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身處于原始真界,陷入死局的時候。】
【那遠在原始真界外的某片神秘星域裏面,卻是發生着一股驚天動地的恐怖大戰。】
【不,與其說是恐怖大戰,不如說是一場追逐戰。隻是這所謂的追逐戰,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模樣。】
【卻見,那一襲輪回道袍,一臉邪氣模樣的“陸乾”在前方,腳下踏着一座血色飛梭,時不時朝着身後追殺而來的兩個瘋婆子,拍拍屁股,做一臉挑釁的模樣。】
【“來追我啊,來追我啊,追到我,本大爺就任憑你們處置呀。”】
【“兩個瘋婆子,格局小了,格局小了,不就是個男人嗎?放心,等本大爺厭了,就還給你們得了,賞你們喝口殘湯好了,一個個追我就那麽兇幹嘛?”】
【而聽着他那挑釁自己的話,此刻在後方遠遠吊着不斷追殺而來的兩道散發着時間和因果般的光芒,卻是仿佛氣炸了一般,隐約可見兩道仿佛絕世美人般的身影,正在那光芒之中,雙目兇狠地看着他。】
【這赫然正是蘇媚和柳如越兩位天命女主。】
【這三人居然打着打着,逃離了原始人界,一路打到了界外出來了。】
【“哈基橙,你死定了,你居然還敢頂着陸哥哥的臉,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怎麽敢的?你怎麽敢的?居然敢害死陸哥哥。”】
【“有本事你别跑,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事了,剛剛的時候居然還敢頂着陸哥哥那張臉來偷襲我們。”】
【“……”】
【這刻,追殺着哈基橙的蘇媚和柳如樾此刻火氣十足,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将眼前的“陸乾”碎屍萬段一樣。從她們身上的些許痕迹來看,似乎還在對方身上吃了某種虧。】
【也不知道這三年來,她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雙方之間一副勢不兩立的模樣。】
【而此刻,兩位天命女主的修爲,居然都已然達到了超脫境!】
【蘇媚就算了,前世是時間超脫者,時間空間的永恒種子,本就是超脫境,恢複很正常。】
【但柳如樾此刻散發出來的氣息,居然也是達到了超脫境,似乎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相比之下,一直被他們所追殺的哈基橙身上氣息就更爲特殊了,好似超脫境,又好似超脫境之下。】
【這不斷變化來變化去的詭異氣息,似乎預示着她此刻的狀态特殊。但很顯然應該不是真正的超脫境才對。】
【可此刻的她,卻是将後方兩個超脫境的天命女主耍得團團轉,任憑對方怎麽追都依舊摸不到她的衣角。】
【而此刻,面對于後面兩個人的叫嚣,“哈基橙”卻是沒有絲毫懼怕,反倒而是十分的坦然,似乎并沒有害怕。】
【忽然,她隻覺得腰間一涼,仿佛有什麽東西消失不見了。】
【“咦?我的娃娃呢?”】
【此刻的哈基橙才發現自己腰間一直吊着的那個紅繩泥人,居然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是逃跑路上的路上不小心丢了不成?】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東西,丢了就丢了,以後找先去找回來就是了。】
【眼下還是先遛遛後面的兩個蠢蛋再說吧。】
【相比較于原始真界那些膽小鬼,一直躲着她,不敢有絲毫的謀劃,正面硬碰硬,後面那兩個人,顯然比起原始真界那些膽小鬼更好玩多了。】
【“算算時間,我好像來了三年多,話說陸乾那家夥什麽時候過來啊?本大爺已經迫不及待了了啊,哈哈哈。”】
【“這段時間我可是爲他準備了精心準備的禮物,希望能夠早點遇到他呢。”】
【忽然,此刻的哈基橙仿佛發現了什麽一樣,頓時看見前方的似乎有着一個巨大的詭異迷宮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詭異迷宮之中,不斷地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就像是有什麽存在在裏面不斷的打砸一樣。】
【在看到那詭異迷宮的時候,哈基橙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神情,臉上出現了魔丸般的笑容。】
【“啊哈,又有好玩的東西了。”】
……
【青銅迷宮裏面。】
【“第九千五百九十九萬次…”】
【戴着白銀色面具的時間主神,看着眼前再次恢複的青銅迷宮,眼神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絲麻木。】
【一次又一次的不斷重演複刻輪回,一次又一次的希望過後的絕望,讓他此刻整個人都有些繃不住了。】
【此刻的他仿佛就像是被人給玩壞了的感覺。】
【“輪回,我不會放過你的,千萬别給我機會,等我出去一定要把你殺了。”】
【轟隆!】
……
【彭!】
【你的話音落下,卻見整個宮殿開始震動,忽然憑空出現了一道神秘的生命氣息,從地面破土而出。一道晶瑩剔透,肌膚如玉,穿着綠色法袍,面容絕色的女人,憑空出現在宮殿之中。】
【當看見來人模樣的時候,你眼神一震,似乎有些意料之外。】
【與此同時,靠山王和赢姬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也是發出了驚訝般的叫聲。】
【“靈族之主幽憐?!”】
【很顯然,此刻的他們也是瞬間認出來人的真實身份,臉上浮現出了錯愕和驚訝的表情。】
【那來人居然是十大真靈族最強者之一的幽憐,同時也是你上次反派模拟裏面遭遇大劫的源頭。】
【但凡,上次反派模拟的時候,不是幽憐預言出了所謂的妖星降世,以及十大真靈覆滅的事情,你可不會如此被動,甚至于被逼得隻能夠玩命。】
【可問題來了,眼下的她怎麽會憑空出現在這裏呢?】
【難不成,她以爲一具七彩玲珑靈樹就能對付你不成?眼下的你,即使是正面,對上了所有超脫真靈,都不帶懼怕。】
【相比較于上次反派模拟,眼下的你比起上次反派模拟強了何止百倍、千倍。】
【想來整個原始真界能夠對你造成威脅的,也就隻有那原始真靈,其餘的都隻是樹中枯骨罷了。】
【因此,面對突然降臨而來的幽憐,你并沒有絲毫的驚慌和害怕,反倒是眼神是平靜地打量着對方,就像是在打量着一件貨物一樣。】
【靠山王和赢姬就更不要說了,眼見有你在這,自然不會有所擔心,你要是走了,反倒是他們還會有所懼憚眼前的存在。】
【“幽憐?你居然敢闖入我大乾境内,就不怕聖祖閣下的天威嗎?!”】
【靠山王在這一刻,腰杆瞬間挺得筆直,一副靠山在背後的嚣張表情,厲聲喝道。】
【然而,你卻也是發現了其中幽憐的一絲不對勁,此刻到來而來的幽憐,并不是沒有想象之中的敵意,反倒是帶着幾分讨好的模樣。】
【而此刻在你目光注視之下,幽憐也是身軀一顫,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羞澀之色,朝着你低下了頭。】
【“恭迎輪回聖祖歸來,奴家幽憐,願代表靈族上下,爲您效力,獻上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