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上帝創造天地。
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上帝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上帝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
上帝稱光爲 “晝”,稱暗爲 “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一日。
上帝說:“諸水之間要有空氣,将水分爲上下.......”
但尹楚絲毫不慌,按部就班的背誦,很快就背誦了幾千字,然而他還在繼續背誦,似乎隻要牧首不說停止,他就會一直背誦下去。
“好了,考核你另一個問題!”
牧首打斷了尹楚的背誦進程。
“請出題!”
尹楚同樣很自信。
“聊聊東西方教會對耶稣理解的不同之處!”
牧首的這個問題涉及到東西教會對教義的理解差别,但是牧首并未直接表達自己的看法,而是讓尹楚來說說看。
“西方教會更強調 “耶稣的受難是‘贖罪祭’”:人類因原罪與上帝隔絕,耶稣的十字架受難是 “替罪羔羊” 的犧牲,以滿足上帝的公義,使罪得赦免;-禮儀中突出 “聖體聖事”(,認爲信徒通過領受聖體,直接與耶稣的救贖同在。
而東方教會也就是我們更強調 “耶稣的複活是救贖的核心”:耶稣的受難是救贖的必要過程,但複活才是 “戰勝死亡與罪惡” 的關鍵,通過複活,人類被賦予 “分享神性” 的可能性;禮儀中同樣重視聖體聖事,但更強調 “通過聖事參與耶稣的複活生命”,而非 “單純領受贖罪恩典”。”
尹楚說完,牧首滿意的點點頭。
“可以認爲你們堅守了我們的教義,其實不管東方教會還是西方教會,對耶稣的核心觀點還是一緻的,但是在一些細節上可能有所不同!”
牧首倒是溫和一些,沒有刻意的貶低西方教會。
“是的,但我們沒有他們那麽強調教皇的權威,我們更加的傳統和正統一些!”
尹楚如此說,牧首滿意的點點頭:“是啊,一個教皇,本應該超然物外,如果十分強調自己淩駕于别人之上,和普通人有何區别!”
“牧首大人說的是,一旦有了凡心,如何能溝通上帝?”
尹楚也表達了和牧首同樣的看法。
“很好,你這次來,也是因爲大唐的邊疆穩定了吧!”
牧首問道。
“是的,大唐的邊疆如今已經越過蔥嶺,蔥嶺以西千裏都對大唐表示了臣服,所以我們才能得以跨越最混亂的地方來到聖城君士坦丁堡!”
“大唐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要是當年羅馬帝國沒有分裂,要是東羅馬帝國沒有被阿拉伯人重創,我們現在的實力怕是在大唐之上,至少也是不輸于對方的!”
牧首有些感慨,因爲人口和土地的流失,異端的崛起,導緻信徒大幅度減少,現在的東羅馬帝國已經遠不如大唐了!
“是的,也許未來會迎來改變!”
尹楚如此說道。
“你還不到四十歲吧?”
牧首問道。
“三十九歲!”
“真年輕啊,外面那兩個人是你的朋友嗎?”
“他們是大唐邊疆被驅逐的君王,現在也是我的護衛者!”
尹楚隻能這麽說了。
“那就讓他們進來說話吧!”
牧首也想見見那兩個強者。
“還是不要了,他們之前信仰過其他的宗教,現在在淨化期!”
尹楚這麽說,牧首也很驚訝,他沒想到尹楚有這麽大的本事能讓兩位君王皈依基督教。
“那好,就安排他們在别處住下吧!”
牧首也不想兩位處在淨化期的高手進入這裏,玷污這裏的環境。
“是!”
“既然你到了,那我也對你說說我們這裏的情況,我要死了,但是我們這邊還沒有一個可以比拟西部教皇以及異端哈裏發的強者,你的出現似乎很巧!”
牧首這麽說也是在表達自己的擔憂,他擔心是西部教皇派來的卧底。
“确實很巧,但我對上帝的虔誠,絕對的純潔!我願意對聖像發誓!”
尹楚也沒别的辦法證明自己的虔誠,隻能用這種方式了。
“好了,你從大唐來,不遠萬裏,辛苦了,在宮殿内住下吧,我會召集主教們一起開會,歡迎你的到來,但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好!我也想去宮内的圖書館看看前人們的心得!”
“自便吧!”
......
尹楚接下來去圖書館轉了一圈,選了一本書,然後來到了宮殿之外,此時李祚以及王守義都要失去耐心了。
“好了,我已經初步獲得牧首的信任,我安排兩位在城内住下,過些時日,我打算面見皇帝,爲你們謀取一定的官職,等待時機成熟,我們就動手!”
尹楚在門口直接用漢語,他知道這裏的人聽不懂。
“好!”
......
接下來,尹楚每天就在宮殿内學習經書,很少與外界的人交流,直到一個月之後,所有的主教到齊了,才開了一個正式的會議,歡迎尹楚的到來。
牧首宮殿的一個餐廳,所有的主教以及大主教都到了,清一色的金發碧眼,或者面部輪廓明顯的不同于漢人!
尹楚注意到,這些大主教以及大主教的修爲基本都在沸血境,高一點的也就是沸血後期,還都是老頭子,未來想成爲真人境,幾乎不可能,此時尹楚知道自己來對了地方,哪怕他存在一定的風險,牧首也會讓他正式接管教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