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了解事情經過後,不由咬牙切齒。
江如龍苦笑一聲,說道:“也不能怪他。都是我自己走眼了。”
江塵眉頭一皺,“林天強奸唐家人?這…他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啊?”
當初在江城,是林天治好了他的病。
所以,對于林天,江塵還是很有好感的。
林天爲人正直沉穩。
他并不認爲林天是那樣的人。
“大哥,顔顔,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啊?”
江塵皺眉說道。
江顔咬牙說道,“二叔,我親眼看到的,千真萬确!”
江塵蹙眉,“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聞言,江顔一下就哭了,“怎麽可能是誤會?我親眼看到他跟唐楚楚…”
“顔顔,你說什麽?唐楚楚?那不是你最好的閨蜜嗎?”
江塵吃了一驚。
“嗚嗚嗚…”
江顔哭得梨花帶雨,“二叔,就是楚楚啊!林天他…他豬狗不如!”
“唉!”
江塵重重歎息一聲,“林天這小子,怎麽就這麽糊塗呢?”
江如龍也是搖頭,“塵弟,現在先不說這些。我們來江北,就是投奔你。隻不過,我們又生怕三弟不肯放過我們…”
“他敢!”
江塵怒道,“就算是你現在不是江家家主,但你也是我親大哥!顔顔是我親侄女!”
“大哥,顔顔,你們就好好待在我府上。等過段時間,我再安排你們在江北住下。”
江塵替江如龍還有江顔在涼州找了一棟别墅住下。
如今沒有去處,兩父女也隻能暫時屈居江北。
夜涼如水。
江顔一人獨自坐在陽台上。
江如龍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爸,爺爺他會不會有事?”
江顔忍不住問道。
如今他們被驅逐出京都江家,對于老爺子江鎮國的消息一無所知。
江如龍沉聲說道:“老爺子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嗚嗚嗚,爸,你就知道安慰我,爺爺怎麽可能沒事?”
江顔抽泣,“都怪我,我看錯了人,又沒本事。不能主持大局…”
江如龍欲言又止,最終,他還是什麽也沒說。
…
嘭!
第二天一大早,别墅的大門就被人轟開。
“什麽人?”
江如龍大喝一聲,跑了出來。
卻是看到,門口站着清一色穿着京都武道協會練功服的成員。
爲首的,赫然便是薛定谔。
“江如龍,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
薛定谔抽着雪茄,淡笑說道。
“薛定谔?你來做什麽?”
江如龍沉聲說道,臉色難看。
這時候,江顔以及古越濤也來了。
看到京都武道協會的人,她們都是神色凝重。
薛定谔淡笑說道:“我來,當然是有事了。”
他伸手一指江顔:“我要帶走她,你沒意見吧?”
江如龍一驚,沉聲說道:“你休想碰我女兒!”
說着,站在江顔面前!
薛定谔嗤笑一聲,鄙夷的道:“江如龍,如果你還是江家家主,我還忌憚你幾分。不過呢,現在你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趕緊滾開,不然我讓你死得很慘!”
江如龍冷笑說道,“薛定谔,這裏不是京城,是江北!難道你不怕我二弟出手對付你?”
薛定谔哈哈大笑,不屑的說道:“你二弟?江塵這個廢物嗎?”
說着,他大手一揮,厲喝道:“把人給我帶上來!”
很快,兩名京都武道協會的成員,押着一個滿臉是血的人過來。
江如龍仔細辨認了半天,才認出那人是江塵!
“二弟!”
江如龍驚呼出聲!
“二叔!”
江顔也叫道。
“江如龍,這就是你在江北的依仗?”
薛定谔戲谑的說。
江如龍怒道:“薛定谔,我二弟是戰部的人,你敢對戰部出手?”
薛定谔不屑的說道:“戰部又如何?不過區區江北一個叫做戰區的首長罷了!”
卻原來,昨天晚上薛定谔就已經到了江北,他二話不說,直接殺入江北戰區,冒着槍林彈雨,于萬人之中把江塵生擒活捉!
薛定谔如今可是陸地神仙九品,飛天遁地,的确有這個本事。
“江顔,你跟不跟我走?機會,我隻給你一次!”
薛定谔伸手,掐住江塵的脖子:“當然,如果你不珍惜,我就會擰掉他的脖子。另外,等會你還可能會親眼看到,我擰斷江如龍的腦袋!”
薛定谔哈哈大笑。
“老夫跟你拼了!”
古越濤沖出,内勁彙聚手掌,拍向薛定谔。
“蝼蟻!”
薛定谔不屑的冷笑一聲,而後手臂輕輕一擡。
轟!
一股恐怖氣勁打出。
噗!
古越濤瞬間化爲粉碎,漫天都是血肉碎片!
“越濤!”
“古伯伯!”
江如龍與江顔都是大喊!
古越濤跟随江如龍多年,如至親一般。
江顔也是向來把古越濤當做自己的爺爺輩!
可現在,卻是被薛定谔一招拍死。
江如龍萬念俱灰。
江顔淚流滿面。
“怎麽,考慮清楚了嗎?”
薛定谔大笑,“你們現在沒有反抗的資格,乖乖配合,還能留一條狗命!”
以薛定谔的實力,完全可以殺死江塵,江如龍,然後強行帶走江顔。
不過,畢竟他們都是江家人,若是真殺了江塵,江如龍,江家那邊也不好交代。
所以,若是江顔主動跟他走,那就沒什麽把柄口舌了。
“我跟你走。”
江顔咬牙說道。
江如龍悲怆的說道:“薛定谔,你到底要做什麽?”
薛定谔笑道,“也沒什麽。就是想用你女兒,來對付林天!”
林天?!
又是林天!
江如龍怒火中燒!
如今,他對于林天,越是心生厭惡。
如果不是林天,他們父女又豈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還連累了江塵!
“顔顔!”
看到江顔走到薛定谔身邊,江如龍絕望的喊道。
江顔過頭凄苦一笑,“爸,或許這都是我的命!你帶着二叔離開吧…”
她又看向薛定谔,“我跟你走,你放了我二叔。”
薛定谔點點頭,然後讓人放了江塵。
薛定谔讓人把江顔拉上車,然後絕塵而去!
“顔顔…”
江如龍老淚縱橫,跪在地上痛哭…
很快,薛定谔就把江顔帶到了江北的武道協會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