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茶台前,兩個老東西安靜的喝茶,仿佛遠處的大戰他們沒有看到一樣,根本不受波及。
但此刻兩人之間的氣氛像是有些詭異。
丹青揚就這樣死死盯着縛天藤,目不轉睛。
“媽的,老東西你别這樣看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對老夫有非分之想呢。”
“呸!”
丹青揚吐了一口口水,罵道:“老東西說人話。”
縛天藤輕輕一頓,看了一眼身邊的秦瑤微微一笑道:“老東西你也看到了,她的體質很特殊,是傳言中的玉女春水體。”
“哼,我知道!”
“你知道的老夫說的不是這個。”
因爲就在剛才秦瑤出手的一瞬間,他竟然從這丫頭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連他都心悸的危機。
因爲在這個世界上能給他帶來這種感覺的人可不多,連一隻手都沒有。
而眼前這個小丫頭剛才就有那種感覺。
縛天藤心中一歎,喃喃自語道:“看來還是瞞不住這個老東西了。”
他神色凝下,沒有直接說,而是傳言給丹青揚道:“老東西此事非同小可,等這裏的事情了結了老夫再告訴你。”
聞言,丹青揚也再沒有多言,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縛天藤身邊的秦瑤。
他心中也是一陣駭然,這小子身邊都是一些什麽怪物?
這些丫頭可都不是普通人。
就在這時遠處掠來的天仙宗衆人,爲首之人正是劍仙天霜子。
來人氣勢洶洶,自帶着強大的氣場。
她之所以這麽肆無忌憚,因爲這裏是天仙宗的地盤。
她帶着滔天憤怒,掃視了一眼慘不忍睹的眼前一幕,怒氣更增添幾分。
就在這時對面葬花樓中胖子神色一凝對着天霜子躬身一禮道:“見過大長老.......!”
“見過大長老!”
很快,葬花樓中的一衆強者都躬身一禮,很恭敬的說道。
場上的氣氛瞬間就變的有些詭異了起來。
因爲此刻蘇天辰依舊背對着天霜子。
至于下面喝茶的兩人被天霜子自動忽略。
她冷哼一聲質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副樓主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然今天本尊不會輕饒你。”
聞言,胖子身子一顫,看着身邊的瘦子沉聲說道:“大長老......此事我們葬花樓是受害者。”
“人在家中坐 ,禍從天上來。”
“今天好端端的此人突然打上門, 不問青紅皂白就開始殺人。”
“我們這才出手相抗,我們整個葬花樓已經被徹底摧毀。”
“這要是上面怪罪下來,我們可承擔不起。”
聞言,天霜子神色冷下,身上冰冷的寒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加。
顯然她對眼前的很不爽。
見了她這個劍仙不但不拜,反而還愛搭不理。
簡直可惡。
她心中越發的不爽。
就在這時站在天霜子身邊的一位中年厲聲喝道:“閣下究竟何人,爲何見我天仙宗大長老不拜?”
“閣下可想好了,這裏可是我天仙宗的地方。”
“呵呵......是嗎?”
“他鄉遇故知,我們見面不要那麽多的俗禮了。”
“劍仙,你說是不是?”
說着蘇天辰緩緩轉身,嘴角上帶着一抹戲谑之色,像是在看一個小醜一樣。
當初在東荒,他剛剛突破煉虛境就已經能重創天霜子了,現如今天霜子在他眼中和蝼蟻沒有什麽區别。
再說了當初伊娜就是被這個女人帶走的。
他眸子中的寒意沒有任何收斂,恐怖而強大。
“轟.....!”
當看到眼前那個讓她夜不能寐的臉龐時,天霜子腦海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的目瞪口呆。
心中的那份不安逐漸變的凝實和濃郁。
她臉色蒼白震驚道:“怎麽是你.......?”
天霜子再次看到蘇天辰,她眼神 躲閃,整個人看似都有些慌張。
他真的來了?
天霜子趕緊壓住心中的震驚和慌亂,收斂情緒,目光緩緩變的冰冷了起來。
她冷哼一聲說道:“小子......本尊是說你愚蠢呢,還是說你不知死活。”
“你竟然敢出現在我天仙宗的地盤上,既然你敢來,就不用回去了。”
蘇天辰嘴角含着一抹微笑,絲毫不懼。
對于那個瘋女人的話語置若罔聞,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聖女嫦熙低聲問道:“嫦熙姑娘,等會要是你突然動手能不能把這個女人的神識直接抹除?”
嫦熙美眸微動,低聲問道:“她可是天仙宗的大長老,你和她有仇?”
“嗯,有!”
蘇天辰也沒有隐瞞 ,直截了當的說道:“聖女我問你一個問題。”
“要是别人搶走你的男人你該怎麽做?”
“啊?”
聞言, 嫦熙美眸流轉,純白的就像是一顆小白菜低聲說道:“不會吧!”
“可我沒有男人啊?”
看着眼前的傻白甜蘇天辰一陣無語,他很無辜的說道:“她搶走了我的女人.......!”
“額!”
嫦熙微微一愣,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蘇天辰問道:“你身邊究竟有幾個女人啊?”
蘇天辰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子道:“其實也不多......。”
“你就說幫不幫我?”
“可......她是天仙宗的大長老,這樣豈不是把天仙宗就徹底得罪了?”
“傻白甜怕什麽?”
“到時候我就說是我做的,和你沒有關系。”
“你隻需要打開神魂領域,把神魂借給我就行。”
“那好吧......!”
嫦熙咬着紅唇輕輕點頭答應了。
得到了嫦熙的肯定回答,蘇天辰有些肆無忌憚的對着天霜子說道:“一個手下敗将,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
“呵呵......當初那一劍的傷還沒有好吧?”
“你......!”
“小雜種......今天本尊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