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留了一手?”
王守義問道。
“這倒是沒有,我做事向來問心無愧!”
尹楚如此說,兩人撇撇嘴。
“說說你的想法!”
李祚知道尹楚必然有計劃。
“皇帝的兒子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恢複嗎?”
尹楚這麽說,兩人就徹底懂了,也露出了微笑。
“在皇位之下,沒有親情!”
李祚是皇室出身,他十分明白這個道理,大唐的皇宮之中,已經發生過無數次證明了這個道理。
“皇帝死了,整個國家就沒有制衡我們的人了!”
王守義如此說道。
“嗯,現在你們考慮一下,誰要做東羅馬帝國的皇帝,誰要做西羅馬帝國的皇帝?”
尹楚說完,兩人沉默了,他們知道西羅馬帝國已經分裂了,如果要做西羅馬的皇帝,還要費很多力氣。
“我做西羅馬皇帝吧!”
王守義知道自己的實力稍微差一些,他要做東羅馬帝國的皇帝,誰也不會開心,他也不會放心。
“大汗能這麽想,那是極好的,我願意用我的道途發誓,将對你進行加冕,加冕之後,将和陛下出兵幫你收複西羅馬!”
“不過在原來西羅馬地區的教皇不太好對付!”
王守義知道,西羅馬的教皇是絕對不會允許皇權淩駕神權的。
“到時候我和陛下的勢力會有一個提升,大汗在被加冕之後,實力也會有所提升,圍殺一個九十歲的老頭不是問題!”
尹楚壓根就沒把教皇放在眼裏。
“如此便好!”
王守義接受了這個結果,畢竟自己實力不如人,不過這兩人也需要他的幫助作爲平衡,不然這兩位最後必然也會刀兵相向。
“以茶代酒,共鑄輝煌!”
李祚舉起茶杯,但是他喝不了。
......
平靜的日子就這麽過了四十八天,尹楚這天在皇宮内給羅馬皇帝舉行了倒數第二次針灸,此時的皇帝氣色良好,但尹楚知道這位大限将至了,因爲他将氣運之力壓制了,而王儲的氣運開始超越皇帝的氣運。
“多謝牧首,明天之後,我将徹底痊愈了吧?”
如今的皇帝面色紅潤,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是的陛下,明天結束之後,陛下将徹底的康複,再活二十年不是問題!”
尹楚如此信心滿滿,皇帝也很高興。
“好啊,好啊!牧首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親自去教廷接受治療!”
皇帝如今也不敢托大,畢竟以後有個頭疼腦熱都得依靠這位的幫助。
“我在教廷等待陛下尊駕的到來!”
尹楚起身告别。
“我的兒子,你去送送牧首!”
皇帝讓自己的兒子去送人,體現出自己的尊重。
“好的陛下!”
王儲随後送尹楚走出大殿,兩人一句話都沒說,直到皇宮大門之外。
“牧首閣下,我父親明天之後就可以徹底痊愈嗎?”
尹楚問道。
“是的!”
尹楚十分确定的回答道。
“多謝牧首,如果未來我也和陛下一樣有病痛,閣下也會幫助我嗎?”
“當然,東方教廷不能沒有皇帝的支持!”
尹楚如此說,算是表達了自己中立的看法,讓這位有緊迫感的同時,也不至于害怕下一步的動作。
“多謝牧首閣下!”
王儲對尹楚行禮了,而尹楚同樣回禮,然後登上馬車離去。
馬車内,尹楚露出淡淡的笑容。
......
當天晚上,皇宮内的侍衛換了一批人,皇帝并不知道。
今晚的皇帝胃口很好,吃了不少美食,以及品嘗了不少的美酒。
飯後,皇帝突然覺得腹痛,起初以爲是吃多了不消化,但劇痛逐漸的加劇,他知道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