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城,望江樓。
此刻周圍的強者也越聚越多,大家都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竟讓這位天仙宗出了名的尖酸刻薄的陰九娘如因此生氣,應該出了什麽大事。
不然不會如此興師動衆前來望江樓。
大家都知道這個望江樓可不是普通的存在,在天仙宗也是有着錯綜複雜的關系,這麽多年屹立在天仙城肯定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就在這時突然從望江樓内一位身穿粗布長衫的老者一步走出。
老者慈眉善目,一副與世無争的樣子。
他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别。
他對着遠處的陰九娘躬身一禮說道:“不知九娘長老大半夜如此大張旗鼓的來望江樓所爲何事?”
“九娘長老你這樣讓我們如何做生意。”
“哼......天玄,你做生意我自然不管,可今天晚上你望江樓有我天仙宗需要的人,除非他自己滾出來,不然老娘今天就算把你這裏拆了都要此人揪出來。”
聞言,天玄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語氣冰冷了幾分,接着說道:“九娘前輩, 你們這樣是不是太霸道了?”
“望江樓可不是任人欺負的軟蛋。”
“九娘前輩,你最好還是想清楚在動手。”
“而且......今天你們要是找不到想要的人,又該如何?”
“哼,找不出來便找不出來, 又能如何?”
“本尊辦事何須在乎你的感受?”
陰九娘一身氣息愈發的冰冷和冷漠,話語間盡是不屑和鄙夷。
根本不把對面的老頭放在眼裏。
“你.....!”
天玄被氣的臉色鐵青,臉上更是紅白相間,拳頭緊握。
“呵呵.....怎麽?”
“你要對我動手?”
“天玄你可想清楚了,你隻要敢動手老娘保證讓你立刻死在這裏。”
“欺人太甚!”
天玄被氣的身子都在輕輕顫抖,可最後還是理智壓住了沖動。
見狀,陰九娘很滿意的笑了,她再次冷嘲熱諷道:“老東西這就對了, 你要找準自己的位置,别把自己蠢死。”
“你現在可以滾開了。”
天玄對着下面客房窗邊身穿黑色錦袍的老者躬身一禮道:“對不起, 這是我們望江樓的錯。”
“行了,天玄你可以滾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本尊。”
陰九娘愈發的嚣張跋扈,根本不把天玄放在眼裏。
随後陰九娘低眉看向了下面依舊安靜站着的九幽黃泉。
她居高臨下,宛如一隻高傲的金絲雀俯視着下面的那個老者。
這個老東西憑什麽見了她不驚慌,幾乎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肯定有問題。
下一刻,她擡手指着下面的九幽黃泉厲聲喝道:“老東西......你還愣着幹什麽?”
“滾出來老娘要搜魂,你肯定和那個劍修有關系.....!”
突然,就在陰九娘話語落下的一瞬間,她剛剛擡起的那個手指竟毫無征兆的被一股無形的戾氣硬生生的斬斷。
頓時一個手指高高飛起 ,血液灑落。
“啊.....!”
陰九娘臉色巨變,隻覺得手指處傳來了一陣刺骨的劇痛, 身子向後退出一步。
心中的駭然宛如大江大河一樣洶湧澎湃,瘋狂湧動。
還不等她反應,一股滔天的威壓瞬間從天而降。
轟.....!
砰!
天威降落,陰九娘臉色巨變,心中死亡存生。
被硬生生的鎮壓在下面的大地上,恐怖的威壓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深坑,是如此的刺激眼球。
隻見剛才還無比嚣張的陰九娘竟被硬生生的鎮壓在下面的深坑中, 身上的骨骼都發出了刺耳的噼裏啪啦的聲音,仿佛随時都有可能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