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上契丹營指揮使的趙弘殷也不樂意了:“大人,我這個契丹營最大的缺點就是手不夠長,要是給我們換裝馬槊以及弓弩,我們的戰鬥力要翻數倍!”
看到麾下将領需要武器,但這次的軍械數量有限,得平衡各自的利益,不然自己光偏愛某些人也會讓麾下将領心生嫌隙。
“這樣吧,百張弓弩歸李明,百根馬槊歸趙弘殷,百把陌刀歸王鐵!至于兩百副铠甲,配發三營加上兩個契丹營的武官!”
李萬年也隻能這麽說了,其實他确實想加強劉田的披甲砍刀營,但這隻能後續補充了,現在隻能這麽安排,這五個營的戰鬥力也會迎來顯著的變化。
“得令!”
衆将士也隻能聽令,而且這個分配方案确實足夠的公平。
其實,這次的軍械數量還是太少了,要是每種有四五百之數就好了,那麽王鐵、李明以及趙弘殷的三個營的實力會顯著提升!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燕山山脈邊緣,這裏的海拔是不高,最高處也就一千多米,但這裏是阻擋契丹兵馬南下的最有利屏障。
但屏障是死的,契丹人護着渤海人如果要入侵中原,也是可以翻越燕山山脈的,所以在燕山山脈的盧龍塞駐守了五千人馬。
幽州之前也稱爲盧龍,幽州節度使也稱爲盧龍節度使,而盧龍塞可以說是幽州東邊僅次于八達嶺的關隘。
王守義也正是守住了這裏,才保護了東邊的安全。
在唐朝時期,盧龍塞也是抵禦高句麗以及渤海人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這裏被突破,草原以及安東的少數民族便可長驅直入。
不過,人們距離盧龍塞還有好幾天的距離。
最終,在四天之後,他們地抵達了盧龍塞。
不過,今天太晚,他沒有選擇過關,但他知道盧龍塞的一把手名爲王平,在王守義的五位義子之中表現也十分平平,常年累月的駐守在盧龍塞,也不和其他人交流。
同時也很少參與對契丹人的作戰,因爲契丹人要麽攻營州附近的一些州縣,要麽就從八達嶺那邊南下直取幽州,他們這裏因爲山脈縱橫,地形險要,基本沒遇到像樣的戰鬥。
李萬年這次以副廂主的身份出現在盧龍塞,盧龍城的王平也隻能對李萬年以及公主大芳煙發出邀請,讓他入塞飲酒。
李萬年自然是不會拒絕,帶着幾個将領親衛就去了。
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因爲要動手也絕不會現在動手,不然他麾下的将士直接嘩變攻占盧龍塞,整個幽州就危險了!
到了塞内,王平率人來迎接,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壯年,看起來給人一種很平和的感覺。
“盧龍塞兵馬使王平見過渤海公主殿下!”
“王将軍客氣了!免禮!”
大芳煙也是禮貌性的回複對方。
“李将軍,久仰大名,上次吳将軍以及蕭将軍帶人連夜過關,我們都沒能好好認識一下!今晚可要不醉不歸!”
王平說的上次入關還是營州失守的事情,當時是走夜路,所以不能在盧龍塞久留,他也沒見過這位。
“哈哈,王将軍盛情,我等定要不醉不歸!”
随後,李萬年就随着對方在塞内行走。
此時,顧全鈞在李萬年身邊指了指塞内地面上新鮮的馬糞。
盧龍塞也是盧龍城,各地商賈在這裏交彙,街道上有馬糞不稀奇,但不同地方的馬匹的馬糞顔色是有區别的,草原的馬基本上不吃精飼料,所以馬糞有自己的獨屬顔色,而中原草地稀少,要想馬匹有力氣趕路,就需要喂點别的,所以馬糞的顔色又是另一個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