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來和流亡政府不是一個道道的。
而是中下層。
不願意就這樣投降的執行者。
看來~
高盧雞裏面。
也是有硬漢在的。
托莉雅擡頭,望向身前的人影。
标準的法蘭西裔長相,留着一小撇胡子,臉上有經曆風霜的疲倦,但是雙眼卻炯炯有神,散發着讓人無法忽略的鬥志。
雙手負立。
腰杆筆直。
散發着硬漢氣息。
挺符合托莉雅心中對他的猜測。
沒等她說些什麽。
一直默不作聲的首相就率先開口。
“總理和各部高官都已經宣布投降流亡……你!就僅僅隻是一個準将,真的能代表高盧雞麽?”
略顯渾濁的眼底,帶着審視的目光,意外有些銳利。
作爲不列颠掌權者之一。
他和伊麗莎白當然希望高盧雞抵抗。
兩國相隔不過海峽,一旦高盧雞境内的耶夢加得發生暴走,以他們之間距離,不列颠根本不可能不受影響。
這!
就是唇亡齒寒。
有這種威脅在,援助對方的抵抗行動,當然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
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
對方真的靠譜!
海量物資打造的鋼鐵要塞近在眼前,高盧雞就已經全面崩潰,并且宣布投降流亡,華麗的轉變,不知道驚呆了多少人。
其中就包括不列颠高層。
他們再希望高盧雞境内有人抵抗耶夢加得。
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做出決定。
這不是支援。
而是把物資人力丢進海裏。
“總理都已經放棄抵抗,宣告投降組成流亡政府,你不過是一個準将,憑什麽跑過來求援,你有資格代表高盧雞?”
這!
同樣也是其他人顧慮。
他們需要有人拖住耶夢加得。
避免不列颠直面怪物的沖擊。
但!
這個對象絕不能是個人,必須是另一個帝國才能承擔。
簡單說、
他們可以投注整個高盧雞爲主體的國家。
但不可能投注一個小小軍閥。
面對萬衆矚目的審視,約瑟夫将軍隻是微微低頭,繼而就昂揚起來。
“沒有政府有權出賣他的國家與人民,既然他們已經選擇逃亡,那就不再是我們的總理,部長……”
“作爲政府官員中,唯一一個堅持抵抗的。”
“我當然有資格接過這根旗幟!同樣有資格代表他的國民!”
“高盧雞不會就此消亡!”
“我會率領我麾下的士兵抵抗到底!!”
堅定的話語,像是對自己肯定,也是在向外界展示着決心。
——
絕對的信念,仿佛擁有魔力一般,能将周圍的人感染。
過程……
或許有些不太美妙。
但是!
以結局來看……
約瑟夫還是從不列颠手上,拿到了他想要的物資。
海量補給,軍械,後勤……
再也不用擔心,物資斷絕後,麾下僅剩的殘兵會走向崩潰。
甚至!!
他還從受到感染的托莉雅身上。
獲得了來自騎士的援助。
去的時候,孤身一人。
走的時候,千百輛物資裝甲尾随,還有騎士伫立在他身側,這可是實打實的超凡力量。
“可惜……”
“要是能說動這位騎士王的話就好了。”
約瑟夫暗暗歎息。
耶夢加得給人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大,僅僅隻是擁有超凡之力的騎士,與它正面對抗的把握真沒多少。
要是……
托莉雅能前往的話。
約瑟夫目光一凝,腦海中忍不住浮現那柄貫穿天地的光劍。
這種程度的力量……
應該就能與耶夢加得抗衡了吧?
可惜!
托莉雅最終還是沒有前往。
被不屈的精神感染,的确是很感動沒錯,但是同樣的,她也有自己的職責要承擔,不列颠還需要她的守護。
她不能!也不應該離開!!
放任一些騎士,遵循心中的正義,前往高盧雞守護救人,已經是不列颠高層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雖然約瑟夫還有些意猶未盡。
但是!
面對他滿載而歸的身影,他麾下的親衛已經喜笑顔開了。
能拉來這麽多援助。
已經遠遠超乎他們預料了。
“那……”
“接下來。”
“我們要回去對付怪物麽?”
低低的嗓音響起,親衛們臉上雖然緊張無比,但還是堅定的站在了他們的将軍身邊。
真正的勇者,從來不是無所畏懼。
而是直面恐懼後,仍然砥砺前行。
坐上轟鳴的直升機。
望着下方。
如油畫剪影般不斷倒退的印象。
約瑟夫什麽都沒說。
隻是默默等待着接下來的鏖戰。
——
“嘩擦勒,我還以爲高盧雞全是投降派勒,沒想到還有這種硬漢?向夏爾·約瑟夫将軍緻敬……敬禮jpg.”
“高層都帶人投了,你還擱這秀操作呢?這河狸嘛,這不河狸!!”
“啧~我想起了一位,水晶炸了都還在秀的故人……”
“咳咳,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玩乳法梗了,雙手贊美jpg.”
“……”
直播間彈幕湧動。
約瑟夫的這波逆天操作,直接把他們驚呆了。
這就像某四字遊戲。
我方幾個英雄都紛紛選擇六分投了。
結果!
小兵卻不幹了。
不僅沒結束,還跑去其他基地借兵,硬生生沖回了水晶,想要力挽狂瀾,而更讓人震驚的是。
這波操作。
還真讓他給落實了。
不僅借到了海量的後勤軍需,還離譜的搞到了超凡支援。
就問!
還有誰?
網上輿論紛紛揚揚,輿論都快趨于一面倒了。
就在無數吃瓜群衆瘋狂吹捧。
各種緻敬整齊對列。
都快把約瑟夫捧成高盧雞最後英雄的時候。
作爲正主的他。
卻沒有随着大部隊前往巴黎。
而是……
獨自坐上了前往意呆利的專機。
——
不是。
等等。
他去了啥地方?意呆利?
開玩笑的吧!
網上一面倒的輿論頓時一滞。
不少記憶力不錯的水友,表情都僵硬了起來。
如果……
他們沒記錯的話。
高盧雞總理……呃,原總理,現在應該正帶着新派勢力,與意呆利官方進行洽談,讨論流亡政府的存續發展。
帶着不列颠的援助。
不回老家巴黎試圖找回場子。
而是前往意呆利?總感覺有點不對啊。
他……
該不會是去投奔總理,回歸流亡政府一起,沆瀣一氣吧?
我擦。
不是吧。
高盧雞最後的膝蓋。
又又又……要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