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争鋒,道途之争嗎?”
當看到【反派模拟器】這段對話的時候,陸乾眼神一眯,再聯想到百萬年前的那場驚世大戰。瞬間意識到了其中極有可能隐藏的真相。
涉及到了道途,哈基輪回怎麽可能忍得住?十有八九肯定要動手的。
即使是哈基輪回不動手,輪回空間對他下手的概率也不再是少數。
雙方之間的矛盾,可能在明眼人眼中,早已經不可磨合了。
隻不過誰也沒想到,在那場戰鬥裏面,最終卻是哈基輪回赢得了最終勝利。
而哈基輪回那一戰的勝利,也是給冥冥之中的其他人開了一個不好不壞的頭。
那就是所謂的至強空間并非不可戰勝的,也是可以将其擊敗的。
“這個信息倒是對于眼下的我,就是十分的關鍵。之前的我知曉的信息太少了,導緻了根本很難在某些事情上做出決斷。”
“可現如今來看的話,有些所謂的敵人,并非真的就是敵人了。”
“他們也并不是真的就效忠于背後的勢力的。”
陸乾心中一動,瞬間聯想到了許多事情,諸多的謀劃在腦海之中快速地凝聚。
不過眼下的他,卻是又聯想到了另外一件更爲重要、更爲麻煩的事情。
“如果說大道唯一,一條大道隻有一個人能夠登頂巅峰,其餘人都會成爲其養料,那麽問題來了…”
“如果眼下的我要選擇走【輪回大道】的話,我能夠争得過葉橙嗎?”
“雙方之間的矛盾似乎從一開始就已經開始定下了,輪回大道隻有一個人能夠登頂頂峰,我真的能夠擊敗曾經的輪回主神,現如今的哈基橙嗎?”
“亦或者是說,眼下的我要考慮其他的大道,暫避鋒芒呢?”
陸乾眼神中閃爍着一絲複雜和難得的茫然。
曆經一次次反派模拟,獲得了一次次模拟的記憶和感悟之後,他的心性早已已經心如鐵石,不會受到外物所幹預,但眼下的他卻是因爲這個問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因爲,眼下縱使有着反派模拟器,在對上哈基橙的時候,他依舊有種無力之感,沒有絕對幫的把握。
如果真的選擇踏上輪回之路,也許這條道路上,總有一天他會跟哈基橙做出一個最終的決斷吧。
......
【大道唯一!】
【這一刻的你,心中已然浮現出了諸多的想法,同時也是明白了很多。】
【越是往上走,越會發現那能行走的道路和位置越會被壓榨縮減到了極點。】
【在這種情況下,就隻能踩着他人的屍骸一步步往上走了。】
【倘若你不願意踩着别人,那就隻能讓别人來踩着你了。】
【這一刻,知曉了某些情況的你,心中自然也是浮現出了諸多的想法畫面,瞬間明白了很多東西。】
【同時你的心中也是不免出現了一瞬間的動搖,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了某人的笑臉。】
【“這就是宿命嗎?這條路上你将成爲我最大的對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過,這種情緒波動也僅僅隻是持續了一瞬間,就被你壓了下來。】
【似這種未來的事,還是本體那個臭要飯去煩惱吧。】
【不過,如此說來,這靈族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既然不是來自原始真界,而是源自于界外的,可見其來曆不淺。且那位靈族始祖居然能夠說出大道唯一的話來,生前的戰力怕不是也是某種恐怖的存在。】
【而這方面,幽憐也是做出了解釋。】
【“聖主閣下,實不相瞞,我靈族當年便是被一強敵所迫,導緻逃離了故土,最終在一位始祖的幫助下,最終才逃來了原始真界。”】
【“當時爲了防止我們被對方找到,始祖已然封印了我們記憶中的某些記憶,讓我們忘去了故土的位置以及一些事情。”】
【“在做完一切之後,那位始祖便已然隕落,最終我們便隻能夠想方設法融入原始真界,在此地繁衍生息,苟活下來。”】
【“至于那七彩玲珑靈樹的,也是當年那位始祖所留下來的。”】
【幽憐低垂着頭,言語中也是解釋了一番靈族的來曆。】
【這也是解惑了你心中的一些疑惑】
【“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但總歸缺了點誠意。”】
【你微微點了點頭,仿佛就像是初步接納了對方的投靠一樣,但又沒有直接給予最終肯定的答複,而是索要着投名狀。】
【“實不相瞞,那所謂的十大超脫真靈,便是我爲您獻上的投名狀。”】
【“隻要您願意的話,我可以潛入他們之中,讓他們全部聚集到一起,并帶到您的面前,讓您能夠一次性解決掉所有的麻煩…”】
【“到時候,所有超脫真靈的寶物,以及整個原始真界都将成爲你一個人的私産。”】
【“您将成爲原始真界新的主宰。”】
【幽憐低着頭,說出了她手中所要展現出來的投名狀,以及最大的籌碼。】
【那就是以其他真靈族來作爲她的投名狀。】
【而這一點無疑是跟眼下的你心中的某些想法不謀而合的。】
【畢竟,不管是上次反派模拟的恩怨,亦或者是爲了天命至尊這個金色天賦恢複,甚至于進階七彩級天賦,其他真靈族的命運早已經注定了。】
【但很顯然,這依舊還是不夠的】
【“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但還不夠,本聖祖還有着兩個條件。”】
【你微微搖了搖頭,而後目光炯炯地看向了眼前跪着的幽憐,那炙熱的目光讓對方身軀一顫,似誤會了什麽。】
【然而還未等對方真的誤會什麽,你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所有的思緒。】
【“第一個,我要你靈族的封印術。】
【“第二個,你們靈族樹下似乎鎮壓着一尊古魔,本聖祖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