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欣邊往樓下邊說道:“謝謝你們,我可以走。”
她走到自已車子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開出去。
趙欣欣越想越生氣,把車子開到大門外,在路邊停下來,拿出手機給葉星發微信。
葉星正在二舅的租屋裏,想着怎麽往下查案的事,突然收到趙欣欣發來的一條微信:葉星,我被劉永華打了,你能過來一下嗎?
葉星趕緊走到外面,打電話過去,有些着急問:“欣欣,怎麽回事?”
趙欣欣帶着哭腔道:“我來問劉永華要孩子,他不僅耍無賴,還打我。”
“我額頭上被打得腫起兩個大胞。哎唷,痛死我了。葉星,你能過來幫我嗎?”
葉星毫無猶豫道:“好,我馬上過來,你趕緊把微信定位圖發給我。”
“這個混蛋,不給他點苦頭吃,是不會收斂的,也不會把孩子交出來。”
“葉星,我在這裏等你!”
趙欣欣又補充道:“你趕過來,可能要一個小時。”
“我先去醫院看一下傷,好痛。”
“好好,你到了醫院,發微信定位圖給我。”
葉星挂了電話,馬上走出去,發動車子開出來。
趙欣欣把微信定位圖發過來,葉星停下車,設置好導航,快速往那裏開去。
葉星心裏急,也有氣,車子開得很快。
四十多分鍾,開到目的地。
趙欣欣沒有把醫院的定位圖發過來,葉星給她打電話:“欣欣,我到了,你在哪裏?”
趙欣欣回答:“我已經從醫院出來了,你在那裏等我。”
挂了電話,葉星坐在駕駛室裏想了一下,覺得應該給尤曉晔打個電話,等會跟劉永華打起來,他們報警,會把我抓進去。
葉星撥通尤曉晔的電話:“尤警官,好多天沒有跟你聯系了,最近忙吧?”
尤曉晔聲音清脆道:“你有事嗎?沒事我挂了,我們正在開案情分析會。”
葉星壓低聲說道:“當然有事。沒事,我怎麽敢打你電話?”
“趙欣欣前夫劉永華,你不是也認識的嗎?最近,他不僅偷收趙欣欣的貨款,還偷走她的兒子。”
尤曉晔驚訝道:“這個人還是富豪呢,素質怎麽這麽差?”
“吸毒,打老婆,在外面亂搞女人,現在又這樣胡作非爲,真應該把他抓起來。”
葉星告訴她:“今天,趙欣欣到他單位問他要兒子,他竟然打她,把她打傷。”
“這樣的男人,什麽富豪?”
尤曉晔生氣道:“就是一個人渣!”
葉星說道:“趙欣欣叫我過來,教訓一下他,再問他要孩子。”
“我怕他們勢力大,裏面有人,他們報警後,把我抓進去。我先給你打個電話,要是趙欣欣給你打電話,你要想辦法來救我。”
“好的,葉星,我答應你。”
尤曉晔爽快答應,她想了一下,又補充道:“但你也要注意,教訓一下他可以,不能打傷他,更不能打死他。”
“你不能先動手,他先動手打你,你可以正當防衛。”
“最好讓趙欣欣在旁邊,用手機錄下他先動手的證據。”
“好的,謝謝你,尤警官。”
打完電話,趙欣欣的車子開過來。
葉星朝周圍看了一眼,見沒有人,他降下車窗對她說道:“你有尤警官的手機号碼嗎?”
趙欣欣的額頭上貼着兩塊紗布,樣子可憐,讓人心疼。
她愣愣地看着葉星,沒有反應過來:“你問這個幹什麽?”
“萬一他們報警,把我抓進去,你給她打電話。”
葉星輕聲對她說道:“另外,等會進去後,我讓你打開微信錄音鍵,你偷偷打開。”
趙欣欣問:“這個錄音鍵在哪裏?”
葉星說:“在微信的‘收藏’裏,點開‘+’,對,下面那人酒杯狀就是。”
趙欣欣頭腦靈活,一找就找到了。
葉星叮囑她:“他們先動手打我,我才能還手,這是正當防衛。”
“你在他們動手打我時,用手機拍下來,趕緊發到尤曉晔的微信裏。防止他們搶你手機,毀滅證據。”
趙欣欣拿手機看了一下:“尤警官的手機号碼,還有微信,我都有。”
“那就好,你開在前面,我跟上來,進去吧。”
葉星讓趙欣欣的車子開到前面,他慢慢跟上去。
趙欣欣的車子開到公司大門前,按了兩聲喇叭。
門衛剛剛還給她開門的,現在卻不開了。
他走出來,有些爲難地對趙欣欣說道:“趙總,不好意思,劉總對我們說了,你的車子,以後不讓我們放進來。”
趙欣欣罵道:“這個混蛋,不偷走我兒子,我來找他幹什麽?神經病!”
“張師傅,麻煩你,幫我把門開一下。”
張師傅尴尬道:“趙總,不好意思,我幫你打開門,這工作就沒了。”
葉星把頭伸出來,對趙欣欣說道:“趙總,把車子開到前面,停在路邊,我們走進去。”
劉永華從裏面那幢主樓的三樓辦公室裏走出來,朝大門口看了一眼,趕緊縮進去,拿着手機給人打電話。
趙欣欣把車子退出來,往前開去。
葉星跟上去,在前面十多米處的路邊停下,出來朝大門走去。
他們不聲不響地從側門走進去,從樓梯走上三樓,直接走進三樓最南端的董事長室。
董事長室很大,裝飾豪華,辦公設施高檔,每個角落都彌漫着奢華氣息。
這個董事長室,比李國兵的董事長室還要大,裏面有個卧室,是劉永華的逍遙宮。
劉永華大概已經叫好了人,見葉星跟在趙欣欣後面走進來,一點也不害怕,臉上還泛出不屑的神情。
他坐在高靠背皮椅上,擡頭傲視着他們,皺着眉頭對趙欣欣喝斥:“你又來幹什麽?”
“還把小白臉請來,想幹什麽?給我出去!”
趙欣欣想撲上去跟他拼命,但她頭上很痛,不能大聲喊叫,就朝後面的葉星看了一眼。
葉星走到她面前,對劉永華說道:“劉永華,你還有臉坐在這麽豪華的董事長室裏?”
“不說其它,就說這幾天發生的兩件事。你跟她已經離婚,怎麽還偷收她的貨款?還偷走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