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嚴重懷疑,所謂的“反派模拟器”,可能是想要将你培養成爲未來的大反派。】
【天天被追殺,被針對,換成尋常人,不得黑化,報複世界了,也就是你意志夠堅定。】
【“這算怎麽一回事啊!”】
【看着被你害得家破人亡,還落到了如此凄慘下場的蘇媚,你還是心軟了。】
【你死了,倒是痛快,但對方一個瞎子,身處于一處荒蠻山林,野獸衆多,下場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這三天來,蘇媚能夠帶着你活下來,還是憑借着之前你給她的符箓...】
【就當是臨死之前,發一次善心吧,給她留條活路。】
【也許是察覺到什麽,睡的深沉的蘇媚忽然睜開雪白的雙眸,臉上帶着激動:“陸哥哥,你醒啦。”】
【看着蘇媚,你沉默了片刻,還是選擇告知了她真相,某種程度上,是你害了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蘇媚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樣:“哥哥從小就跟我說過,要不是陸家當初接濟了我們,我們早就在當年的冬天凍死了。”】
【“自那天起,他說,我的命,讓我自己留着,而他的命,就屬于陸家了,就等着陸家來取。”】
【“陸哥哥,我不怪你。”】
【...】
【三天後,你嘗試驅使部分靈氣,打開空間戒指,取出了一些強身健體的丹藥和留下的符箓,兩人的處境開始變得好轉...】
【每天,在你充當眼睛的作用下,蘇媚都可以用符箓,獵殺到野獸,當做食物,晚上,每當寒毒複發的時候,兩人也會相互依偎取暖...】
【期間,有詭異異族出現,襲擊你們,但在符箓的保護下,總是可以化險爲夷...】
【你發現那些詭異異族似乎是沖着蘇媚來的,她的體質似乎對于詭異異族有着極大的吸引力,總是會有詭異異族來襲...】
【“陸忠說過,蘇媚是人詭結合的産物,還有着天生的“詭咒瞳”,其父母裏面,必然有一個是血脈不凡的禁忌存在。”】
【“她的血脈,對于那些詭異異族而言,可能就相當于另類的唐僧肉吧。”】
【你深知,要不是你之前留下的“符箓”可以抵禦和擊殺詭異異族,蘇媚的下場怕是不會太好...】
【可問題是,你的符箓也是剩下不多了,此刻的你身陷“踏天九步”的反噬,已然無法制符...】
【一旦僅存的符箓用完,對方怕是會被詭異異族生吞活剝了...】
【“媚兒,我想教你修煉,授你符箓之道。”授人以漁,不如授人以漁,你打算讓蘇媚踏入修煉之道。】
【“我聽你的,陸哥哥。”蘇媚答應了。】
【期間,你發現蘇媚對于“太古龍象經”十分不适應,修煉極慢,反倒是對于“千影魔功”這個邪門功法的進度神速,很快就入門,踏入蛻凡境...】
【在符箓之道上,她展現出來了在一些陰暗,詛咒類的天賦,也是讓你咂舌,很快就入門,畫出了一張“小人符”,成爲了一名一階符箓師....】
【果然,不愧是隐藏的天命女主,雖然有些嚴重偏科,對于陰損,邪惡的功法入門極快,但修煉潛力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而且,還有着“詭咒瞳”這個大殺器在身,她的未來絕對是一片光明...】
【期間,你發現蘇媚似乎對你有着某種特殊的情愫,對你極爲依賴,恨不得時時刻刻賴着你...】
【對此,你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陸哥哥身上有着特殊的氣息,媚兒總是忍不住想要靠近,而且,待在陸哥哥身邊,體内的力量會變得平靜,不會躁動,眼睛不會痛。”蘇媚坦白道。】
【有着部分禁忌詭異血脈的她,無時無刻都在禁受着劇痛,那雙“詭咒瞳”在給她帶來強大力量的同時,耳邊總是會浮現出一些詭異的回響....】
【這些情況,一直以來,都讓她苦不堪言。】
【可她驚奇的發現,當她待在陸乾身邊的時候,這些情況都會憑空消失,仿佛被一股霸道恐怖的力量鎮壓了一樣。】
【這也就是她,爲何會對你越來越依賴的情況。】
【“至尊帝骨!”】
【聽到蘇媚的解釋,你率先想到的,就是身上的“至尊帝骨”,也隻有這等天生神物,才能夠有如此神效。。】
“蘇媚的潛力不凡,倘若能夠将其收服的話,也許可以成爲我以後的助力。”
“她的【詭咒瞳】對于天人而言,都是要命的,可以成爲我斬殺天人的最大助力...”
“而且,我的【至尊帝骨】還有着如此功效,能夠鎮壓她體内的血脈,倒是可以讓她輕易成爲我的臂膀...”
陸乾開始冷靜分析,發現此舉對于他的利益可以最大化。
同時,也是手中掌握的排面可以增加。
隻不過,卻是還有着一個最大的阻礙。
那就是她的哥哥“蘇蒙”。
而蘇媚依賴的,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看來,有些事是必不可免了的。”
“模拟器裏面的我,可以任性,可以肆意,因爲他有着一次次重來的機會。”
“但我不同,我隻有一次機會,一次踏錯,就是死字。”
“我,隻想活下去。”
陸乾眼中浮現出狠辣之色,将手中的【符箓真籍】收起,下了床,朝着窗口走去。
俯瞰着下方燈火闌珊,人山人海的一幕幕。
上天給了他一次機會,讓他接觸到了超凡的力量,他怎麽可能甘心死去...
我!不能死!
我要在這個世界,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好好的見證這個世界的精彩啊!
我要弄死那些想要害我的人!
那些想要我死的,全都都死!
在陰影的籠罩下,他的臉龐忽明忽暗,帶着一股歲月的滄桑,帶着對于生命的渴望,喃喃自語道:“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可以走到對岸嗎?”
啪!
身後,蓋着被子裝睡裝死的柳如樾忽然一顫,目光呆呆的看着那道背影,嘴唇微動,卻是發不出聲音...
這是,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