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信隻帶了幾個随從侍衛,就朝着李萬年的大營而去。
“殿下, 似是那安元信來了!膽子不小,竟然敢入殿下大營!”
魏大鈞也是佩服安元信的勇氣。
“呵呵,這就是聰明人啊,這安元信雖然是胡人出身,但腦子靈活,好好利用,也能發揮極大的作用!”
李萬年麾下将領不少,但都隻是能打戰役的将領,能打一場戰争的将領不多,李成華和李旺财算是一個,王林王騰他們也算,王建也絕對算,馬群現在也有這個趨勢。
魏大鈞包括柳宗平到現在都是隻能打好一場戰役,原因就是打的太少了,指揮的人數規模也不夠多。
見到李萬年之前,就有人上前解開安元信幾人的兵器以及甲胄!
李萬年這麽做,也隻是做服從性測試,一旦情況不對,這人是絕對不能用的。
“臣安元信,參見夔王殿下,夔王千歲!”
“哈哈,安元信,你能來我很高興!”
李萬年也主動上前将安元信攙扶起來,随即對卸甲的那幾位士兵說道:“甲胄是将領的面皮,還請爲安将軍穿上甲胄!”
李萬年這麽一說,安元信也有些感動,也代表李萬年信任了他。
“多謝殿下!”
安元信還是穿上了甲胄,雖然穿甲胄很累,但這東西是身份的象征!
“不用客氣,你來我這邊,我很高興,今晚我們破例喝幾杯,明天再去徐州!”
“多謝殿下,能和殿下飲酒,是臣子的榮幸!”
安元信也很高興,這代表雙方的關系更進一步。
......
安元信其實也是在賭,畢竟安姓之人曾經給李唐帶來重大的損失,李萬年本不應該重用他,但是看到李萬年麾下的番将胡将也不少,所以才敢鬥膽一試!
.......
李萬年的大帳之内,幾人喝酒吃肉,已經微醺。
“安将軍,李存勖那邊可有增援徐州的計劃?”
李萬年問道。
“回殿下,李紹文說是有增援,但我看不太可能有,畢竟我們是後來投靠的,李存勖巴不得我們和殿下消耗呢!”
安元信如此說道。
“說的也是,我很好奇,你是安祿山的後代嗎?”
李萬年一問,安元信酒意瞬間消散!
安元信瞬間跪下:“殿下, 斷然不是,安姓本是西域粟特等胡人來大唐之後取的漢姓,臣和安祿山都是來自西域的粟特人,但臣絕不是安祿山的後人,安祿山這一脈在安史之亂之後,全部死于内讧!”
安元信身體都在顫抖,他太知道這位夔王殿下的行事風格了,比當年的安祿山狠辣無數倍!
“哈哈,起來吧!”
李萬年将安元信扶起來:“其實你就算是安祿山後代,我該用你還是會用你,孤用人,從不考慮出身,在孤的麾下,契丹、渤海、高麗等國的将領數不勝數!便是來自契丹族将領審密光,名爲蕭光!”
蕭光被李成華從遼東帶了過來,作爲這次攻略中原的将領。
安元信跪倒磕頭:“多謝殿下,臣這次決定跟着殿下,是從内心臣服,我等胡人當年在太宗、高宗以及玄宗時期都可以在大唐做官做生意,可自從安史之亂之後,這種場景已經不複當年了,而且我作爲胡人将領,在這大涼以及李紹文手下收到很大的不公!也是聽聞殿下用人不問出身,這才決定投靠殿下,輔佐殿下恢複大唐!再令四海臣服!”
“好!明日一早,我們就出兵徐州,将徐州攻下之後,再看看這宣武軍是個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