量出現了一絲不可避免的紊亂。
就是現在!
四色劍虹,不,此刻應該稱之爲毀滅劍虹,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破綻,如長虹貫日,沿着那力量紊亂的縫隙,悍然切入!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毀滅劍意過處,魔尊那堅固無比的魔甲如同紙糊般被撕裂,凝聚的佛魔之力被強行湮滅、分解。
劍虹勢如破竹,直接從魔尊龐大的身軀中一穿而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魔尊前沖的動作僵住,雙拳上凝聚的力量迅速潰散。
它龐大的身軀上,一道攜帶毀滅氣息的劍痕從胸前一直延伸到後背,幾乎将它劈成兩半!
無盡的魔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劍痕中瘋狂湧出、消散。
魔尊艱難地轉動頭顱,那雙幽深的眸子看向已經出現在它身後,持劍而立的蘇天辰,眸中的兇戾與狂暴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解脫?
蘇天辰背對着魔尊,緩緩落龍魂劍斜指地面,劍身嗡鳴,四種劍意緩緩内斂。
他微微喘息,額角見汗,連續動用極緻力量,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
他沒有回頭去看那正在崩解的魔尊,他的目光,穿透了逐漸稀薄的魔氣,終于清晰地看到了那個盤腿而坐,面容枯槁的老和尚........求道。
魔尊龐大的身軀開始化作精純的魔氣消散,最終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此刻,隻剩下蘇天辰,以及他面前不遠處,那道被殘餘魔氣缭繞的蒼老身影。
天地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尤其是魔滅天。
他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冰冷至極的震驚,幽光閃爍,難以置信。
嘶.....!
他倒吸一口氣,冷聲說道:“沒想到這個小雜種竟然這麽強。”
“哼......想要就這樣破了佛魔之體,你怕是想多了。”
說話間他陰險的笑聲緩緩傳來,正在和劉心悅大戰的教皇表情鐵青,他瞄了一眼魔滅天怒吼一聲罵道:“老東西你在幹什麽?”
“趕緊動手!”
“老夫一個攔不住!”
聞言!
魔滅天嘴角扯了扯,沒有好氣的說道:“老東西你急什麽?”
“難道你沒有看到那個老和尚的魔體已經被破了嗎?”
“等我片刻!”
轟.....!
突然,就在這時魔滅天周身魔氣翻滾,一道巨大的魔鏈驟然出現,下一刻,剛才魔尊散落下來的魔氣全部被他吞噬。
接着他身上氣息大漲,一臉的決然之色,猛地咬開舌尖血,一縷血氣沖天而起。
無盡的魔氣再次爆發,遠處求道老和尚身上的魔氣原本單薄了許多,可随着魔滅天舌尖血出現的瞬間,求道身上的魔氣突然瘋狂的翻滾,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宛如火山爆發一般瞬間升騰,源源不斷,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幾乎同時,求道老和尚緩緩站起身,雙手合十,下一刻身上散發出一道熾盛的暗金色光澤,宛如金身羅漢,恐怖的威壓席卷天地。
突然,他擡手凝氣,猛地對着眼前人一掌拍出。
轟!
看似毫不起眼的一掌,卻攜帶着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勢。
在手掌中心一個漆黑色的卍字出現,閃着幽光,帶着恐怖的殺戮之氣。
要把眼前的人徹底鎮壓,度化。
“我草,老和尚你大爺的對我下死手啊!”
嗖.....!
蘇天辰沒有任何猶豫身子向後暴退了出去。
那股磅礴的力道震的蘇天辰胸口血氣翻滾,差點就噴出一口老血。
退出十丈外,蘇天辰大口喘着氣,再次看向遠處的黑衣人時面色緩緩的陰沉了下來。
顯然對面的老和尚已經被徹底魔化了,已經不是他之前認識的那個老和尚了。
哎.....!
蘇天辰心中的無奈化作一道深深的歎息,看來想要把老和尚喚醒可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不過,不管如何都要把老和尚找回來,就算是一具屍體也不能讓他變成現在這樣不人不鬼的樣子。
與此同時,遠在魂淵的一處禁地,這裏雲霧缭繞,周圍更是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法陣,層層包裹,從外面看起這裏就是一個兇地,無人敢進入。
此刻,在禁地内一道人影正盤腿而坐,神色凝重而決然。
同時在他周身被一個很奇異的陣法所包裹,陣法每個不同的地方都放着一個精緻的瓶子。
這些瓶子中都裝着這些年魂淵收集來的各種特殊體質的精血和一魂一魄,周圍各種奇異的氣息不停地萦繞, 很是怪異。
在陣法外圍有四位老者盤腿坐在四個不同的方向,氣息内斂,宛如僵屍。
這四人披頭散發,頭發落于腰間,把整個臉龐都遮掩在其中,就像是雕塑一樣,無比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