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前去臨洪口支援水軍作戰,兩處戰場都被李萬年占據了絕對優勢。
直到下午,戰鬥才徹底的平息。
古代數千人規模的戰鬥很少有一兩個小時就結束的,一般都要打上大半天才能出結果。
到了太陽落山之前,陳南來了。
“大人,海州到河口再到懷仁縣,總共斬敵五千人,被俘三千人,獲得大小船隻百餘艘,剩餘人潰散,可惜沒有抓住海州刺史徐知詢!”
陳南不由得捶胸頓足,好似沒抓住主要将領,這場戰鬥就是失敗的。
“無妨,他逃走也許是一個好事!”
李萬年可不想徐知诰一個人完全掌控朝堂,徐知詢南下之後,肯定會安心的和徐知诰在朝堂上對決,畢竟徐溫估計也會看出來自己的親兒子沒有領軍天賦。
李萬年說的話被陳南誤以爲是安慰,心中還是覺得很可惜。
“那大人,那些投降者如何處理,這次投降的大多是吳國水軍!”
陳南問道。
“馬大人,你讓水軍家屬遷往萊州,另外從流民之中安置一部分人在懷仁縣,投降的水軍可以選擇在我軍任職,但任職地點也隻能在萊州!”
李萬年隻能通過這種異地安置的方式解決掉這些人抱團的問題,這件事交給馬群做更合适。
“得令!“
随後,大家就各司其職了。
在懷仁縣待了一晚上,他們趕往海州城。
而就在他們抵達海州的時候,吳國江都府内的徐知诰得到了消息,海州丢了,他的兄弟徐知詢趕往了升州義父大人那邊。
“還真是個廢物,估計都沒對李萬年形成有效傷害!“
徐知诰當然不希望徐知詢赢,但也不希望輸的太慘,起碼要給李萬年重創之後再輸掉海州,這樣才是最合适的。
徐知诰也知道自己那個弟弟也不是一無是處的草包,碰到普通敵人還是可以應對的,不然海州也不會交給他治理。
不過,這件事還要進宮對皇帝說說,臣子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到了皇宮,徐知诰就将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楊溥。
“這個徐知詢還是太年輕了,哪怕是躲在海州城内,放棄那三千水軍也是無事的!”
楊浦表現的不是很高興,體現出一個君主應有的情緒,但他早就對這皇位沒有興趣,他本來隻想做一個吳王,後來被要求做國王,現在又稱帝。
一個吳國,加上海州也不過二十八個州,總人口也不過四百餘萬,算是南方十國之中實力最強的存在,不然也不會抵擋得住後梁的進攻。
而且,這次損失上萬兵馬,六萬的兵力隻有五萬了,如果李萬年繼續強攻,吳國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抵擋得住,想到這裏,他就不由得高興了起來,但不能表現出來。
“陛下所言極是,徐知詢戰敗,此事我作爲兄長,也有責任,還請陛下降旨懲罰!”
徐知诰這麽說,楊溥如何不知道這人是說着玩玩,自己要是真的下旨,估計以後的日子要難過了。
而且,他也不能降旨責備徐知詢,雖然徐知诰現在掌控朝政,但背後操盤者是徐溫,這人才是幕後的大老闆,他現在唯一的期待就是這老東西死了,然後讓徐知詢以及徐知诰兩兄弟争鬥起來,他才有可能獲得權力。
所以,他還得保住這位。
“徐知詢也是你的兄弟,你作爲兄長都如此優秀,他作爲弟弟,吃虧就是自己太年輕了,你找個機會訓斥他一番就行了,一家人也不要弄得不好看,我也會書信一封給徐老,讓他給徐知诰找個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