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集團總部有關部門也能知道這個數計,但郭燕燕就是要看看她們的态度。
“我憑什麽給你看财務報表?”
袁麗穎惱羞成怒地罵起來:“你一個客戶,爲什麽要看我們财務報表?”
“你态度高傲,也有些嚣張,你到底想幹什麽?”
郭燕燕還是不緊不慢說道:“我不想幹什麽,作爲一個客戶,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廠的效益情況,總可以吧?”
袁麗穎生氣道:“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來把你哄出去!”
“你叫吧,你不說,我就不走。”
郭燕燕要看看,她們究竟怎麽對待找上門來的客戶。
袁麗穎真的打電話叫保安。
很快,兩個保安就走進來,對郭燕燕說道:“你們走吧,不要影響我們廠正常辦公。”
他們來拉郭燕燕,把她往外推。
這時,一直隻看不說的胡秘書感覺不對,問郭燕燕:“你們到底是哪裏的?”
葉星看了郭燕燕一眼,憋不住說道:“我們是集團總部的。”
頃刻寂靜無聲。
除郭燕燕和葉星外,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什麽?”
袁麗穎驚叫起來,不相信地問:“你們是集團總部哪個部門的?叫什麽名字?”
葉星知道郭燕燕要發飚了,她幾起飚來也會傷人,就告訴他們:“她就是燕華集團新總裁郭燕燕,我是她的助理,姓葉。”
“啊?”
袁麗穎吓得驚叫一聲,頃刻紅顔失色:“她就是新總裁?”
她愣了一下,還是有些不相信,拿出手機打電話。
她不認識總裁郭燕燕,就打給實業管理部部長朱興華:“朱部長你好,我問一下,燕華集團新總裁是叫郭燕燕嗎?”
朱興華說道:“對,你怎麽問她?”
“她多少年紀?”
袁麗穎還是有些不相信,用手機微信視頻照了一個郭燕燕:“是她嗎?”
朱興華有些不安道:“對對,就是她,郭總怎麽會突然跑到你們廠裏去了?”
“好,我知道了。”
袁麗穎沖着手機媚笑:“朱部長,有空下來指導工作,我陪你喝酒。”
挂了手機,她像變了個人似的,俏臉上擠出不自然的笑容,抹着額頭是的汗水,不怕難爲情地驚叫起來:“哎呀,郭總裁,您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們身份?”
“害得我們出了洋相,丢了臉。”
“快,胡秘書,去拿點水果來。對了,葉助理,你抽煙嗎?”
郭燕燕退回來,看着她判若兩人的态度,提着嘴角說道:“袁總,你這種态度,讓人很失望!”
“你們怎麽能這樣對待一個客戶?不說顧客是上帝,總不能趕客戶走吧?”
“郭總裁,還有葉助理,是我不對,我接受批評。”
袁麗穎尴尬地對兩個保安和三個女部下說道:“你們都走吧,我要向郭總裁和葉助理賠禮道歉,作深刻檢讨。”
他們都驚訝看了郭燕燕和葉星一眼,神情怪異地走出去。
“現在,袁總,你能說一下你們去年的利潤情況嗎?”郭燕燕在會客區裏坐下來問。
袁麗穎羞愧道:“郭總裁,真是汗顔!去年我們交完稅後,利潤不足一百萬。”
郭燕燕“嘿”地淡笑了一聲:“我猜想,肯定沒有多少利潤。”
“而且我估計,員工的工資福利也不高,他們才沒有工作積極性的。”
“對對,郭總裁,你說得對。”
袁麗穎感覺到自已總經理位置有危險,再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希望你能給我們多提整改意見,也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她邊說邊翻着眼睛,想着保住總經理職務的辦法。
袁麗穎知道葉星是總裁助理,盯他的目光發直起來。
葉星心想,她爲了保住總經理位置,眼睛裏竟然有了以身保職的意思。
剛才,她給朱興華打電話時笑得多媚惑,她跟朱興華有沒有男女關系?
她是不是靠身體坐上總經理位置的?
這樣的總經理不稱職,她就是把身子給我,我也不能幫她說話。
葉星想着,不再接納袁麗穎暧昧的目光,嘴上說道:“袁總,我跟郭總裁,對服裝這塊并不内行,所以隻會發現問題,卻提不出切實可行的整改意見。”
“你們坐一會。”袁麗穎站起來走出去,忙着安排晚上招待他們的事情。
她讓胡秘書在高檔飯店訂包房,在他們定點的四星級賓館裏開房間,每人挑兩件高檔衣服,一人給一個紅包。
她吩咐道:“郭總裁的紅包要大一點,呃,她十萬,葉助理五萬。”
“好的,袁總。”胡秘書領命而去。
她剛走到門口,又回頭對袁麗穎說道:“我怕郭總裁和葉助理不會要,看他們的樣子,都是清廉之人。”
“你去辦吧,我自有辦法。”
袁麗穎吩咐完,走過來笑着說對郭燕燕葉星說道:“郭總裁,葉助理,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晚上,你們在這裏吃飯,然後住在這裏。”
“我希望你們,特别是郭總裁,再給我們提提意見和建議。”
郭燕燕看了葉星一眼道:“飯就不吃了,也不住在這裏,我們還要開車去下一站。”
袁麗穎拼命挽留:“不不,郭總裁,葉助理,我都安排好了,你們就不要客氣了。”
郭燕燕還是不肯。
她在心裏已經作出了撤銷袁麗穎總經理的決定,但她不在這裏宣布,想回到總部以文件的方式下發。
葉星見袁麗穎這麽熱情,動了恻隐之心,覺得盛情難卻,就對郭燕燕說道:“郭總,既然袁總這樣真誠,我們就住下來,明天一早走,不影響行程的。”
郭燕燕見葉星不肯走,隻得同意。
晚上,他們走進一個大飯店的豪華包房,看着一大桌豐盛酒菜,郭燕燕的眉頭皺起來。
她對袁麗穎說道:“袁總,簡單點,不要浪費。”
袁麗穎笑道:“都是家常便飯,平時我們招待人,包括集團公司來人,都是這種規格,沒有特殊之處,郭總裁,葉助理,你們不要客氣。”
郭燕燕心想,這是在慷集體之慨。
這樣的招待費,他們一年要化掉多少!
來作陪的除了下午三個女人外,袁麗穎又叫來兩個副總,一個車間主任,總共九個人,坐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