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蓄謀已久的家夥,突然降臨到了真界,覆滅了所有真靈族,留下了一些奴隸,在真界肆意妄爲,還把我囚禁了!美名曰,想要研究出某種名爲降臨仙符的東西,逼得能夠看着你跟其他女人恩愛,還得化爲奴仆伺候你們,這是何等的屈辱啊!”】
【“在那之後,我便竭盡全力,進行一次次的未來推演,爲的就是要找到機會向你報複,不是,是打算給那些死去的真靈族同胞們報仇,讓他們在九泉之下,能夠得到安息。” 】
【幽憐言語之中帶着毫不掩飾的怨念憤怒,以及諸多的複雜情緒就像是破防了一樣】
【很難想象這些話居然會是一位靈族之主,十大真靈族裏面最頂端的人物說的出來的話。】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個瘋子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一樣。】
【而此話一出, 瞬間震驚全場,直接給無數人都給聽懵了,似乎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仿佛就像是在聽着某種驚天動地的八卦一樣。】
【“我操,原來這麽勁爆的嗎?怪不得之前幽憐這家夥一直不願意跟我們細講其中的一些細節。”】
【“屮,原來我們都死了,就她還活着是吧?那她激動個屁啊,老子都死了,比他還冤!”】
【“爲什麽我總感覺這家夥言語之間的語氣,唯有最後一句話才是對的?我看她不像是怨恨自己當奴仆,反倒是有些想要加入他們一樣。”】
【“停,别吵,别吵,先看戲再說,看戲再說。”】
【“中場休息,中場休息,嘛的,我感覺自己被耍了,感覺一切事情都是這瘋婆子在中間搞的,咱們是被她硬逼着上船了。”】
【很顯然,就連十爪鎮獄龍王他們也是沒有聽幽憐講過這方面的驅逐史,眼下突然聽見如此大瓜,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多聽一點點,同時也要緩和一下剛剛戰鬥身上的損傷,以及緊張的氣氛。】
……
【神秘超脫境屍體心髒部位裏面,正處于沉睡狀态的大乾聖祖赢樾,此刻也是一直觀察着外面的情況,相比較于其他人的震驚,她瞬間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些重點。】
【原本松開的拳頭,不知何時已經握到了一起,攥成了拳頭。】
【“其他女人,不是朕一個人嗎?!”】
……
【不要說是他們了,就連你,在聽到如此逆天的發言之後,也足足愣了一秒鍾的時間】
【啥情況,這是給自己幹成心魔了?】
【你都沒幹了,對方直接推演未來,硬生生給你扣了一個個大帽子,未來幹的事,關你現在什麽屁事啊?什麽死帽子都往你頭上扣了。】
【在你所遇到的所有敵人裏面,此人也算得上是抽象派。】
【不服氣的,去找未來的你單挑啊,找現在的你幹嘛?】
【而且,這女的也是有些瘋狂,推演一個一兩次知道情況就得了,知道你不好惹就好了,也别跑來招惹你了,偏偏要推演那麽多次,非挨那麽多次折磨幹嘛?難不成有特殊愛好不成!】
【這分明就是搞事情嘛!】
【但凡換個正常人都察覺到你不好惹的情況下,不應該是主動停止發生争端,甚至于是與之交好,避免沖突才是。】
【你明明什麽事都沒幹,就被安上了帽子,說實話,但凡十大真靈族不來招惹你,你也不可能閑的沒事去招惹别人,一切的種種歸根究底,還是他們先對你出手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