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思一怔,不解的問道,
“那你還答應多給她一千億,讓她出手?”
江北王快吐血了,怎麽有這麽蠢的女人?
他耐着性子說道:“不這樣,唐紅梅怎麽會出手?隻有他拖住林天,我們才有時間逃走啊…”
“啊,對對,咱們現在就走…”
說着,瑞思就趁着林天與唐紅梅激鬥,扶着江北王悄悄離開…
此時,林天越是與唐紅梅激鬥,越是感到心驚。
唐紅梅的實力不強,修爲也不是很高,隻有陸地神仙五品左右。
但是,讓林天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唐紅梅的體内力量,似乎對他的神龍之力産生某種克制!
這也導緻,林天束手束腳,有種施展不開的感覺。
這是怎麽回事?
林天眉頭緊鎖。
不過,雖然林天拿不下唐紅梅,但唐紅梅也對林天無可奈何。
林天不知道,此時的唐紅梅,比他吃驚更甚!
甚至是内心掀起驚濤駭浪!
“怎麽回事?我的天生鳳體,百鳥朝鳳,乃是天地間最爲特殊的體質之一,專門克制雄性生物。同等級下,幾乎是秒殺!”
“即便比我高一兩個等級,久戰之下,也必然虧陽,陽氣耗盡,對方必死無疑…”
“但他卻是龍精虎猛,越戰越猛不說,不但持久,甚至我的氣血都在虧虛,好像被他吸幹一樣…”
一時間,唐紅梅俏臉凝重起來,額頭上也滲透出細膩汗珠。
嘭!
跟林天對了一掌過後,她趁機飄開一段距離,巧笑倩兮的盯着林天,媚态萬千的說道:
“小弟弟,咱們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何必打生打死?來日方長,姐姐就先走了!有空去紅梅酒吧喝酒哦,姐姐請你…”
在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中,唐紅梅消失不見。
林天也沒去追,掃了一眼,江北王已經跑了他來到楚柔身邊,把楚柔抱起,而後快速離開。
把楚柔送回楚家後,林天立即馬不停蹄,往江北一處郊外飛奔。
江北,某郊外。
此刻,江北王與瑞思正準備登上私人飛機。
“林天,你這個狗東西,還有,楚柔,你這個賤女人,老子遲早還會回來的!”
江北王咬牙說道。
這一趟來江北,他不但沒有重回巅峰,還損失了幾千億!
可謂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沒這個機會了!”
就在這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江北王渾身汗毛倒立,猛的擡頭!
便是看到,林天正站在私人飛機上,眸光冷漠的盯視着他!
“林天,你…”
江北王吓得魂不附體,臉上全是震驚的表情!
林天怎麽追來了?
他怎麽找到這裏的?
江北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天,不,林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該冒犯你!求你饒我一命!”
林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不但沒有忏悔之心。反而還想方設法,讓人來殺我,欺負楚柔!”
“所以,你去死吧…”
林天手臂一揮。
噗!
江北王化爲一團血霧。
撲通!
“林、林先生,一切都是江北王,不關我的事啊…”
瑞思吓得花容失色,下體竟流出黃色液體!
吓尿了!
林天神色冷漠,“你…既然是江北王的妻子,跟他一起下地獄吧!”
噗!
瑞思整個人也化爲一團血肉碎片!
……
回到楚家,楚家人正在悉心的照顧暗夜與楚柔。
林天殺了楚玉夫妻後,徹底震懾住楚家人。
楚家人沒有人再敢對楚柔,暗夜不敬。
林天親自替暗夜、楚柔療傷。
楚柔之前隻是被唐紅梅點穴昏迷,所以并不嚴重,林天叮囑楚家人讓楚柔休息即可。
至于暗夜,與唐紅梅一戰,傷勢雖然不重,但是因爲牽扯到舊傷,所以才導緻休克昏迷。
林天給暗夜施針,又給他熬藥喝下。
一夜過去,暗夜的傷勢已經恢複七七八八。
“大哥,對不起,總是給你拖後腿…”
醒來後,暗夜無不愧疚的說道。
林天笑笑,“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我傳你一些強大功法。”
暗夜眼睛一亮,激動的說道:“真的嗎?大哥?”
“當然。”
林天在暗夜眉心一點,頓時,暗夜立即感覺到,自己腦海多出一門功法!
這門功法叫做吞天決,乃是逍遙老祖傳承中的一門天階功法。
“你先熟悉熟悉,等傷好了再煉。”林天叮囑道。
“是,大哥!”
暗夜點頭。
當了解到,這吞天決竟然是天階功法,暗夜激動得語無倫次。
要知道,大部分武者所修煉的功法,都隻是黃階,一些武道協會的高手,也不過是玄階。
功法分天地玄黃。
黃階最次,天階最高。
當然,在天階之上,還有神級功法。
比如林天所修煉的玄玉訣!
林天跟暗夜回到了雲頂山别墅帝王居。
這一日,林天坐于露天陽台上,陽光灑落在身上。
“金丹期,果然難以突破啊…”
林天發現,如今的他,在達到金丹後期後,已經很難有所突破。
即便是包不同不時從奧島寄來一些珍貴藥材,諸如兩千年份的藥材,已經是杯水車薪了。
“該如何突破…”
林天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喂!老公,在想什麽呢!”
突然,一隻玉手拍在林天的肩膀上。
林天翻了個白眼,“司徒胭脂,你怎麽來了?”
司徒胭脂立馬不高興了,氣呼呼的說道:
“你應該叫我老婆!”
林天笑笑,“說,到底什麽事?”
司徒胭脂一屁股坐在林天雙腿上,瞪眼說道:“你就不能好好聊天?總把天聊死?”
林天無奈,“跟你一個小屁孩,有什麽好聊的?”
“你!”
司徒胭脂小臉漲紅,“誰說我是小屁孩?我今天就二十一歲了好吧?”
“今天是我生日哦,你必須要來!”
林天這才想起,上次司徒南的确跟他說過這件事,笑問道:
“你想要什麽禮物?”
司徒胭脂歪着腦袋想了想,“隻要是你送給我的都可以!”
“那行吧!”
林天點點頭,琢磨着等會出去幫這丫頭買一件生日禮物。