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主府,專門用一間房子當做審訊室,李萬年和林不群親自審訊。
整個火藥案之中,左羽林軍上下主要武官都被關押或者削職在家,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仇鈞。
仇鈞十分恍惚,因爲他不認識這個陌生人叫什麽名字,也不知道這人爲何就是這火藥案的主辦官,但是這人能找到自己,也确實出乎他的預料。
“你是誰?”
仇鈞反問起了李萬年。
李萬年看了一眼李成華:“将身上割開九九八十一道傷口,撒上鹽!”
李萬年不打算問問題,而是先折磨再說,畢竟這人禁軍五品上的郎将,出身高貴,對自己多少有些不屑,所以要好好的磨一磨。
“小爺爺,家裏過年過節蒸魚都是我來改花刀!!”
随後李成華就掏出刀子,就開始将仇鈞的衣服全部扒掉,随後開始動刀子。
鋒利的刀子落在仇鈞的背部,輕輕一劃,皮肉徹底炸開,鮮血噴湧,這就好比在河邊的沙灘上挖開泥沙,河水沁出來一樣!
但這位不含不叫,這倒是讓李萬年意外,因爲不能傷及性命,所以李成華的刀口不大也不深,但很快就十幾刀過去了,這位愣是一句話不說。
林不群看了看自己的老女婿,發現這位神色幾乎沒有變化,果然是軍中出來的!
一直割了九九八十一刀,仇鈞滿身是血,但這位還是沒有吼叫一句!
“倒是真漢子!成華,上鹽巴!“
李萬年說完,李成華親自給傷口上鹽巴,此時李成華面部抽搐。
“啊!“
終于喊了出來。
“想好怎麽說了嗎?“
李萬年問道。
“呵呵,你應該知道我家中老小都不在城内,所以我不會說的!”
仇鈞解釋了自己不能說的理由,爲的就是保護好家人。
“我當然知道,但我不關心你家人的生死,我隻要主謀的身份!你說還是不說?”
李萬年如此不講邏輯的對話讓一旁的林不群無語,他正想接過審訊,隻見李萬年就再次下令。
“不說是吧,李成華,這個無用之人就直接淩遲吧!”
李萬年如此冷酷而瘋狂的命令讓李成華也愣在當場,淩遲可是要死人的。
林不群此時也坐不住了:“這不是審訊之法!會死人的!”
“不要審訊之法,我要的是結果!”
李萬年對着林不群說道,雖然林不群是自己的嶽父,但論年紀,他比林不群年長,他見過太多道德高尚之人在面臨真正死亡時候的選擇!
李萬年的命令如此,李成華不敢違抗,隻能開始削肉淩遲。
加上鹽分的作用,這個淩遲的痛苦可以說是古往今來最爲痛苦的,仇鈞是武者,但也無法扛住這種痛苦,不停的慘叫。
大芳煙在府内也聽到了那凄厲的慘叫,不由得臉色發白。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街道上沒有太多的車水馬龍,這種慘叫讓距離近的府邸都聽到了這連續的慘叫聲
“這審訊如此痛苦嗎?”
“公主,萬年沒有時間了,他必須要盡快的得到答案,不然今晚定然是有變數的!”
耶律敏哥如此說道。
其實,此時的洛陽城,不少行迹可疑之人正朝着大公主府靠近,但沒有貿然發動攻擊,因爲這是在前半夜,巡邏力量十分的強大,隻能等到後半夜。
李萬年的八十丈尋寶開啓,已經發現周邊有大量的陌生人靠近。
“旺财!”
“......在!”
李旺财看着十分凄慘的仇鈞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