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祂印象之中那個臭要飯的嗎?
該不會是被誰給奪舍了吧?
然而,此刻的陸乾自然是沒有真正意義上變成奪舍。
此時此刻的他,已然非吳下阿蒙,今非昔比了,更不是當年的臭要飯了。
爲了根除以往的要飯黑曆史的他,自然也是變得無比的硬氣。
當然了,這也并不排除,其餘的模拟獎勵對他吸引力不夠大的緣故。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他此刻的态度,那叫一個硬氣啊,褲子都不帶提的。
然而,很顯然,他的硬氣态度,卻是很快,惹怒了那鏽迹斑斑的【輪回劍印】
此物就像是有着某種靈性一樣,在聽到了陸乾的嫌棄之後,反倒是瞬間來了脾氣了。
嘩!
一道輪回劍氣猛然爆發,瞬間将一顆“七彩道果”卷起,朝着陸乾激射而去。
那顆“七彩道果”的内部,隐約可見是一件巨大的禁忌枷鎖,散發着一股超脫之器的氣息。
赫然正是十爪鎮獄龍皇的最強底牌!龍靈枷鎖!
此物擁有極強的防禦力,且能夠變化莫測,變化成任意模樣的衣物,武器,堪稱攻防無雙。
“你擱這打發叫花子呢,這玩意,狗都不要。”
陸乾面無表情的伸手,一掌拍了回去,并沒有如同以往般笑納了。
今時不同往日了。
曾經的臭要飯的,已經站着要飯…啊不,已經站起來了。
嘩!
又是一道輪回劍氣席卷而來,再次加上了一顆新的模拟道果。
那顆道果裏面,此時此刻已然多了兩件特殊的血脈之石。
正是【黑暗血脈石】和【光明血脈石】
刹那之間,兩顆模拟道果瞬間散發着隐隐的光芒,出現在陸乾面前,那散發出來的光芒險些将臭要飯的眼睛都給亮瞎了。
不可否認,陸乾有那麽一瞬間确實是有所猶豫。
但已然習慣拉扯的他,卻是很快又順手将兩顆道果拍了回去,思索着能不能将所有道果一次性都給套過來。
“哼!當年的臭要飯的,現在已經站起…挖槽!”
上一秒還十分高傲,一副清高硬氣的陸乾,下一刻卻是臉色突然巨變
因爲那已然生鏽的輪回劍印已經開始指向了他,一股恐怖的劍氣凝聚到了他身上,似乎下一刻随時都有可能斬落下來。
此刻的他有種感覺,倘若被斬下來的話,以他現如今十分接近超脫境級别的肉身,也會頃刻之間被當場滅殺。
很顯然,這把輪回劍印雖然不擅長人心算計,但擅長武力脅迫。
此刻的祂,顯然也是有些火氣了。
“哈哈哈,你看人真準!”
陸乾的臉色陡然巨變,露出了一絲尴尬而又不失禮貌的谄媚笑容,順手将眼前的兩顆模拟道果收了下來。
眼見如此,那【輪回劍印】仿佛才像是消氣了一樣,人性化般認可的點了點頭,連帶着其餘的剩下幾顆模拟道果,瞬間回歸了那被血色霧氣所沾染的“時間長河”裏面。
刹那之間,那“時間長河”開始快速地消散,那幾乎将整個虛空密界凝固的無上偉力,也是随着消散,似乎就像是從未降臨而來一樣。
而眼見那【輪回劍印】徹底消散之後,陸乾臉上那谄媚的笑容卻是瞬間消散,看着手中的收獲露出了一絲得意。
“果然,所謂的輪回劍印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蠢物罷了,還沒有哈基橙聰明。朕略施小計,便又多得兩顆道果。”
“任你再精明,終究還是得喝朕的洗腳水。”
也許是多次的要飯經驗已經讓他掌握了精髓,知曉面對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
不得不說,倘若此刻能夠将他這個能力生成天賦的話,絕對在金色天賦以上
唰!
對于新拿到的兩顆血脈石,以及那龍靈枷鎖,陸乾順手将其收起,目光看向輪回真界的方向。
“看來也是時候了,不能繼續拖了,直接速戰速決,一次性解決掉所有的太古神族,獲取足夠的【 輪回本源】,升級【反派模拟器】,順帶獲得足夠的反派點,進行下一次的反派模拟。。”
“初代老登這個時間神主,還有楊洪這位戰争神主,這兩個叛徒的問題不小,跟【深淵空間】,還有【時間空間】,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
“一旦動了他們,難保不會說驚動到兩大空間的那些超脫者,甚至于說這兩大空間的存在。”
“那些所謂的超脫者就算了,那兩大空間可是跟輪回主神同一個層次的存在,可不是眼下的我能夠抗衡得了的。”
“而且,到時候升級【反派模拟器】,怕是會需要一段時間,到時候的我根本無法進行反派模拟,得想辦法先躲起來。”
“倘若實在不行的話,便直接提前開啓輪回的後手,直接先逆轉到百萬年前,躲起來。”
“我就不信了,真的要拖的話,怎麽也能拖到反派模拟器升級,進行下次模拟。”
此時此刻,對于那些普通的超脫境,陸乾還不是很忌憚。
但對于類似于魂古這位深淵主神般那些老牌超脫境,以及那些更爲強大的“至強空間”,他卻是沒有絲毫的小觑之心。
要知道,在此次反派模拟裏面,他幾乎被算計得死死的,就連自身的大器晚成,連激發都無法激發,就被弄死了。
由此可見,這些老怪物的恐怖,絕對是不容小觑。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是必殺。
唰!
一股大道之意突然從他的體内席卷而出,下一刻,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虛空秘境之中。
此時此刻的他,已然動用了大道無形,直接遁走了。
小成的大道無形,已然讓他具備了堪比超脫境的速度。
在離去之前,陸乾并沒有選擇将這虛空秘境裏面的這頭虛空巨獸斬殺。
畢竟這玩意是某個空間派來打前站的,一旦殺了,鬼知道會有什麽影響,沒必要因小失大。
“老登們!我來了!”
…
輪回真界,大乾仙庭。
“哈欠!”
此時此刻,正在批閱着奏折的乾皇忽然打了個噴嚏,心中不知爲何有種心血來潮的不祥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