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覺得這話說的很怪,但也沒多問:“我等帶人來到此處,陛下能夠抵擋得住相州和濮州的涼軍吧?”
李嗣源問道。
“大人是将領,應該比我清楚結果,切不可萬事都靠道術的推演,那樣的話,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尹楚說完,李嗣源也越發的感覺這道士不簡單。
“那好,道長先休息,我去看一下軍務!”
“将軍自便!”
......
李嗣源走出軍帳,心中感慨不已,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修爲已經沸血巅峰了,這是何等的恐怖,但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在李存勖登基的前一天,說他也有天命.......
想到那晚的交流,他到現在都心潮澎湃!
.......
經過一整晚的休整,魏博軍和淄青軍共計兩萬五人,朝着萊州而去。
雖然人數不算多,但都是精銳。
三百裏的距離走幾天就到了,李萬年這邊也得到了消息,開始做一些防禦。
而在趕路的魏博軍以及淄青軍雙方沒有走條道,而是各走一條道,兩者相距不過二三十裏,确保可以及時溝通,又不至于混在一起出現意外。
王日天這次帶了兩千輕騎兵,以及兩千的披甲軍,算是全力以赴了,魏博軍沒有騎兵,但有三千披甲軍,總體來說,李萬年要是應對不好,也會吃大虧!
“張道長,你說李嗣源身邊有一個高人?”
王日天和乘坐馬車的張正一聊天。
“不錯,是一個年輕人,也是中原道門最年輕的天才,名爲尹楚!”
“道長您認識他?”
“不認識,但知道他!這個年輕人本事不小,但總的來說是一個不走運的人!”
張正一也是語氣平淡,其實雙方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甚至交過手,但未曾蒙面!
“說的也是,聽說他一開始在司天台做事,後來半路跟了朱友能造反,可惜,氣運差了些,朱友能兵敗被俘,他就跑到了太原,投靠了李存勖! 不知道李存勖會不會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王日天也對這個道士做了一些初步的了解,畢竟這也不是秘密,大涼的搜捕文書都發到了他的手上,所以就特别了解了一下。
可惜,要是尹楚能看上他,他是不會接受張正一的投靠的,因爲張正一看起來太邪了,投靠他也有别的目的,而且他知道自己用精血喂養白蛇并不是絲毫成本都沒有。
起碼,最近的頭發掉的有點多,這是細節,一般人很難關注,但是他不一樣!
可惜,自己沒有别的選擇,這樣的高人都是有主的存在,自己要是沒有高人的輔助,未來之路也會很難走!
“李存勖大概也是一個不走運的人!”
“道長已經看出李存勖的命格了嗎?”
王日天問道。
“尹楚太急躁了,他想快速的進步,就需要培養出一位帝王出來,哪怕這個帝王還不具備皇帝的命格,李存勖強行稱帝,好處也有,那就是占據先機,如果運氣好,大概會補足命格,但尹楚等不了那麽久,所以李存勖活不長了!”
張正一說完,王日天也震驚到了,他知道自己也是沒有皇帝命格的,隻是有王者之相。
“道長,我距離皇帝命格還很遠吧?“
王日天虛心問道。
“王大人還需時間沉澱,但有些事情說不準,要是李存勖那邊出現問題,李萬年也出了問題,那麽大人的皇帝命格就會迅速補齊!”
張正一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