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言不慚!”
賈富貴不以爲意:“知道中醫協會背後是誰嗎?奧島戚家!”
“戚家貴爲奧島首富,就連楚州市首都不敢招惹!”
“你他/媽算哪根蔥,敢說讓我不是會長?”
林天面無表情,不再說話。
賈成冷哼一聲,說道:“師父,跟這種垃圾說什麽廢話?咱們去參加中醫大會,讓這小子在一旁眼饞。”
賈富貴點點頭,然後昂首挺胸,從林天面前有過,驕傲得尾巴都快翹上天。
不多時,大賽的會場已經布置完畢。
這次大會的比試,一是比試醫術,二是比試煉丹。
這是中醫大會的傳統。
每逢中醫大會,這兩個項目必不可少。
來參加比賽的,都是楚州地界的老中醫,也有少部分外省來的。
廣場中心,擺放了上百張桌子,還有各種各樣的醫學藥材、器具等。
比賽有條不紊的舉行。
這一場大會,賈富貴身爲中醫協會會長,并沒有親自參賽,他作爲主評爲,坐在評委席。
參加比賽的是他的徒弟賈成。
賈成年紀輕輕,跟一群老頭比試,顯得格格不入。
但,卻并沒有人敢提出什麽質疑。
因爲他們都清楚,這一切都是賈富貴背後安排的。
而一些人甚至知道内幕,在賈富貴的暗箱操作下,最終的冠軍,将會是賈成。
“你這病,隻要我用按摩手法,推拿三分鍾即可痊愈。”
台上,賈成在給一個中年婦女看病。
這個中年婦女的病很是蹊跷,其餘的百名中醫都看不好。
但經過賈成的一番推拿按摩後,竟奇迹般的好轉過來。
“呀?我好了?”
中年婦人又驚又喜,之前神色萎靡,但轉眼間變得生龍活虎。
“謝謝神醫!”
中年婦人立馬感激涕零的沖賈成叩首道。
賈成一臉的得意,但還是表面謙虛的說道:“沒什麽,小事而已。再說了,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中醫的責任。”
一瞬間,他的形象,在衆人心中變得高大起來。
“不愧是賈老的徒弟啊!”
“是啊,年紀輕輕,卻虛懷若谷,有大家風範!”
“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人群中,不少人紛紛贊歎的說道。
玫瑰站在林天身邊,不忿的說道:“師父,這些人明顯就是托嘛!那個中年婦人,剛才我就看到她在一旁偷偷化妝!上台後,被那個賈成揉了幾下,妝化掉了,變得正常了。這些人眼瞎啊,這都看不到?”
玫瑰氣呼呼的。
林天笑笑:“紙包不住火。沽名釣譽,遲早露餡。”
玫瑰急道:“師父,你什麽時候上場啊?”
“馬上了。”
林天神色很是淡定。
剛才他收到了戚文的短信,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安排他上場。
“很好,這一屆的中醫大會,第一個項目,開始評分!”
賈富貴大聲宣布。
結果,賈成不負衆望,以超出其餘人九十分的高分,順利成爲第一。
“不愧是賈老的徒弟啊!”
“唉,我們都老喽!”
衆人紛紛感歎。
“等等!”
就在這時,林天一聲大喊。
然後,他緩緩登上了高台。
賈成面色一變,厲聲呵斥道:“你上來做什麽?趕緊滾下去!”
林天冷笑一聲,拿着剛才戚文派人送來的保送名額證書:
“我還沒有比試醫術,你怎麽能當第一?”
“小子,你有什麽資格參賽?”幾個跟賈富貴熟悉的老中醫立馬紛紛說道。
“就憑我手中的保送證書!”
林天大聲的說道:“并且,是直接晉級決賽的證書!”
此言一出,人群頓時嘩然一片。
“哈哈,直接晉級決賽的證書?你唬弄誰呢?當我們傻子嗎?”
賈成怒極反笑的說道。
“自己看吧!”
林天懶得廢話,把剛才戚文派人送來的保送名額證書扔到賈成手裏。
其餘的老中醫們,也立馬圍聚過來。
賈成看了一眼,立馬臉色一變。
拿着那張證書,走到賈富貴面前:“師父,這…好像是真的…”
賈富貴拿過一看,臉色難看起來。
他當然認得這證書,正是中醫協會的特殊證書,沒想到竟然是戚文親自簽名。
這到底怎麽回事?
難道林天認識戚文?
一時間,賈富貴臉色陰晴不定。
“師父,現在怎麽辦啊?這小子醫術可是連您也比不過啊…”
賈成有些焦急的道。
他當然聽賈富貴說過,當初林天治好了江塵的病的事情。
江塵的病連賈富貴都束手無策,醫術比不上林天。
他身爲賈富貴的徒弟,又怎麽跟林天比?
賈富貴冷笑一聲,在賈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賈成頓時大喜,豎起大拇指:“師父高明。”
賈富貴咳嗽一聲,大聲宣布道:“既然是保送名額,那麽,上台參賽吧。”
“來人,給他準備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立即有人準備。
廣場上的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這年輕人是誰?
竟然能夠得到直接晉級決賽的保送名額。
“林天,現在,你必須要跟賈成比試一場給病人看病。”
賈富貴皮笑肉不笑:“你準備好了嗎?”
林天眉毛一挑:“當然。”
對于醫術,林天得到了逍遙老祖的傳承,自然是非常的有信心。
賈富貴則是陰陰一笑,立即跟幾個工作人員交頭接耳幾句。
那幾個工作人員點頭,然後急匆匆離去。
很快,他們又帶着一個穿着打扮十分妖豔的女人走入會場。
賈富貴指着那個女人說道:“這個女人得了絕症。誰能治好她,誰就是冠軍。”
說着,看向林天:“沒問題吧?”
林天點點頭:“沒問題。”
一旁的賈成則是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來。
賈富貴沖着兩人說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而望又是拍在首位。所以,這一次的較量,就單獨一個望字。誰能僅憑望,就能說出病人的病況,又能說出治療病人的方法,那麽,誰就是這一項的優勝者。”
人群一陣嘩然,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
僅憑望,便要說出病情特征,還要對症下藥。
這無疑是中醫的最高境界。
所有人都是翹首以待,看向林天跟賈成兩人。
台下的玫瑰嘴巴張得大大的,忍不住對黃元申說道:“黃老,中醫真能僅憑靠望,就能治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