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陸地真仙級的威壓從你的身上肆意綻放而出。】
【龍鳴鳳嘯從體内出現,變異的“龍鳳之資”這個僞金色天賦的恐怖恢複力将解體的器官恢複,達到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了陰陽五行大陣,将身後的三女歸攏周身,意念之間,便凝聚了道道“生生回息甘露符”,撒落,恢複三女的傷勢,從瀕死線上,拉回來...】
【本就達到了九轉天人,仙符師靈魂的你,在沒有開啓“帝骨”,隻是用出了“天魔解體破滅術”後,便穩穩的達到了人仙境,肉身出現蛻變,頂上的三花顯露,身後有着一尊璀璨模糊的宏偉法相...】
【“人仙境!”】
【人皇老登眼神變化,不同于剛剛的陸地真仙級的戰力,眼下的你,已然真正意義上踏足到了這個境界的領域...】
【而且,不同于尋常的人仙,此刻在他的眼中,你比起人仙巅峰,甚至于一些地仙還要危險太多了。】
【而那危險的來源,自然便是你手中的那根粘血帶肉的“金色脊骨刀”,那詭異的脊骨似乎比起世間任何一把仙器都要鋒利,都要堅固....】
【自當年一戰後,他曆經當年,吸食帝骨的髓血,吞噬諸多大夏的陸地真仙,作爲養料,凝聚的“至尊帝軀”幾乎無堅不摧,成爲受過傷...】
【可剛剛卻是挨了當頭一刀,直接破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麽多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傷...】
【“邪惡的天外之魔,當年朕就不該心軟,看在你有着朕的血脈,給你留一條活路...”】
【“貪圖帝骨,就說貪圖帝骨,你裝你嗎呢,真把自己當活爹了...”】
【你忍俊不禁,似乎也是被眼前的老不死的無恥給刷新了認知。】
【要不是,你曆經了一次次的模拟,一次次的死亡,怕是都看不清眼前這個老東西的真實面目。】
【這些年來,你能活下來,全靠命硬,不然早就玩死了。】
【此刻的你,意氣風發,睥睨一切,比起之前強了十倍,百倍,手中那彌漫着一層混沌光芒的“金色脊骨刀”直指眼前的人皇老登:“還天外之魔?天你老木,看看我這張臉,再看看你那死樣,我看你更像!”】
【“啊啊啊,當年就是你,就是你,蠱惑了朕,不然朕又豈會變成今時今日這般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人皇老登瞬間破防,有些紅溫,顯然被你戳中了心事。】
【這些年來,他盡管變得越來越強大,俨然有超越曆代人皇的趨勢,但卻是變得不人不鬼,出現了太多的問題...】
【他自身的強大,都是有着巨大副作用的,歸根結底,還是因爲這些力量大多都不屬于他本身...】
【他雙目赤紅的看着你,眼神滿是憤怒嫉妒,癫狂,似乎從你的身上看到了某些東西...】
【“三花聚頂,仙箓護身,你成了符箓師,玄符子那個老雜碎居然把那東西給了你,朕才是他的徒弟,你隻是個外來者,但凡當年他能夠将那件東西給朕,朕早就突破陸地真仙了,大可走正統的天仙大道...”】
【“可那老不死一直遵循着那些陋習,非得讓朕走符箓之道,突破八階符箓師再将那些東西給朕,真到了那個時候,朕早死了...”】
【“爲什麽,爲什麽你能夠天生就有着“至尊帝骨”這等無敵之物,還有人自動奉上機緣至寶,還有人一路幫你護持...”】
【“你以爲你委屈,當年朕的處境比你困難十倍,百倍,當年朕連枕邊人都不敢信...”】
【也許是被你刺激的有些過度,也許是心中擠壓太久,人皇陳玄已然有些瘋魔,居然沒有急着動手,反倒是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眼見這一幕,你也是忍不住思索着有沒有可能借着這個機會機會幹死對方...】
【想來,應當是有一二成把握的...】
【也許是瞬間察覺到了你的惡意,眼前的人皇老登瞬間恢複理智,目光兇惡的看向你:“差點又被這具軀殼的雜念幹擾了,要是能夠取回之前的屍體還能夠徹底消除隐患,但你這個該死的狼崽子誤了朕的大計...”】
【“今日,你必死無疑...”】
【“莫說是區區人仙,你今日就算是地仙,天仙,朕都能生吞了你!!!”】
【“老東西,那你大可試一試,孤手中的刀,也未嘗不利!”】
【“帝骨!開!”】
【轟隆!】
【這一刻,你手中的帝骨再次大放異彩,讓你身上人仙境的氣息瞬間攀登到了巅峰,氣勢更盛,幾乎攪動了整個天地...】
【對此人皇陳玄面不改色,似這等威壓,對他而言,不過爾爾,這些年來,吞過的陸地真仙裏面,強過你此刻的,不再少數...】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咔嚓!咔嚓!】
【卻見,你手中的金色脊骨刀在你的意念壓迫下開始出現絲絲的裂痕,顯露出裏面蘊含的金色髓血,恐怖的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那道沖天的金色光芒幾乎籠罩了整個帝都,整個大夏,死死的鎖死住了他...】
【“小雜種,你對朕的帝骨做了什麽?!”】
【“想要孤的帝骨,做夢去吧,孤甯願自爆了,也不給你...”】
【“接下來這一刀,孤倒要看看,是你的帝軀硬,還是我的帝骨利...”】
【你擺出了一副玉石俱焚的自爆架勢,手中的“至尊帝骨”已然處于一種随時都有可能爆裂的邊緣...】
【一旦炸開,怕是整個大夏帝國都會消失...】
【這一刻,你幾乎是拿身家性命,拿至尊帝骨,拿整個大夏來跟這個老不死老賭...】
【“大不了,孤拿整個大夏,給你,或給我陪葬....”】
【被金光籠罩,刀尖指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開始在人皇陳玄的心中升起,讓他都忍不住色變:“該死的,小雜種,你敢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