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李存勖會先動手,他後動手,等他和李存勖打完,估計也就剩下半口氣了,到時候我再南下!不過在這之前,我要用王信交換王李二村的村民!”
李萬年很清楚自己隻能這麽做了。
“不錯,隻能如此了!”
......
和杜光庭聊到了半夜才各自回去休息,接下來的幾天,李萬年都在遼東城,直到三天之後,陳南的房間打開。
光頭陳南有氣無力的喊道:“水!”
門口是有值守士兵的,看到陳南醒了,也連忙去喊人。
“都督大人,陳将軍醒了!”
士兵前來通報,李萬年一聽,立馬朝着陳南的房間而去。
到了陳南房間,這位已經吃上了。
“陳南,你還認得我嗎?”
李旺财先一步到了,再問陳南一些問題。
“大人不是營州馬軍副使嗎?”
陳南有些迷糊,他首先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光頭了。
“太好了兄弟!”
李旺财一把抱住陳南。
“都督大人,你們怎麽都來了,我出事了嗎?”
陳南有些好奇。
“你知道我們上次和高麗王的大戰嗎?”
李旺财問道。
“和高麗王大戰,我隻記得那晚我們好像偷襲碑蠍溝,後來我就記不太清了!”
陳南說完,李萬年知道是失憶了,但好在是失去的記憶不多。
杜光庭此時也到了,聽到陳南的描述,便說道:“問題不大,不過這小子因禍得福,修爲倒是更進一步了!”
杜光庭說完,李萬年注意到這小子已經煉皮後期了。
“最近給他吃的補品不少!”
李萬年如此說道。
“嗯,好好修養身體,最近半月不要參戰,靜養爲主!“
杜光庭囑咐道。
......
處理完陳南的事情,李萬年和杜光庭來到了地牢。
此時,王建的氣色更差了,被鐵釘穿肉關了這麽久,隻感覺生命力在無情的流逝!
王建看到李萬年并沒有說話,而是對旁邊的老道士有些好奇。
老道士看了一眼便說道:“你本身也是篡位上台,本可以再進一步,但可惜選錯了征伐對象,如今王氣頓失!你身邊應該有高人指點,那人沒對你說過這個問題嗎?”
杜光庭說完,王建才想起來國師曾經對他說過此行有身陷囹圄之風險,但還是會安全回到王都,現在看來似乎是應驗了。
王建搖了搖頭:“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不錯,你身邊那個怪道士名爲張正一,兼修薩滿教以及道教,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可惜未到真人境,如果到了真人境,也許能夠看得更清,也能讓你更加相信他,從而就不會今日之局面,現在你需要做出選擇了!”
杜光庭說完,李萬年才知道高麗國還有這麽一個高人,好奇道:“這人與先生相比,如何?”
杜光庭笑了笑:“不是一條路,沒有可比性,不過主公怕是用不上這個人了,他與我關系不好,現在怕是已經離開高麗了!”
“嗯,随他吧,王建,我之前給你說過,我對你的王位沒有任何興趣,你可以回去做你的高麗王,但我必須節制你,所以我會在開州都城駐守一軍人馬,然後遣派官員參與各州的治理,等我将來逐鹿中原之後,你還是高麗的王,甚至統一半島成爲新的王!當然,你的兒子需要成爲質子,如果不這樣,你無法活着!”
李萬年平靜的述說着他的決定,其實半島的王可以接受低中原皇帝一等,但很難接受一個在中原還不是皇帝的人來節制自己,而且這種節制幾乎是要将他當做傀儡。
所以,王建在糾結,他想活,但又不想失去成爲王的尊嚴,尤其是李唐之後,他們這些番邦的王獲得了極高的地位和權勢,如果要再認主,實在是難以接受,但生命的威脅就在眼前。
“你當真能夠保證我成爲半島的王嗎?”
王建問道。
“當然,等我入主中原之後,你這個地方我也很難親自管理,最後還是要交給你們自己人管理,不是嗎?”
李萬年很清楚,古代社會交通不暢,想對這裏實行有效管理很難,最終還是要交給他們本民族的人去管理。
“我答應你!”
王建還是低頭了,隻是這一刻他的精氣神仿佛被全部抽走!
而李萬年也正式多了一個王作爲自己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