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一樣對待,我們就是要讓能人當總裁。”
郭德仁馬上表态:“不是說你被高手打敗,吓得從醫院逃跑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辦公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葉星身上。
葉星鎮靜說道:“這錢,我已經要到了。”
“真的?錢在哪裏?”郭德仁驚喜地問。
郭燕燕郭國興和郭宏偉,還有十多個要錢人,都以爲他在開玩笑,懷疑地盯着他。
葉星還是不緊不慢說道:“錢應該到了燕華集團的賬上,燕總,你讓财會查一下,看有沒有到賬?”
郭德仁對門口看着一個員工說道:“幫我把朱會計叫來。”
“好的。”員工馬上轉身去樓下叫人。
葉星在會客區裏一個空位置上坐下,胸有成竹地等着。
他在林啓明辦公室裏,用升級後的巨力将呂松山震得五内俱裂。
林啓明從辦公桌後邊奔出來,見呂松山傷得很重,趁葉星不注意,猛地站起來往外沖。
好在門是關着的,他在開門時,葉星撲上去他拉回來:“你又想抵賴?剛才你是怎麽答應我的?快付錢!”
林啓明哭喪着臉:“今天會計不在,明天吧,明天我讓會計把錢打給你。”
葉星上前抓住他右手腕,捏住問:“你又想耍花招?不可能!”
“今天不付錢,我捏斷你一條胳膊,再踩斷你一條腿!”
他捏緊兩根手指,林啓明痛得“噢”地一聲叫起來:“啊,痛死我了,快放手,我給你打錢,放開啊——”
林啓明又聯系了一個高手,他是武道宗師,叫胡大仙。
他想逃出去,給胡大仙打電話,讓他明天趕過來。
今天不付錢,就要變殘廢,他當然不肯,隻得抖着手給會計打電話:“你過來一下。”
一會兒,一個中年女人走進來,見林啓明被一個陌生抓住手腕,吓得想退出去。
林啓明叫住她:“朱會計,你把那筆六千萬的工程款,給燕華集團轉過去。”
朱會計小心翼翼問:“不是不讓再支付了嗎?”
林啓明眼睛一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我讓你轉,你就轉!”
“好的,林總。”朱會計點頭哈腰要說了一聲,轉身走出去。
葉星還是抓住林啓明的手腕不放。等了十多分鍾,他對林啓明說道:“你打電話問一下,錢轉好了沒有?”
林啓明再撥會計室的分機号碼:“轉好了沒有?轉好了,好。”
挂了電話,對他葉星說道:“已經轉好了。”
葉星對他警告道:“林啓明,我告訴你,你要是騙我,我馬上過來廢了你!”
他放開林啓明手腕,轉身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又轉身對林啓明說道:“林啓明,另外的欠款,你要在兩個月内還清,不然我讓你們啓星集團看好看。”
林啓明扭着臉憤怒地想,做夢吧你,你休想再要到我一分錢。
隻要胡大仙一到,我就不怕你,還要消滅你!
但他現在不敢把這話說出來,隻得忍氣吞聲地垂下頭。
葉星走出來,開着車子就朝燕華集團駛來。
他急于要把這個喜訊告訴郭燕燕,看到她臉上的笑容。
沒想到車子一開進大門,就看到樓下歪七豎八坐着許多民工,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時,朱會計走上來,也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于仁德面前說道:“于總,你叫我。”
“快去查一下,有筆六千萬的工程款到了沒有?”于仁德對她說。
“好的,于總。”朱會計轉身走出去。
辦公室裏誰也不出聲,都在等待這個消息。
一會兒,于仁德辦公桌的座機電話響起來。于仁德拿起電話接聽:“喂,到賬了,好,太好了。”
放下話筒,于仁德驚喜地對着大家說道:“六千萬元錢到賬了!”
辦公室裏的人都開心地笑起來,但表現不一。
郭燕燕喜極而泣,郭國興臉泛亮光。
郭宏偉則垂下頭,氣得咬牙切齒。
他以爲林啓明玩了他,騙了他。
十多個要錢人都喜出望外,連施雲飛和陸斌都臉露喜色,隻是看着不争氣的郭宏偉,搖頭,輕歎,咂嘴。
“葉星,你是怎麽要到這筆錢的?”郭德仁掩飾不住激動心情問葉星。
葉星低調出聲:“上午,我從山中練武升級出來,去林啓明辦公室,把仙境三級高手呂松山打成重傷,逼林啓明讓會計轉過來的。”
“啊?你把仙境三級高手打成重傷?”郭德仁驚訝地張大嘴巴。
葉星掻着頭發笑道:“不打傷他,他會打死我,這是你死我活的較量!”
郭宏偉驚愕地看着葉星,臉露畏懼之色。
郭德仁帶着幽默的語調問郭宏偉:“郭宏偉,錢是葉星要到的,你剛才搞的那個錄音,還要派用場嗎?”
郭宏偉難堪地扭着臉皮:“這個,當然要算數。”
“那我就能當總裁了?哈哈哈。”
葉星禁不住仰天大笑:“哎唷,笑死了,這是一個奪權陰謀吧?”
郭燕燕睜在淚眼看着他。
葉星笑道:“不過,我不姓郭,不能當總裁。”
“總裁還是由郭燕燕當,我隻她助理就行。我要回來的錢,等于是她要回來的。”
“沒錯,是她催我去要的,這個功勞應該歸她。”
郭燕燕畢竟是女人,心裏藏不住悲喜。
她聽葉星這樣說,破涕爲笑,臉上立刻綻開一朵帶露的鮮花。
葉星看着,心裏好憐愛。
他看了郭國興一眼,進一步敲定道:“今天這錢,打七折發給他們。”
“我保證在兩個月内,問啓星集團的所有欠款要回來,全部支付給你們。”
“太好了,太好了!”
王能寶高興地叫起來:“葉助理,你真是好樣的。”
沒有跟郭宏偉串通好的要錢人,都感激地看着葉星,臉上綻開滿意的笑容。
葉星又補充一句:“我兌現承諾,希望有關人士,也要信守諾言。”
郭燕燕和郭國興父女倆身子一震,面面相觑。
郭國興的臉色立刻陰下來。
因爲那個官公子下個星期就要來她家提親,送彩禮。
他追得很緊,連他父親也給親家公打過電話,官商兩個親家公相談甚歡。
這可如何是好?!
一個棘手的問題剛解決,另一個更爲棘手的問題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